搭米娘停顿了一下,又说:“有时,我都向他讨饶。
妹妹,你想想,这么可心的男人,说过去就过去了,你能忘得了他吗?”
搭米娘说着就伤心起来,抱过孔环贤的肩膀,把头依偎在孔环贤的胸前,嘤嘤地抽泣。
孔环贤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道:“姐姐,女人就怕这一着。
好不容易寻到一位可心的男人,却走了。这事搁在谁身上,也受不了。”
搭米娘沉默着,好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孔环贤明白,这是戳到搭米娘的痛处了。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孔环贤没有问出搭米娘有没有相好的男人,却勾起了她内心的痛苦,心中老不是滋味。
可是,科学来不得推测,必须用事实来证明。
她没有放弃进一步的调查。
她和搭米娘走在去邻村的路上。
迎面碰上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孔环贤一看,却没有搭米强壮。
那男人似乎和搭米娘很熟,一见面就亲热地说:“搭米娘,你这是和大侠到哪里去呀?”
搭米娘随口说:“哦,亏了,你又到什么地方去呢?”
那男人向孔环贤呶呶嘴,搭米娘就说:“妹妹,你先走一步,我和亏了说句话。”
孔环贤就知趣地往前走了。
孔环贤边走边想:“这男人的名字有些怪,怎么叫做亏了呢?
这其中一定有说道。
再说,他俩有什么不能让别人听的话呢?
看来,他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莫非此人就是搭米娘的相好?”
孔环贤慢慢地走着,慢慢地思索着,回头一看,他二人不见了。
她看到前面有一个守地窝棚,就走了进去。
里面只有用干草铺就的一张地铺,一个火塘,几样简单的用具。
此时,没有人。
她就在草铺上坐下,开启了法眼,捕捉搭米娘的影像。
也是这么一个守地窝棚,也是这么一张干草铺成的地铺,也有一个火塘。
不同的是,搭米娘和亏了双双坐在地铺上,相互拉着对方的手,四只眼睛,两两相对。
亏了急切地说:“粗人娘,哦,哦,瞧我这记性,搭米娘,我俩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搭米娘说:“你说吧,我听你的。”
亏了说:“依我的意思,我们就办了得了。
再这么拖下去,就得把我想死。”
搭米娘说:“你看我这情形,大儿二女都该讨媳妇嫁人了,可是,却一事无成。
大儿的媳妇不知在哪里,二女的婆家不知姓谁。
可把我给愁死了。
儿女没有成家,我却再嫁了人,那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亏了说:“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事。
前村那寡妇不是早就改嫁了吗?”
搭米娘说:“她是她,我是我,我和她的情况不一样。
如果你能等,就再等我两年。
再不济,我也得先把我大儿的媳妇给讨进家门来,再说我俩的事。”
亏了不管不顾,就要抱搭米娘。
搭米娘用手死死撑着她的胸:“亏了,我早晚是你的人,你不能这样牛不吃水强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