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礼青、魔礼红打了败仗,这一点他们在天庭上面绝不会说。
纸里包不住火,花龙被人救出沙丘,这件事玉帝也一定会知道。
须知道,当年合八仙之力,也未必是龙族的对手,若不是那东海敖广体力不支,哪里轮得到八仙在沙丘索龙?
然而既然已经得罪了两位天神,那就不怕再得罪其他的天神,反正两个天神与自己为对,跟再多的天神与自己为对,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打不过!
既然如此,那便勇闯天宫。
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吓死的,一种是累死的。
皓月于天,苍茫可见,普照大地,无愧心间
皓月于顶,满轮光晕,文人赋诗,离人黯然
皓月于山,曲苑流觞,水面行舟,波光粼粼
皓月于行,西落东升,周而复始,月月天天
明月几何?何日可掇,清风徐徐,我心实忧
八月的月色是最迷人的,尤其是八月十五的夜里。
今天已经是十四了。
月亮将圆未圆,却是它最美的时候。
因为它残缺,残缺的时候,人们会想象它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人,也就在想象中,望着残缺的月亮,不住的赞美。
他们赞美的究竟是这挂在天空的月亮,还是自己想象中的月亮?
月亮就是诗人的梦想!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梦想。
楚云歌的梦想是发财,发大财,将翠云斋整个拿下,然后顾丁二爷做他的下人,看自己如何收拾他,然后与自己心爱的女孩共度一生。
这样的梦想是不是显得有些庸俗?
但楚云歌就是个俗人,这就是俗人最简单的梦想!
楚云歌走到林忆梦身边“那天我问过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一起斩妖除魔,你回答的只有一个字‘梦’,是什么梦?”
林忆梦抬起头,正视着楚云歌。
楚云歌第一次如此直接的面对着林忆梦,她的眼神是如此的深邃、澄澈,如此真挚。
他没有见到过比这更真挚的眼神。
林忆梦美丽而善良,她不涂胭脂,落落大方,款款身姿,仪表端庄。
楚云歌的手在不觉间,在林忆梦的腰间形成了环抱,然而他还是及时收手搭在了林忆梦肩上。
“你不要问了,但是我保证到了该说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知道的。”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忧伤。
“只是有些话,不说就……”
林忆梦制止他要说的话。
“明天一定不会出事的,我一定会……”
林忆梦背过了身形,楚云歌只好走开。
子书千帆正在掩埋一些书卷。
“你这是在做什么?”楚云歌第一次看到子书千帆把自己随身的书籍离开她自己,这些书她睡觉的时候,都是抱着的。
“这是《降妖谱》,里面有上古以来记录的各种妖类,以及最终斩杀他们后留下的斩杀方法的记录。”
“《降妖谱》是这么一笔一笔写成的?”收录妖类如此齐全的《降妖谱》,竟然是这样一笔一笔记录而成的!
“你以为呢,这降妖谱上的每一笔记录,都是用鲜血换来的,我子书世家之所以震慑武林这么多年,凭借的也正是这本《降妖谱》,现在我又将上面填写了几笔,总算对得起子书世家几百年的声威,明天……”
“你将它们埋在这里,就不怕丢了吗?”
“这是我用特殊阵法封印的法阵,三天之内就会有人来取走它们的,这个法阵维持三天,三天之内就算是有人发现了,也无法接近的,我要继续列阵了……”
有时候子书千帆真的很伟大,临死前,她所做的还是以武林为重,须知,若非这子书世家在这武林之中镇压群雄,当今武林则不知几人称王几人称孤!
汲黯在一旁吹奏着笛子。
他是一个俊美的少年,只因被人暗算,封印了记忆与灵力,是以才会变作一开始时候的丑陋面目,但是现在,在阴山背后他终于变回了本尊。
风吹过他的衣袂,发出咧咧的响声。
“《山海经》上还有多少妖怪你没有收复?”
笛音断,萧然。
汲黯依旧很少说话,他只是摇摇头。
“没有你,自然会有其他人站出来的,替你完成你的任务。”
汲黯点头,一笑。
他不爱说话,他不惧怕与敌对阵,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去表达他的情感。
然而等到明天,就来不及了。
子时的钟声,就要敲响了。
过了子时,他们的下一个征程就要展开,谁都知道这一次必将九死一生!
没有人可以与天争!
只有莲花的表情依旧轻松。
“我们的愿望都写在这里了!”楚云歌将一个信封交给了莲花,“如果我们……这些事,就只有你来帮我们完成了!”
“我,我们不是要一起上天庭么?”莲花莫名其妙。
“你是神仙,不必趟这趟浑水,天上也都是你的同僚,自然不会为难你的。”
“我没有选择的随着师傅成了神仙,但是我有权利选择我做什么样的神仙,就是死,我也要随大家一起!”
“好,谢谢你!”楚云歌一笑,但是他的手立张入到,重重砍在了莲花脖颈后面“得罪了!”
莲花并没有听到楚云歌后面的三个字,因为她已经晕倒了。
楚云歌将信封放在了她头下面。
午夜的钟声,已经响彻了云霄。
紫色的浮板开始在山头浮现,一块块的浮板从山头直到天宫。
“是我利用了你们,由我一力承担。”睚眦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认为你的理由他们信么?”楚云歌淡然一问。
“我睚眦从出生就不知道什么是欺骗,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说一不二,他们可以查看我的所有记录。”
“这个世界是个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的世界,等他们杀了你,你说的话还有什么用,还有谁会信?”楚云歌依旧淡然。
他不怕得罪睚眦。
睚眦自然不会生气,它就喜欢直白的人,行事光明磊落,做人大大方方。
“好小子,立木顶千斤!”睚眦没有再说什么,一回头跳上了一块浮板,向天宫飘去。
众人也随之跟去。
每年的八月都会有浮板出现在天下与天宫之间,直达九重天。
凡人只有这个时候,能够踩着浮板,上天成仙。
是以众人一直在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
众人也随着楚云歌一起踏上了浮板,然而他们的旅程又将怎样的艰辛呢?
不知经过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天宫的大门——南天门!
南天门红色的柱子上面悬挂着一块牌匾,南天门。
恢弘的南天门矗立与众人面前,众人只觉着自己黯然的渺小。
人是多么渺小。
人生又是何其短暂呢?
所以有些人,有些事,你又何必认真呢?
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的!
睚眦走在最前面,它的步伐并不快,但是与众人越来越远了。
它的背挺得笔直,昂首阔步。
南天门并没有给它怎样的震慑。
这难道就是龙族天生的骄傲!越是有压力,越是挺得笔直!
“等等。”楚云歌伸手阻止了大家“你们不觉着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众人停下脚步,林忆梦仔细观看者周围。
除了缭绕的云朵,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关键!”楚云歌斩钉截铁。
“嗯?”睚眦也停下了脚步。
“这么大的南天门怎么会没有人看守?”须知南天门是众神与六界进出的大门。
千万年来无数的仙女思凡,于是才有了后人传颂的“七仙女”“宝莲灯”
也有魔界通过此门打到天庭的事情,那时候看护这里的,还是那位巨神,在他的看护之下,未曾有一个魔兵能通过这里。
物换星移,沧海桑田。
众人听不到一点声音,没有声音,就是最可怕的声音。
你永远也不知道从哪里会突然刺出一剑。
“现在只有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楚云歌道。
众人也都随之不动。
睚眦的眼睛已经瞪裂,目眦尽裂,就是形容他现在的样子。
空气突然紧张了起来。
“看剑!”一柄剑不知从哪里刺出,一剑刺出,众人还未发觉他的身形。
这一剑到底是从哪里刺出的?
但是不论怎样,剑已经刺在了睚眦的身上,睚眦动也未动,一个身影便倒在了地上。
剑还在睚眦手中,睚眦依旧保持者站立的动作。
这个人刚才究竟躲在哪里?
他是不是来自虚无?
不论怎样,他都已经死了,那一剑刺在睚眦身上之前,睚眦手中的剑已经脱手飞出,将他刺死,因为惯性,那个人手中的剑依旧是向前刺得,只不过刺在睚眦身上的时候,已经没有力了。
然而楚云歌突然大喊一声,“出事了。”急急向南天门里面跑去。
睚眦不懂,众人也不懂,但是楚云歌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众人与睚眦一同追去。
闯入宫中,众神已经剑拔弩张,目眦相向。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楚云歌大声喊道。
“哼!”一声闷哼,一剑横着向楚云歌劈下。
楚云歌无法闪躲,那一剑容不得众人反应,睚眦也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剑朝着楚云歌劈了下来。
众人闭眼。
“铛!”的一声巨响,那一剑劈在楚云歌身上的时候,竟然是一声巨响,将他的长剑震开,楚云歌没有事儿,只是他的眼睛里放射出了两道精光。
他直直的看着刚才批他的神。
那个神竟然不敢直视楚云歌的眼神。
“你也配用剑!”楚云歌一手挥出,剑已然在手,长剑劈下,顿时将其从人中劈开“在背后偷袭,这次算是饶了你,如有再犯,定斩不饶!”
这不是楚云歌的声音。
“人皇剑!”
楚云歌手持之八方铜剑原来名为人皇剑!
汇聚八方铜,重铸人皇剑。
剑成斩妖魔,清明现人间。
人皇在人间虽然与众人一样,但是在天上,他就是巨神!
也只有人皇才能支配此剑。
所以刚才那一剑劈下的时候,剑竟然自己飞了出来,替楚云歌震退了那一剑。
“剑神怕你,我巨灵神可不怕你!”来神手持两柄大锤,“这柄锤,就不知道你能不能震退!”
余落,锤落。
楚云歌一剑挡住来势,巨灵神流星赶月,右手的锤也急急赶来。
楚云歌只有一把剑!
一把剑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两柄锤的。
楚云歌竟然将眼睛闭上了。
“恃强凌弱,天宫就只会做这些龌龊之事么?”睚眦的声音未落,巨灵神的双锤已落,随着锤落,巨灵神也倒了下去。
睚眦在刚才一剑,已经点向了巨灵神的胸口。
血从巨灵神的腹腔迸出。
睚眦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它的一剑明明点向胸口,为什么是腹腔在流血?
楚云歌手中的剑在滴血“欺我子民,虽强必戮!”血未干,巨灵神已倒下。
只有楚云歌与睚眦两把剑,是无论如何也杀不退天庭这十万兵的。
楚云歌严重的精光在消退。
须知,他只是有人皇的灵魂附体,但这附体之魂,只能维持很短暂的一段时间。
天庭有十万兵。
他们只有五个人。
“休要张狂,看我武德星君来收拾你!”武德星君乃是天下武功集大成者,修炼所成之神。他不论是什么只要能拿在手里,就都是兵刃——致命的兵刃。
楚云歌最后一丝精光“来吧!”
武德星君这次拿的的一柄钢叉。
楚云歌的剑并不去磨他的叉,只是与他游刃,武德星君再大的灵力,也使不上劲,楚云歌就像是缠在了钢叉上面一样。
武功不只是以硬碰硬,更要以柔克刚。
武德星君一时间无法获胜,楚云歌眼中的最后一丝精光已经滑落。
“星君,此中必有误会!”
“有误会,我先解决掉你再说!”武德星君,一叉毫不留情的刺向楚云歌的胸口。
楚云歌已是强弩之末,堪堪不及!濒临绝境用来形容楚云歌此时的处境,绝不过分,人到了绝境,也就一切都放下了。
横下一条心,不就是死么!
楚云歌迎着他的钢叉撞了上去。
这一叉,如果刺下,楚云歌的哽嗓咽喉必将会被刺穿。
然而他是撞上去的,这一叉就没有叉到位置,只是蹭着楚云歌的头皮划过,而楚云歌已经双手死死拽住了武德星君的衣领,狠狠用头撞了上去。
一声闷响。
楚云歌头破血流,分不清是钢叉划过留下的血还是刚才那一撞碰出的血。
“谁的拳头硬,谁就说了算,是么?”楚云歌盛气凌人。
楚云歌从未如此的盛气凌人。
他盛气凌人的看着倒在一旁的武德星君。
武德星君不信,竟然有人冒着死会向前冲,会用头去撞他。
他不相信他自己输了。
竟然输的这么惨!
武德星君,这四个字不要也罢。
“所以现在我说了算,我跟你说,此中必有误会,你听不听?”
“黄口小儿,休要张狂,九曜星君在此!”九道精光,一起射下,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点楚云歌。
“以多欺少,看箭。”子书千帆数只箭射向了空中,但是光柱已经形成,她的箭只是人间的剑,虽是人间极品,但这里是天庭。
睚眦拔剑挥下,剑怎么能斩的断光?
光柱依旧直点楚云歌。
楚云歌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
眼看着他就要被这巨大的光柱射成了蜂窝。
楚云歌看着地上的剑,他想伸手,但是剑依旧躺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就像是一个溺了水的人,在拼命的抓着一根稻草,然而稻草,究竟只是稻草,救不了命,他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被淹死。
楚云歌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就像是人死前的回光返照。
他甚至有些亢奋,有点期待。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将楚云歌挡在了身下。
一阵冲击与震颤过后。
光柱消失了,巨大的身影依旧屹立不动,如同泰山一般坚毅的战在那里。
它想说什么,然而最终没有说出来。
它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六弟!”睚眦冲了过来。
赑屃,这巨大的身影,竟然是赑屃,是赑屃用自己的身影为楚云歌挡住了九曜星君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生命的等价值是什么?
——生命。
一命换一命。
一时间,乱石穿空一般七点身影,蹭蹭出现在了众人身边,将楚云歌众人以及赑屃巨大的尸体围在了中间。
“六弟。”
“六哥!”
九龙子!
“你们都来了!”
囚牛道“为了父亲,你自己抗的太多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兄弟们自然不能让你自己对阵天宫!”
“他们以多欺少,以为我们会怕么,我们是龙的传人,即使死,也要死得有骨气。”狻猊接道。
“以多欺少,论罪,当同欺君。”
“苍天不公,我们就与它一争,苍天不清,我们就以血洗清。荒古不复,在世为龙,天既辜负,取义舍生,兄弟之誓,父子之情,在此一战,虽死犹生!”负屃出口成章。
“谢谢你们,我的好兄弟,就是死,也要搅他个不得安宁!”睚眦将剑用力的剁下。
天兵已经形成了合围。
中间一个托着塔的人,将左手高高举起,如刀一般,往下一切。
十万天兵便一同冲了过来。
七位龙子,使劲浑身解数,嘲讽站在高处,向大家指点着哪里最脆弱,螭吻一张嘴便是两道水柱,直射天兵最薄弱的地方,水柱喷在身上,立刻形成了冰凌,不得动弹。
蒲牢大喝一声,声波引起的共振,直接震塌了宫墙。
囚牛抱出了琵琶,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但是它弹了起来。
它的音乐似乎能杀人。
听到音乐的天兵,原地不动躺了下去。
但饶是龙子们如何解数,毕竟十万天兵。
睚眦与托塔天王打的不可开交,正在这时一个娃娃手持火尖枪冲了过来。
“上阵父子兵!”来人正是哪吒。
“即使你们父子四人一同动手,有能奈我何!”睚眦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奈何,疲敝之师,怎可对敌?
睚眦慢慢败下阵来。
而此时下面的七位龙子,也已经体力渐渐不支,逐次倒了下去。
睚眦眼看着众位兄弟一个个倒了下去,不免伤心。
方此时,托塔天王慢慢的念动了咒语,一座巨大的宝塔压下,睚眦有再多的傲骨与不服,都已经出不来了。
“住手,你们要再造几多杀戮?”一个声音声如洪钟。
天兵听闻此声,纷纷下跪“参见玉帝!”
“托塔天王,你就是如此仗着手中的权势,来欺压众龙子的么?”玉帝严厉看着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只得低下头。
“朕已查明,方才之事,乃是有人装扮成了他们的样子来,挑拨离间,图谋不轨,你们怎能如此鲁莽?”
众天兵不语。
“托塔天王,你说,刚才这个姓楚的少年说过多少次误会,你为什么不听?”
“玉帝,这……”
“这,这什么?你这分明是滥用权力,仗势欺人,觉着自己是神,就可以欺压常人么?”玉帝并没有饶恕李天王的意思。
“将你这巨塔收起!”托塔天王只得将这塔收回手中。
睚眦,就是睚眦,即使是死,依旧保持者持剑而立的动作,它的背,依旧笔直。
“九龙子,为父上天庭,兄弟之情,父子之情,情真意切,感动上苍,花龙若是有他们的一半,也不会犯下当年的罪行。如今刑期已满,上天为龙。”玉帝说着。
其他人,并不言语。
“囚牛,生性喜好人间音律,封为人间琴乐之神,掌管人间音律。嘲讽喜好登高,封为望高之神,掌管险要之职。蒲牢生性好喊,封为钟神,掌管人间钟声,狻猊生性好静,封在人间香案之处,安享人间烟火,赑屃好负重,封在人间背负神圣功德碑,宪章生性喜好律法,封在人间朝堂与大牢,掌管人间公正,负屃喜好书法文字赐予掌管书法碑帖之职,螭吻好水,就在人间治理火灾,辟火之神。”
一口气封完八位龙子,玉帝仔细看了看睚眦“睚眦一生正直,勇敢、一身好武艺,不愧为龙子中的战神,就封为人间战神,常附于宝剑之上,战神之利器,切记,一切战争是为了和平,而不是更大的争端!”
“九龙子领命!”八道金光反于地下。
只有睚眦不动。
“你为何不动?”
睚眦不说话。
玉帝封神,睚眦已然获得新生,但是他依旧保持着石像的状态,不动。
玉帝一笑“不愧是战神,楚云歌、林忆梦、子书千帆、汲黯之事天庭不再追究就是。”
一道金光射出,睚眦活了过来“谢玉帝!”
睚眦就是这样,一生正直,光明磊落,锱铢之仇必寻,一饭之恩必报。
“这次上天庭,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那个装扮成我们要害死我的人,此仇必报,锱铢之怨,睚眦必报!我就附于你这剑上。”
“此外今次天庭之事,众神听令,如有找到图谋不轨之人,必当就地正法!托塔天王你鲁莽害死九龙子,我天庭发生如此****,你当入地狱思过,去吧!”
托塔天王一道红光直冲地狱。
“武德星君,止戈为武,武有七德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你方才所作所为,对得起武德二字?贬为庶人!”
两个天兵托着武德星君扔到了转生台。
“剑神,你对的起剑字么?对付常人,你竟然偷袭,贬为庶人,永世不得用剑!”
剑神也被拖了下去。
玉帝总算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众人也随之散去。
既然是误会,山华也一定不会在天庭了。
这个人有心要利用天庭来借刀杀人,这个人是谁?
楚云歌想不通。已经精疲力尽,无心再想,他知道这个人一计不成,一定会再生一计,想到这里,便没了精神。
“汲黯,我们还有私仇!”
众人惊讶!
“玉帝直说不追究你们大闹天庭的事情,可是我们还有私仇,你们接招吧!”
眼看众人,就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