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犬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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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十五

海平想着以前、目前的事渐渐睡了。次日,海林来了。海平就问他跟海勇打架的事,海林轻描淡写地说过去了,海平说:“如果真借了海勇的钱就去还了吧!你跟人家打了一架人家就不会要你还了是吗?”海平说:“都打过架了,不还了。”海平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于是说:“不管你了,随你便。”

海勇耐不住寂寞还是来找海平玩来了,海平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尴尬气氛。于是说:“你们看我叫我的狗来哈?”说着嘴里吹了一段江苏民歌《茉莉花》,阿黄领着一堆小狗就跑过来了。海勇说:“哎?怎么我们叫狗都是‘居’的一声,你吹口哨还能来啊?”海林不说话,跑了一边模仿海平的口哨吹,可阿黄它们就是不过去。海勇跑到另一侧,“居……居……”的呼唤起来,阿黄它们也不过去。

海林哈哈大笑着说:“小哥哥,怎么回事啊?你再吹一下!”海平走远了,吹了《茉莉花》,阿黄率先跑到海平身边,其他小狗也陆陆续续跟了过来,哈着舌头,望着海平。海勇就站在那边也吹了《茉莉花》,但狗们没有过去。

海莲看了也乐了,跑到海平身边说:“海平,怎么回事?”海勇、海林也过来问为什么。海平说:“这叫条件反射。”看见大家都不明白,接着说:“就是我喂狗吃东西的时候,在旁边吹同一个口哨,时间长了,狗一听到口哨就以为有吃的了。”海勇说:“还有这种事?回头买了狗我也试试。”海平说:“有意思吧?你看你们吹都不行,就我吹管用,多么特色啊!”海勇说:“嗯嗯,有劲有劲。这下我记住了,下次我就在狗吃东西的时候喊‘猫仔’,哈哈哈!”众人都笑了,包括海林。

大伯父去镇里做零工去了,过了几日,大伯母回来了。海平过去打招呼,大伯母说:“你爸爸身体好点没?哎呦,我没在家,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海平说:“还好了,我刚回家的时候不好,现在好多了。”大伯母说:“要会好起来是最好咯,也得了你照顾喔。”海平说:“没办法啊,要是条件好点会养好的。”大伯母说:“嗯,那是最好了。”

海平与海林几个砍柴摘了几个灵芝,晾干卖了,加上去县城剩下的钱凑了二十赶紧还了二伯母。二伯母说:“哎呦!这么着急还什么啊?有钱给你爸爸买点好吃的。”海平说:“那迟早是要还的。现在收不收箬叶了?我跟你一起去摘箬叶。”二伯母说:“好像过几天就收了,你表姐收。”海平说:“表姐?是不是嫁到桥背村的表姐?”二伯母说:“嗯,你去叫你大伯母看看她去不去摘箬叶。要是去,明天就去摘,先晒干了,等你表姐来收的时候就好卖呐。”海平说:“嗯,好。我这就去问问。”嫁到桥背村的表姐是大姑姑的女儿,一向很少往来,不过都知道彼此是亲戚,也不是有什么仇怨,也许是话不投机,也许是嫁人之后有自己的家庭。

海平来与大伯母说了,大伯母说:“好哦,明天一起去哈。”这么说好了,海平与阿爸说了。阿爸没有意见,牛叔听了,也准备去摘。过了这么多天,牛叔和二伯母早没有什么争吵了,但彼此见面都不说话。

次日,海平拿了个竹筐,一把镰刀,一根粗绳,早早来约二伯母。二伯母说:“这么早?不知道你大伯母好了没。”海平背着竹筐直接去找大伯母,大伯母刚刚收拾好碗筷说:“海平你这么早啊?”海平说:“啊,早点去,我中午还要回来给爸爸做饭吃。”大伯母说:“哦,那是早点去的好。”

海平等大伯母、二伯母都收拾停当,大家一起准备出发了。牛叔也准备好了,对大伯母说:“嫂嫂去哪里摘箬叶?我也去。”大伯母说:“我是不知道哦,看你二嫂去哪里我也跟着去。”二伯母说:“去六连排,有点远。但那的箬叶多,大。”说明了,牛叔也跟着出发了。海平看见牛叔竹筐里的饭盒说:“牛叔你中午不回来,摘一天?”牛叔还没开口,大伯母说:“我也装了饭,除非是饿着了,不然就多摘点。”二伯母说:“我不用装饭,我早上吃的多。”海平说:“那中午就我一个人回来啊?”大伯母说:“你怕不认识路吗?”海平说:“从来没去过六连排啊,没事,我能摸回来。”

正说着呢,村头海年的妈妈看见了,说:“你们这么多人干什么去啊?”大伯母说:“去摘箬叶啊,去不去啊?”海年妈妈说:“等下我,等下我,我也去。”大伯母说:“那你快点啊,一会儿就晌午了!”海年妈妈边跑边说:“等我一会儿,我很快的。”二伯母说:“她都能快?在村头呢?要不我们先走吧!”大伯母说:“等一下吧!都跟人家说好了,不然遭人家说三道四的。”

等了一阵,海年妈妈换了旧衣服,背了竹筐来了。还没到跟前就笑哈哈地说:“哎呦!都等我呢?快走快走,别晚了。”大伯母说:“放心呐!我们摘一天的,中午不回来。”海年妈妈说:“那我都没装饭。”大伯母说:“你看我们三金也没装饭。”三金是二伯母的名字。海年妈妈对二伯母说:“你怎么不装饭啊?”二伯母说:“我早上吃饱了,没事。”

众人说着话,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到了六连排。大伯母带了手表看了下说:“哎呀,都快十点了。”海平说:“那我只能摘一个小时了!”海年妈妈说:“海平你不摘一天啊,怎么就摘一个小时啊?”海平说:“我还要回家给爸爸做饭呢。”海年妈妈说:“哦,真的难为你哦!”海平说:“这有什么为难的啊,开始摘吧!”

大家进了箬竹林,纷纷忙了起来。海平摘了一阵,竹筐满了,用绳子捆好,想想会不会到十一点了。于是抱着箬叶,边走边摘些去找大伯母。海平看见大伯母说:“大伯母,现在几点了?”大伯母说:“十一点过五分啦!”海平说:“哎呀!那我该回去了。大伯母我回去了,跟二伯母、牛叔都说一下吧!”大伯母说:“嗯,路上小心。认识回去的路吗?”海平说:“还记得。”

海平摸索着出了箬竹林,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赶。“糟了,就是到家也十二点了,那再做完饭都不知道几点了,下次不去这么远了。就在附近的小箬竹林里摘点回家”海平想。

海平越是心急却走错了路,又绕了回来再接着走,到家已经十二点半了。海平赶紧把箬叶一扔,旧衣服一脱,光着膀子洗了脸,然后做饭。等饭好了已经快两点了,海平歉意地把饭端到阿爸房里,却见阿爸已经吃了一些麦片,杯子里还留有一些麦片的残渣。阿爸说:“你不回来也没事,我都吃过麦片,不是很饿了。”海平说:“那麦片容易消化,还是吃饭吧!今天到六连排太远了,明天不去了,就在附近,好回来给你做饭。”阿爸说:“嗯。摘不了太多不要勉强。”海平答应了自己吃了点饭,然后把新摘的箬叶用竹条夹住,夹平,放在有太阳的地方晒。

海平弄了一半箬叶的时候,海勇来了,说:“哎!你上午不会去摘箬叶了吧?”海平说:“是呢,到六连排。”海勇说:“那么远啊?怪不得我上午没找到你呢。下午去干什么?”海平说:“下午把这些箬叶弄完也差不多了,然后歇一会就晚上了。你明天去摘箬叶吗?”海勇说:“哦,我不去。我才不去呢,那个箬竹上的毛粘到身上痒死了!”海平说:“摘完了,到潭里冲一下什么都洗干净了!”海勇说:“那摘得时候粘到了,要痒到回家啊!不去!我不去。”海勇看海平忙了一会儿走了。

再过一会儿,海林和海莲砍柴回来了。海莲笑着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我妈妈呢?”海平说:“我要回来给我爸爸做饭。你妈妈还在摘呢,估计要到很晚才回来。”海莲说:“那她午饭都没吃!”海平说:“她说她早上吃饱了,等饿了就回来。”海莲说:“哪儿吃饱了?就吃了一碗饭。”海平说:“哦。我们明天去附近的箬竹林摘箬叶吧,不跟你妈妈去那么远的地方了。”海林接过话说:“我也去,你们今天到哪里摘啊?”海平说:“六连排。为什么叫六连排啊那个地方,海林你去过吗?”海林说:“没去过。听我爸爸说那里有六座山连在一起所以叫六连排。”海平点点头。

三人约好明天吃过早饭就去摘箬叶,彼此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