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奇幻信仰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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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章010 轻而易举的错过了

如此一条宽阔的大路,是自萨维行省南下天府帝都的唯一一条官道。在如此一个没有战乱没有瘟疫与灾害的年代,路上难得见到行人,偶尔有些商旅行走,竟是随行的护卫都少的几乎屈指可数,由此可见,帝国内部的安逸实则是到了一个让最为小心的商人都放心的地步了!

如此一个岔道口,一辆没有马匹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周围倒着数十个尸体,面黑唇后,一看便知是中了什么剧毒而在短时间内丧了性命。

两米多高、身体粗壮的莫塔,用单蹄子摁着凯利,而后满脸讨巧的样子,像是帮主人拿到了滚出去的皮球般讨赏的样子,只是陪着他那犀牛般地面孔,委实看到不到一丝乖巧或是可爱的样子,倒是那双漆黑色如墨玉般地猫瞳里,折射着谦卑而忠诚地光芒,那高耸的鼻尖两侧,硬是将那布满着着赤金色鳞甲的厚脸皮上挤出了类似于谄媚的模样,恐怕莫塔是为了这么一个表情,费的力气不比弄死了这八个剑士,弄跑了两个法师,又用了那么一点小计策将斗气强度颇为深厚的凯利踩在了脚下。

可惜的是小主人阿奎那似乎看了它一眼,不甚在意似地又开始于那两个小矮子说着什么。这不禁让莫塔的那颗脆弱而需要主人怜悯的“王者之心”有点很受伤。难道我高贵强大的莫塔还比不上那两个矮子?

倒是一向给它以恶毒与恐惧的魔鬼西比,这会朝着它表示一个难得的欣慰与鼓励,这让本有些郁闷的莫塔在对西比憎恶之际,也不禁多了丝微小到几乎感受不到的默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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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的帝都今日生是热闹非凡,特林陛下的宝贝公主,颖凰儿·阿玛尼,今天要伴随着帝国至高无上的存在特林陛下与他的子民们见面,将在帝都的凯歌区、诺顿区两个属于贵族与商贾居住的地方与子民对话、甚至在善良的小公主提议下、还增加了一个本是在编制外的莫斯区,一个贫民窟聚集的地方。

平时满大街都是衣衫褴褛、甚至衣不蔽体的贫穷乞丐或是贫民小子乱窜乱卧,他们这样一群人,地位虽然高贵于奴隶,实则是连奴隶的待遇都比之不上。当然,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城卫兵有办法让这些有损帝都风貌与陛下和公主心情的人们从这大街上消失,至于明天大街上会不会多出来几百具尸体,那就不关他们的事儿了。

莫斯区,当帝都贵族与平民们,风闻这个消息,争相地涌上了大街,在接到两旁士兵的层层拱卫下奋力地挤着,想要看清楚那金鞍白马拉着的豪华帝王马车里坐着的,他们平时根本无望见到的高贵皇帝,和据说很美丽很善良的小公主。只是以他们浅薄的眼光与见识,竟是无法想到他们之所以贫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现在被他们欢呼与赞美的陛下而造成的。

马车很快地驶离这依旧可以闻到一些发霉或是臭不可闻的街区,来到了帝都贵族里的贵族居住的凯歌区。当然,在莫斯区一路上也没有吟游诗人嘴里的拦街告状或是老奶奶过马路撇歪了腿那一套,两遍层层堵截、手里刀枪直逼的卫士们,足以将这些谁也不想看到的局面给百分之百的避开了。

在凯歌区,当然不会有那样拥堵与喧闹的场面,每一家贵族的高宅别院门前,被仆人与骑士护卫的贵族们,个个带着谄媚与忠诚的笑容,穿着着美丽而大方的礼服的贵族小姐或是夫人们,彬彬有礼的向着他们的主宰而表示着自己卑微的虔诚与忠心。

马车里坐着一个美丽似精灵的小女孩,躺着威严而高贵,却依旧健壮的特林陛下怀里,静静地看着外边这些披着华美服饰的贵族们,竟是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厌恶感,而后她用那粉嫩地小手摆弄着特林陛下的胡须问道:“父王,您看呢,他们除了衣服,除了伪装的笑容,与刚刚那些可怜而卑微的平民有区别么?”

正在对窗外贵族点头示意的特林陛下低头看了看颖凰儿精雕细琢,胜过天使般地可爱面容,不由地从心里泛出了一丝溺爱与欣慰,用那粗大却保养的依旧粉嫩的双手,***着颖凰儿那刚刚过肩的淡金色长发,似是无奈地叹息道:

“我可爱的宝贝,有区别呀,平民只要你给了他一口饭,给了他一个居住的壁所,他就会对你感激,而贵族呢?你给了他权势,给了他地位与荣耀还有财富,他就会想要更多,甚至想把你父王拉下来自己坐上着看似荣耀实是悲哀的王位,宝贝,你说一样吗?”

而后已经渐渐老迈的他,低头看着颖凰儿,那双依旧有些疲惫的眼睛里透着希翼与慈爱的目光,似是等着一个能够让他心安与如意的解答。虽然年仅四十余,却被理事桌子上日渐高高的文件给压抑的疲惫不堪,以至于他仅在这个让他感到温暖与安慰的女儿面前才能够感到轻松与欣慰,这是亲情的温暖,是他两个已经知道夺权谋围的皇子给不了的东西。

听着这些若有所指的话语,似乎远不是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可以理解的东西是么?那么我们这个公主恐怕要让你吃惊了!

看着她那虽然单纯与天真的淡蓝色双眸里映射着憎恶与无奈的神色,而后,特林陛下竟是听到了他挚爱的公主似乎有些单纯,又似乎有些暗示的说道:“贵族么?什么是贵族呢?如若没有贵族呢?如若不给他们荣耀与地位呢?他们没有了地位,还会有越来越多的野心么?”

话语声似是单纯,似是将一切考虑的太过简单,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却带给了渐渐老迈却日益心力交瘁而毫无办法的老特林带来了一个从未设想过的方向,一个他一直寻找,却又一直执意而无奈的避开的一扇本就一直向他透着光亮与希望的窗户,或是一条艰难的、坎坷的,甚至会让他倒下的路!

马车依旧在渐渐地向前行走着,咔哒,咔哒。

车厢里没有了声音,因为老特林的似是在思考的沉默,小公主似乎感到无聊,又不愿再去目睹车窗外那些让她厌恶的笑脸与赞美,是以那稚嫩却有了一丝善良与坚毅的脸上偷偷地露出了一个似乎是计谋得逞地孩子气笑容,对着车夫淡声道:“去卡伊尔公爵府!”

凯歌区,奥格斯大街的卡伊尔家族门前,不似其他的豪门大院,门前也没有拥堵着太多的骑士与仆人们,仅仅是美丽的公爵夫人,和带着一丝疑惑与担心的公爵大人。没有一个护卫,没有一个随从,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渐渐靠近的豪贵马车,心里暗叹:来了!

马车里,渐渐地回过神的特林陛下,看着窗子外马车行驶过的街道,他太熟悉了,就是这里,给了他太多无奈与屈辱,这又能怪谁呢?错,又在谁呢?

他没有去怪罪可爱的女儿自作主张的打算,毕竟,爱,不是伤害,而是包容与面对。

特林继续用着那依旧温暖的臂弯仅仅地抱着这个唯一让他感到心安与温暖的女儿,心里竟是生出了一丝怪异的念头,甚至一瞬间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卡伊尔公爵府到了,门前没有如他人那般地拥堵与牵强附会的赞美与故作的忠诚,仅仅有两个让他无奈与尊重的对手,带着淡淡其谦卑与尊重,还有一丝淡淡地无奈的苦笑,看着慢慢从马车里踏出的他,与他怀里的小公主。

这,是卡伊尔公爵,这,是琪娜·安格列斯·卡伊尔夫人,这,是一个让他尊重却痛恨的家族,这,是一个让他不愿意面对却又不得不敌对的家族。

荣耀与威武的公爵对着高贵的特林陛下谦卑地微微欠了欠身,而后那忠厚与固执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尊敬而高贵的陛下,挪亚为您的到来感到无与伦比的骄傲与高兴,美丽而可爱的公主殿下,卡伊尔家族欢迎您的初次到访。”

声音依旧是那样无可挑剔,表情依旧是那样处变不惊,特林看着这个与他鏖战了多年的老对手,心里微微地一叹: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一个人是我的敌人与部下呢?只是面上的戏还要继续的演下去,是以他那淡然而高傲的脸上也不由地浮现一丝满意与笑意,对着公爵和他身后让自己忌惮的夫人定声道:

“免礼了,我忠诚的公爵,还有美丽而智慧的琪娜夫人,颖凰儿想要到你们这里来,我们就到这公爵府聊上一聊吧!我的公爵大人,我们似乎很久没有好好地聊上一聊了吧!”

公爵转身探手以引,而后欠身表示尊重,带着不卑不亢的语气沉声答着:“尊敬的特林陛下,陛下有意,挪亚身为臣子自然毫无怨言,能与陛下交谈,实则是挪亚的荣幸。”

特林听了之后袒露着欣慰的笑,也不会去细嚼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对他来说,公爵只要有了一个态度,一个继续忠诚的态度,就足够了,哪怕他暗地里做任何事情,都不是现在需要担心的问题了。

于是,一行四人,身后跟着大群的御林军护卫缓缓地步入了公爵府,这,又是一幕皮影戏,只是参与的人,似乎又多了一个仅仅三岁的小女孩,变化,带来了什么?路上的阿奎那,你又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