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深出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块地上的积雪被无恒用内力扫开,露出下面石板。无恒盘坐地上,闭目不语,依萍靠在他肩膀上,静静的望着他。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依萍有些担心。她轻声唤道:“无恒?”
无恒身体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低头在依萍小嘴上吻了一下,道:“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站起身来,朝小楼走去。
才出花园,一个丫鬟走了上来,道:“小姐,小红有事正在找你呢。”
“知道了。她在哪?”依萍问道。
“她在西厢房。”丫鬟道。
“那你去叫她过来,我回小楼。”依萍朝丫鬟笑了笑,同无恒走开。
“有什么事呢?不会是你爹要催婚吧?”无恒开起依萍的玩笑。
依萍白了无恒一眼,道:“你想得美!”
“哈哈,我就是这样想的,你不想么?”无恒低头轻问,又想偷香,被依萍躲过。
“不想!”依萍在无恒怀里轻轻扭动。只看她那脸红含笑的表情,便知道她心里一百个愿意。
才回依萍住的小楼不久,小红就叮叮咚咚的跑上楼来。
“什么事这么急,把你跑成这样子?”依萍随口问。
“呼……不是。是,是华君柔小姐!她今天叫人传话过来请你和姑爷去天心阁一趟。”小红看着依萍,一直没往无恒方向瞧。
“她有说什么事吗?”依萍问。
“没,只说有急事,叫你们尽快过去。”小红想起什么,道:“对了,老爷要陪那个朱公子。说你们不用跟他一起吃饭了。所以我把饭菜都顺便带了过来。”
“呵呵!我正好饿了。依萍,我们吃饭!”无恒连忙站起身来,从昨天晚饭后到现在,他粒米未进,也难怪他饿。
“走吧。”依萍轻笑,一说到吃,无恒就是这副样子。
桌上,无恒狼吞虎咽的扫荡着饭菜。
“慢点!又没人和你抢。”依萍夹了块青炒鳝段到无恒碗里,立刻被无恒吞下肚去!
“恩……哦……”无恒随便发了两个音节。
“君柔妹妹说她有事,会是什么事呢?”依萍放下碗筷问道。
无恒吞下大口饭菜,道:“去了不就知道了么?”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依萍又问。
“吃完饭就去,怎么样?”无恒心想反正也没其他事,他的伤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好。陪依萍去天心阁就当散心好了。
“好!你快点吃!”依萍道。
“啊?你就吃好了?”无恒明明没看到她吃几口饭。
“我吃饱了。”依萍看着无恒嘴边一颗饭,呵呵笑起来。
无恒舌头一舔,把饭粒卷进嘴里后,又开始扫荡饭菜。
饭后,两人休息了一下,便出门往天心阁而去。
到天心阁后门,已经有人专门等在那里。见无恒二人走近,立刻迎了上来,问道:“两位可是程公子与何小姐?”
无恒点头。
“两位里面请。”那人带领无恒二人进了门。转悠了一阵,来到天心阁前。
“华小姐就在上面,请。”那人恭身道。
“多谢。”无恒带着依萍直接往二楼而去。华君柔一般都在二楼练琴。
上到二楼,一个长发飘飘,和华君柔极像的女子迎了上来。
依萍眼中疑惑,君柔妹妹的头发什么时候变怎么长了?
无恒轻声道:“她不是华君柔,是华君情,华君柔的妹妹!”无恒见过华君情,自然一眼把她认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依萍问。
无恒才想起,上次独自来天心阁的事情还没跟她提起过,怪不得她不知道。
“回去再跟你说。”无恒小声道。
华君情走上来,道:“你就是何姐姐吗?姐姐叫我在这等你,她马上就过来。”
“你叫华君柔吗?”依萍看着华君情那双美丽清澈的大眼睛问。
华君情点头,道:“是啊。是他跟你说的吧。”她指了指无恒。
“对啊。那我叫你君情妹妹可以吗?”依萍第一眼见到清纯可爱的华君情就不自觉喜欢上她。
“好啊!我就知道何姐姐会喜欢我呢!”华君情露出灿烂的笑容,拉起依萍朝窗下椅子走去。
无恒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跟在两个女孩身后,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两个女孩又聊上了,完全把无恒撇在了一边。
还好,不多时,华君柔从楼下走了上来。
“姐姐……”华君情嘟起嘴巴,显然在和华君柔赌气。
“君柔妹妹。”和依萍对华君柔一笑。几天不见,华君柔似乎更漂亮了。
华君柔见到依萍,似乎松了口气,她又看了无恒一眼,走到依萍身边,低声同依萍讲起了什么。
无恒无意听她们私话,闭目养神。他虽然无意,过人的耳力还是让他断断续续的听到三言两遇。她们在讲毕生,那个让无恒第一眼就留下深刻印象的男人!他猜想,多半是那个毕生喜欢上华君情,天天过来探望,而华君柔不放心,又找不到人倾诉,所以才找来依萍。
无恒对毕生的第一印象很深刻。他直觉毕生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可是他又不能去劝华君柔。且不说他如何开口,以什么立场开口,就是开了头也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难到要跟别人说“啊!我直觉这人是好人,可以托付终生,你就不用担心了!”?
就在依萍和华君柔聊得起劲之时。无恒心生警兆!他猛的从位置上弹了起来,毫不迟疑的掠到依萍身边。
昨天他才同五行教一起对抗三家联手,有人来找他晦气他一点不奇怪。
“程兄的警觉还是那么高啊!我这次有备而来都还是欺不近你五丈距离!”一个修长的是身影从窗口跳了进来。
“生哥哥!”华君情欢呼一声,想奔过去,却被华君柔拦住。
“原来是毕兄。”无恒已经心中同情,又是一对苦恋之人。
“程兄,别来无……咦?程兄受了伤?”毕生竟然能一眼看出无恒的状况。
华君柔的惊呼传出,她对无恒很是关心。
无恒一惊,对上毕生坦荡的眼神,点了点头,道:“我确实受了伤。”
“还伤得不轻!”毕生肯定道。
无恒再点头。
“坐下来再说!”毕生手一引,让无恒先坐下后,也跟着坐到无恒旁边。他似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不过,几个人的注意全被无恒的伤势吸引过注意,也没人注意到毕生这不合礼貌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