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无论是谁多多少少都会有所叛逆,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我不知道是我的叛逆时期到了还是另有原因,自那以后,我变得很叛逆,变得不可一世。
自我跟朱芳菲闹别扭后,我们彼此的距离越拉越远,从昔日无话不谈到如今无话可谈。偶尔那么有一两句,语气几乎都是充满冷淡和无情,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卿卿我我的话语了。我们的感情似乎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就这样我们冷漠无语地度过了余下的半个学期,没有了她的陪伴,那半个学期似乎很漫长,很漫长……。
很快暑假一转眼就悄声无息地过去了,转眼到了20001那9月的开学的一天。
2001年9月1号,那年我15岁,上初二的第一学期。或许在暑假交际了很多社会上不良的人,从那时起,我们变成了很叛逆,很暴躁,让我们彻底走上了极端,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
2001年9月11日,美国发生了一件震撼全球的袭击事件。以本·拉登为首的恐怖分份子挟持飞机撞向110层的双子塔,紧接着五角大楼,死伤无数。美国顿时陷入了一阵恐慌,作为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美国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当头一棒打的措手不及,仿佛时间永远凝聚在这一刻,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世界大国——美国。
美国在这天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袭击事件,这个世界第一强国遇难了。9月11日,看来是个不怎么吉利的日子。真的想不到,也就在这天,我竟然也遇难了。虽然不能和美国9·11时间相媲美,但这毕竟是我出生以来最大的磨难,至今还让我记忆犹新。差点把我送上监狱,断送美好的青春年华。
2001年9月11号,这天是多灾多难的日子,也是我一生最难忘的一天。那天的情形到了现在还还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魔,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天下午,灿烂的阳光依旧照射着大地,闷热的气流笼罩着整个校园。校内昔日在草坪打闹嬉戏的同学早已躲到阴凉的教室,行人更是寥寥无几,只有树上的知了发出一阵阵惨叫的声音。打破了这个看似安静的校园。
我和凌慕华、陈飞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还没有进教室,觉得很不对劲,往常平静的教室变得异常地喧哗,不时从教室传来阵阵放肆的笑声。觉得有一股强劲而有力的杀气扑面人来,第六感告诉我,今天可能会有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刚踏进教室,就看到周泰和叶飞顺肆无忌惮地坐在我和凌慕华的课桌上。从他们狰狞的眼神及肢体来看是来干架的。
看到我和凌慕华走了进来,他们跳下课桌。周泰像狼看见羊似的。发出冷冷的笑说:“叶广乃,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哦,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说完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夹着嘲讽和取笑。我咬紧牙关刚要说话,站在一旁的凌慕华先开口了。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在我们的课室捣乱。”凌慕华气汹汹道。
“哎呦,我好怕怕哦,请两位高抬贵手,不要打我们好不好啊!”叶飞顺装着很怕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取笑道,并发出令我感到十分恶心的笑。
我猛地抓起叶飞顺的衣领狠狠就是一拳,痛的他直捂住脸颊。当准备还手时,忽然从教室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狼狗信”巡查来了。我们因此才悬崖勒马停止了即将到来的“战争”。那个该死的教导主任狼狗信在巡查时在我们课室看了下后,没有发现异常后就走了,他的名字并不是叫真的叫狼狗信,是叫杨添信,因为是很严肃而得罪好多人,所以人们给其起了个外号叫“狼狗信”。
“有本事,今晚下课后,“斗牛场”见。”周泰指着我和凌慕华狠狠说道,给我们发起了战术,最后拂袖而去。
凌慕华大声喊道:“谁不去句就是小狗。”
这时,朱芳菲和叶晨曦进来了,问凌慕华说刚才怎么好像看到有隔壁班的同学进来。
凌慕华双手一摊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啊。于是回到座位上坐了起来。
上课铃终于敲响了,因下午都是些副课,加上炎热的天气让人特别犯困。反正朱芳菲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不准我上课睡觉。整个下午几乎都是处于睡眠状态,一节课都没有听进去。
时间一下子就到了晚上,那晚月光皎洁,挂在空中的月亮及闪烁不定的星星似乎也很期待这个“斗争”,早在空中等候多时了。
我叫上凌慕华、陈飞、叶天飞等人带着空心管、水果刀之类的一些工具,叶天飞是我同村的人,在附近上高中,别看他其貌不扬,打起架来一点都不比人家差。
我们很快就来到约好的“斗牛场”,就看到周泰他们已经在哪里了。看到他们个个拿着长铁棒,加长水果刀。光看工具就比我们更胜一筹。
“去,把我的东洋刀拿过来。”我轻声对旁边的小黑说。小黑和我同班,因其皮肤黝黑,因此我们叫其小黑。
小黑像接到圣旨办一刻都不敢怠慢,向我点了下头后就去执行任务去了。
就在这时,周泰带着叶飞顺等十人左右乘人之危一步一步向我们逼近。叶飞顺首先用脚狠狠踹了凌慕华一脚,为今天下午先出气。
我紧握着手中的空心管在他的大腿就是一棒,他用手摸了下被击伤的大腿,发疯地向我们发出攻击。这时,凌慕华迎了上去。就这样,战争开始了,上演了一场龙争虎斗的场面。
周泰也不甘示弱,举起水果刀向我的手臂砍来。敏捷的我侥幸地躲过了这一刀,他再次向我劈来,这次我没有那么幸运,手臂被看砍了一刀。
不久,鲜血从伤口破皮而出,渗到雪白的T恤上,雪白的衣服也被鲜血印出了一道血痕。
“乃哥,你的刀。”小黑便把我心爱的东洋刀递了过来。东洋刀,是RB生产的,锋利无比,是纯刚打造的,是我堂哥留下给我的。
接过刀,拨出刀鞘,我就像一个溺水者抓到了一根稻草般。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似的疯狂向他砍去,他用水果刀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我脚也没有闲着,狠狠向他下身踢去。被击中下身的他失去平衡,虽然当时有点失去了理智,但我还是没敢用东洋刀向其砍去,因为我非常清楚我手上的刀太锋利,倘若这样的话,肯定会出人命的。我没有被这冲动的头脑被冲昏头,我用刀背狠狠向其的身上劈去。
突然听到周泰像被杀的猪一样发出了“啊”的惨叫后,应声倒下。鲜血从他的身上不断地渗透出来,一滴一滴掉在地上,见其痛苦地用双手拼命捂住伤口。
这时,大家才停止了斗争,纷纷靠了过来。
我看着最近手持带着鲜血的刀,傻傻地站在原地,六神无主地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周泰,或许是因为太冲动,竟然把刀口错以为刀背,才酿造出这场血灾。没想到这一幕只能在电影上演的在我的身上真实地上演了。
遍体鳞伤的叶飞顺等人用极其狰狞的目光投向我并狠狠说道:你完了,说完扶着身负重伤的周泰向医院的方向奔去。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身上一下子阴凉起来才醒悟过来。凌慕华等人才拖着我逃离现场。
那晚,我没有回家,睡在陈飞哪里,那晚,我第一次失眠,脑海里全都是血泪斑斑的周泰。那个晚上对我来说十分地漫长,至今想起那一幕仍让我心有余悸。
第二天,我和凌慕华因伤人严重被带进了派出所,被带到一个大厅上路录供。由于是群殴且有刀具之类的作案工具,并用刀砍伤了人,事情非常严重。
毫无疑问,我们被关进了监狱。那监狱又黑又窄有臭,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坐牢的感受。就这样,我们在牢房里度过了一个难熬而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10点左右,我们又被叫出牢房,随着公安人员来到一个厅。
在哪里,我看我的父母,母亲不断地抽泣着,很明显是哭过了许久。看到父母那无助而可怜的眼神,情绪非常低落,那一刻,我真的好像跪在他们面前,但我还是控制了。
母亲看到我出来了,赶忙擦拭脸上的泪花。冲到我的面前。“小乃啊!(妈她一向这样叫我)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以后让妈怎么办啊!”说完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我的心随着她的哭声越来越痛,用嘶哑的声音道:“妈,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或许过几天我就可以回家了。”说完我跟妈妈相拥在一起。
没有多久,气汹汹的父亲一上来就是往我脸上就是一巴掌指着我狠狠道:“你这个逆子,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啊!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我低下头捂住麻辣的脸颊,不敢看他的眼神,无法面对他。我希望父亲再给我几巴掌好平息一下的心中的愤怒。
这时一向爱子心切的老妈忙拉开父亲,唠叨几句后让父亲做到一边去。面对母亲的责骂父亲竟然乖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独自生闷气,我爸就怕我妈,我妈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她拿过从家里带来的饭菜,一口一口喂着我吃,那一刻,我才深深体会到什么叫“母爱”人们都说世界上母亲最伟大,我看这话一点都不假。
由于时间关系,父母很快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