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杠上邪魅郎君:步步生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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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见众人纷纷退去,那送亲队伍便在绝杀的带领下,七拐八绕的穿过一条条看似不可能通过的小径,下到山谷,在一处青苔铺就的山壁上按了一下,未几,轰隆声响,那山壁豁然打开一个洞口,里面漆黑,不见一丝光亮。

绝杀伸手在洞口摸出一只火炬燃亮,然后拍马前行,挥手示意身后众人跟上,众人徐徐跟上,这才瞧清洞内道路平坦,蜿蜒向上,里间洞口无数,若无人带领,只怕转悠几圈就要迷路,但在绝杀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的走出了空气阴凉的山洞,入眼处,一片鸟语花香,四周山林葱葱,宛如一片人间仙境!

密密麻麻的彩灯挂满了树枝,一溜直达高处从云环绕的绝顶,这里十步一岗,五步一哨,齐刷刷的站着清一色黑衫的男子,腰间围着一条红腰带,见到绝杀,无不低头弯腰,侧身让路,口中低呼:“属下恭迎绝堂主,媚堂主。”

云芳菲心中骤然一紧,纤纤十指更是将掌中的锦缎攥成一团,到了,再有片刻,就要面见门主了,不知今日结局到底是谁死谁活?

一路上,听到后面送亲汉字的声音,她就知道,前几天赶车的几名马夫,昨夜并没有跟着马车上到山顶,而是跟在她送亲队伍其中。

其实通往山顶的路,绝不止这一条最隐蔽的,但昨夜门主派人传话,指定了要走这条道,她心中就隐隐有些预感,莫非是门主发现了这次跟随她上山的人有些端倪,所以才这样安排,让他们看看邪门的神秘,先震慑一下?

喜乐声声,礼炮阵阵,恍惚中,花轿已被抬上了顶峰处那展平台,在喜娘的搀扶下,云芳菲踩着柔软的花瓣,一路走进邪门的大厅。

大厅门口,门主一身红衣,白发飘飘迎了出来,白皙光滑的大手有力的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向内走去,笑呵呵的招呼绝杀:“绝儿一路辛苦了。”

云芳菲心中咯噔一下,这手……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白发垂暮的老头的手!

在邪门九年,她从未看到过门主的手露在外面,总是一身宽袍大衣将浑身上下遮掩的密不透风,如今这一只手带给她的震惊实在太大,如果这该死的门主不是老头的话,那今日有得拼了!

毕竟老年人力竭,不能久战,而青壮年的体力却刚猛持久……

“孩儿不辛苦,为义母送亲,乃孩儿份内之事。”绝杀一整衣衫,正要下拜,却被门主挥手制止。

“不过本座听说,昨夜绝儿和媚杀通宵未眠,同处一室,却不知在做些什么?”门主陡然顿住身形,笑音一收,双眸锐利的盯紧了绝杀的脸。

云芳菲心头狂跳,万分紧张,透过薄薄的红绸,不自禁的瞟向了绝杀。

“孩儿常年厮混粉红帐中,对这女子妆容颇为熟悉,今日是义父义母大喜之日,孩儿昨夜亲自为义母梳妆打扮,以尽孝心。”

“哦,原来如此。”门主淡淡笑了一声,眼神示意身后几个喜婆,然后视线扫过垂首不语的云芳菲,重新落到了绝杀的眸上,似笑非笑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带媚堂主下去,检查一下她的清白,若昨夜无事,待会婚礼正常举行。”

“门主这是何意?”云芳菲一听又羞又怒,一把掀开了大红盖头,媚视门主,娇声说道:“门主若不信媚杀的忠诚,又何必迎娶媚杀呢?”

“本座从来只信结果。”门主冷冷一笑,抬眼看了她一下,眸中瞬间涌出天崩地裂般的压迫,“难道媚杀不愿意向本座证明你的清白?”

被那迫人的视线一扫,云芳菲当即呼吸急促,忙低下了头,“属下不敢。”

身后几个喜婆见状,一左一右架着她就往内室走去,后面还跟着几名五大三粗的中年妇人,一瞧便知身手不凡。

“义父……”眼见云芳菲的背影就要消失在大厅中,绝杀突然急叫了一声,见门主那冰冷的目光瞥了过来,他心神一震,忙缓缓说道:“义父明知媚堂主来我邪门之前,已经并非完身,如今再检验有什么用呢?”

“哈哈,如此说来,绝儿这些年的女人也都白睡了,连这都不知?”门主哈哈大笑,上前一步,拍了拍绝杀的肩膀,带着他走出大厅门口,视线落在正前方不远处的一颗粗大的树干上,目光悠悠,“有经验的稳婆,自然能检验出一日内是否有过欢爱的痕迹,毕竟女人的那里太隐秘,也太容易保留一些……呃,罪证,也可以说是男人的味道。”

“义父就如此不信孩儿的忠诚吗?”饶是绝杀久经红粉战床,但此刻门主的这番所谓经验,也让他禁不住脸色有些微红,只是心下却更是震惊,双眼直直的落在了门主所看之处,一个浑身鲜血淋漓体无完肤的人形躯干正被牛筋绳紧紧的困在那棵又粗又大,不知活了几百年的老槐树上,树根的地面上洒满了鲜血,鲜血之上,静静的搁置着一颗正面朝上的人头。

那人,赫然是邪门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七的流星,也是昨夜和绝杀云芳菲在室内密谋的流星!

“绝儿就不想告诉为父点什么吗?比如昨夜孤男寡女,同室相处,那情形,会是怎样的香艳,又或是怎番的筹谋,欲夺一个垂死老头的权位?”见绝杀目光微闪,眼皮急跳,门主但笑不语,伸指夹住一片空中飘来的花瓣,细细捻成一条长长的丝线,弹指一挥间,那粉红的丝线快如闪电般往前射去,直直的扎入那棵老槐树中。

看着尚有半截粉色丝线露在外面,被山风吹得一摇一晃,迷煞人眼,绝杀沉默不语,脸上逐渐显出挣扎之意,片刻之后,咬牙跪地,说道:“义父,孩儿有罪,请义父重重责罚!”

“哦,你何罪之有,说来听听。”门主接过下人送来的一杯清酒,放在唇边,小口品着,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孩儿昨夜在为义母梳妆之时,义母曾让孩儿带她私奔,但孩儿素来只对义父尽忠,所以拒绝了此事。这事孩儿本来想禀报义父的,但想到今日是义父大喜之日,不想惹义父发怒,所以忍下未说,此乃隐瞒之罪,还请义父重重责罚孩儿!”绝杀一连串说了这么多,然后闭眼叩首。

同一时刻,刚验身完毕的云芳菲缓步走入了大厅内侧的小门,一字不漏的听了个清清楚楚,一张清冷的俏脸立时冰寒起来,散发出幽幽的寒芒,让人一看便胆战心惊。

想起昔日那眉目如仙样俊朗,行动如妖般惑人的男子,那个热情起来就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直欲将人焚化成一堆灰烬,而无情起来又似极北之地千层冰封之下的万年寒潭,不把人深锁冰冻到身心皆成冰棍的地步绝不罢休的男子,刹那间,云芳菲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直达心底。

绝杀……绝杀……

你是一只杀人不眨眼的恶狼,更是一条剧毒无比的蛇,逢人便露出漆黑的利齿,张口就咬,真的是谁都咬,任谁都不肯放过吗?

门主闻言大笑,弯腰扶起了绝杀,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恩,你是有错,但并非是罪,有错就改,仍是我的好孩儿,更何况你也是因为衷心才有所隐瞒,为父不怪你。将来义父大去之后,这门内上下,还要靠你了。”

绝杀闻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但听到随之而来的脚步声,心又登时沉了下去,她该不会听到吧?

门主似乎心情极好,饶有兴趣的看着侧门后僵立的身影,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遮挡住了所有的神情,只有极薄的唇一张一合,吐出冰冷一句:“媚儿,出来吧,昨夜之事,你又该当如何解释?”

门主似乎心情极好,饶有兴趣的看着侧门后僵立的身影,那张略带僵硬的人皮面具遮挡住了所有的神情,只有极薄的唇一张一合,吐出冰冷一句:“媚儿,出来吧,昨夜之事,你又该当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满大厅黑压压的门众俱挺腰抬头,双拳在握,一脸肃杀之气,似乎只待门主一声令下,就将群起而攻之,将媚杀擒获下来,交由门主发落。

云芳菲斜眼轻瞟,满脸媚笑,款款自侧门而出,此刻的她已褪去了那身血红的嫁衣,上身着一自制的现代胸罩,几缕流光溢彩的丝线半遮半掩的垂至肚脐,纤腰上围了一圈金色腰带,腰带上点缀长短不一的各色珠链,两旁短至胯部,前后两面则恰好遮盖住圆翘的臀部,下身穿迷你热裤,外罩一薄得透亮的轻纱,行动间衣带晃动,腰间坠下的流苏如乱花迷人眼般飘飞,遮不住胸前那大片旖旎的春光和圆润的臀形,以及线条优美性感的大腿,那两截裸露在轻纱之外晶莹白嫩的小腿泛着丝丝莹光,更是勾诱着在场众多男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