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异珍奇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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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璟砖外借

“姜皓华?!”两位警官听到这个名字,情不自禁异口同声喊了出来。尽管已经有了点心理准备,但还是大吃一惊。

“张队,果然是跟上个案子有关系啊!”石强看着张剑东说道,“你刚才是怎么想到我们在明东岛上获得的这块城砖,可能就是来自裘老当年寄向台湾的那块?这个想法很大胆啊!”

很显然,“姜皓华”三个字,是个关键的环节。一方面,就在今年,明东岛上,来大陆认亲的“姜国栋”卷入一起命案,进而使警方在案件侦破即将结束时,无意间获取了那块刻有“青田 刘琏”城砖;另一方面,30年前,客居台湾的姜祀维老人,在垂垂老矣时,收到了来自大陆裘家寄去的同样刻有“青田 刘琏”城砖。这两个事件,本来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但是,第一件事的主角“姜国栋”是姜皓华的儿子,第二件事的主角姜祀维是姜皓华的父亲。这两件事情,非常“巧合”的都与姜皓华扯上了紧密的关系。

“本来,我在听裘老最开始讲述姜祀维老人随军统仓皇逃到台湾,后来又托人在大陆寻亲的情节时,就感觉这个情节有些熟悉,似曾相识。”张剑东对石强说道,“于是,在简单理清了思路后,我就高度怀疑我们在明东岛上找到的城砖,与裘老寄去台湾的城砖,二者之间有着扯不清理还乱的某种内在关系。所以,我大胆猜测,这就是同一块城砖!”

“两位警官刚才,提到了明东岛?”裘建国惊讶地问道。

“是的。裘老刚才提到过的姜皓华,以及他和他父亲姜祀维念念不忘的留在大陆的儿子,名叫姜皓清,就住在明东岛上。”石强向裘建国介绍到。

“不对啊!”裘建国眉头紧皱,满脸疑问地说道:“在台湾的姜祀维老人曾在来信中提及,他的妻儿有可能会到明东岛上,给什么人护坟。但是,我和我的父亲曾多次去寻找过,除了一个据当地人说是属于姜家所有的一座废旧大宅以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姜家人啊!”

“这么说,在明东岛案件中,姜国栋提及到的在大陆帮他爷爷和父亲寻亲的那位‘老友’,应该就是裘有光和裘建国父子了。”张剑东和石强此时心中豁然开朗。这个细节虽然与明东岛姜皓清遇害和朱之琏坟墓被钻探一案没有直接关系,但姜氏在大陆的联络人的身份,也曾让他们感到过困惑。

“裘老啊,可能是上天跟姜家和裘家开了个玩笑吧。”张剑东感到无比惋惜的说道,“您和令尊去明东岛上去寻找姜祀维妻儿的时候,他们已经辗转到了美国生活。所以你们在明东岛上是找不到他们的。直至最近几年,你们放弃寻找时,姜祀维老人的长子、姜皓华的同父异母哥哥姜皓清才回到了明东岛定居、行医。”

“哎!”裘建国深深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感觉被命运捉弄的无奈。但随即他又提起了精神,急切地说道:“那姜皓华的那位哥哥现在还在明东岛上?我得去看看!”

张剑东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低下了头。

石强略微欠身,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裘老,很遗憾的告诉您,姜皓清已经在我们刚才提到的明东岛案件中,不幸遇害了。”

裘建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瞪大了眼睛,盯着石强,明显是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裘老,这是真的。我们也很遗憾。不过案件已经被侦破,凶手也已经被捉拿归案。”张剑东低沉地说道。

也许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张剑东补充说道:“不过裘老,现在明东岛上姜家大宅的主人,已经换成了姜祀维的孙子,来自台湾的年轻人姜国栋。在我们警方的协助下,他现在在那里开了一间律师事务所,专门提供涉及台湾和大陆之间法律纠纷的咨询和诉讼。据说生意非常好。”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联系,安排裘老与姜国栋见面。我想,不论是您还是姜国栋,都应该是会很感兴趣的吧?”石强也乐得成全这一件好事。

“造化弄人啊!”裘建国仰头长叹,“半个世纪前,两位老人的相识,几十年的相隔两地的友谊和苦苦寻找。如今两位老人都已作古,姜家的孙辈却又回到了大陆,回到了姜祀维人生的起点。妙啊,妙啊……”

裘建国此时眼眶湿润,陷入了一系列复杂的情绪中。两位警察静静等待着,没有忍心打扰。

过了一会儿,裘建国猛然问道,“那,这块城砖,是怎么从台湾又回到大陆明东岛上的呢?”

这个问题,也是张剑东和石强现在百思不得其解的。

“裘老,对不起。”张剑东略带歉意的说道,“这个问题的细节,我现在也没有搞明白。但是,相信我们,这个问题,在我们回去到公安局,与姜祀维老人的孙子姜国栋取得联系后,稍加调查,想弄出个眉目,并不是难事。”

裘建国点点头,表示完全相信警方的判断。“如果有信息了,我可以知道吗?”

“如果不涉及案件的保密,我们一定会再次专程过来拜访,向您汇报的。”张剑东一锤定音。毕竟作为案件的知情人之一,裘家对这块城砖和在台湾的姜家是有着深厚感情的,确实有必要让裘建国了解事情的真相。

“裘老,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次回到问题的主线,您跟我们说一下另一块刻有‘青田 刘璟’的城砖的去向呢?”在第一块城砖的去向基本解决后,那么最有可能是凶器的“刘璟”城砖去向,自然成为警方最关注的问题了。

裘建国想了想,继续回答道:“恩。自从那块‘刘琏’城砖被寄往台湾后,那块‘刘璟’城砖,则是一直留在我父亲身边,被当成我们家的传家宝似的,由我家老爷子精心呵护着。一般不许外人看,更不许外人碰。只是在有当年的老战友来家里拜访时,我父亲才会小心翼翼地拿出来,聊以为慰藉这些当年参加过保卫南京中华门的老战士们的报国情怀,同时缅怀那段他们共同流过血、共同扛过枪的峥嵘岁月。”

“后来,我父亲去世了。”年近70的裘建国在谈及自己老父亲去世的情景时,顿时黯然神伤,“临终前,这块‘刘璟’城砖,就交给了我。临终前,父亲再三叮嘱我,这块砖是江西老王家和老廉家用命和名誉换的,并且是老廉家深明大义免费赠予的,虽说它没有上过南京中华门的城墙,但是,这却是一块地地道道的用于建造中华门的白瓷城砖。这里面寄托着父亲、以及他那一辈的热血青年保家卫国的爱国信仰。还说,即使有一天我粉身碎骨,也不能让这块城砖受到一点伤害。”

听到这这里,张剑东和石强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块城砖在裘建国父亲裘有光心中的无上地位,“他宁可儿子粉身碎骨,也不允许城砖受到任何伤害!”

裘有光这位抗战老兵的形象,在两位警官心中瞬间再次高大起来。

“我曾经跟父亲说,既然您这么珍爱这块城砖,那么能不能在您百年之后,把这块城砖与您一起葬入坟墓呢?”裘建国继续讲道。

“一起埋了?”石强紧张地问道。

“这个意见遭到父亲的强烈反对。”裘建国反驳了石强的猜想,“我父亲说,他没有这个资格,更不能这么自私。”

“所以,也就是说这块城砖,现在就在您手里?”张剑东问道。

“没有。”裘建国回答地很干脆。

“哦?”张剑东和石强又似坠入了云雾之中。

“我半年前把它借人了。”裘建国说道。

“借人?!”张剑东和石强异口同声地惊讶问道。

“裘家对这块城砖如此珍视,怎么舍得借给外人?”石强感觉裘建国的话前后确实有点矛盾。

“确实是借出去了。”裘建国笑了笑说道,“因为借我城砖的人是为了研究和保护城砖,发掘和发扬南京城墙文化。你说,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拒绝呢?”

“也就是说,这半年以来,这块城砖就一直不在您的手里?”石强确认道。

“是的。”裘建国的回答不假思索。

“裘老,不好意思……”张剑东略微欠欠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问道,“我们能知道您把城砖借给谁了吗?谁可以作证?”

“当然可以啦!”裘建国抿了口水,微笑着说,“如果我不说的话,那我岂不是就摆脱不了嫌疑了嘛!”

放下了茶杯后,裘建国不慌不忙的说道:“我把那块刻有‘青田 刘璟’的城砖,借给了一位叫徐晓腾的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