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去谈,周总,我和萧世荣根本就不认识,我怎么去谈。难道还是想让我通过萧然?”
周永海点点头,“对,你和萧然的关系,想认识萧世荣这还不简单。只要萧然说话,萧世荣肯定会同意的。而且那块地根本不适合建筑。我已经调查过了,那里四周都是小区,根本没有做地产的商机。萧世荣一心想踏入地产行业,可是那块地皮却没有升值的空间,一直攥在手里也没什么用。”
我摇摇头,“对不起,周总,不是我不想帮你,真的我是我无能为力,如果我冒失的去找萧世荣,还不如你们直接去谈。我在龙腾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游戏设计师,我有什么资格去谈。”
周永海笑笑,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递给我,“打开看看。”
我接过一看,是美国总部给我的任命书,我被提升为副总了,我心里冷笑,周永海这个老狐狸,居然把我所有的话堵死了,看样子他早就想到我会这么说。顿时,我没了言语,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
周永海接着说:“黄子安,不是让你马上去做,先和萧世荣拉拉关系。现在你是龙腾的副总,这样有资格了吧。你通过萧然认识了周永海,再谈这个件事,这容易多了,毕竟你和萧然早就认识,对不对?”
我苦笑了一下,“周总,如果我没有办成的话,是不是总部就会把这东西给我收回去?”我指了指文件。
周永海摆摆手,“怎么会呢,现在龙腾已经恢复了正常,潘娟已经摇摇欲坠了,只要抓住时机,你肯定能够胜任的,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到时候CEO还是要总部的人投票决定。如果把这件事谈下来,那时候可是竞选的筹码。”
这明明就是威胁,突然间,我对周永海有些反感。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我这么做,如果他没有私心,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
周永海见我还是犹豫,接着说:“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我曾经就对你说过,在你身边的女人,无论是任雪还是萧然,她们的出身都要比你强很多,你和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在一起,你不觉得你有些卑微吗?你也知道,陈楚歌处处让你出丑,就是因为你卑微,这种感觉我也有过,我小的时候家里也穷,可是我通过自己的不断的往上爬,终于有了现在的成就,我看谁还能看不起我。”
我不想跟周永海继续谈下去,说:“好吧,我试试吧。”
周永海满意的点点头,“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你现在是龙腾的副总了,你有大量的时间先去拉关系。”
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南林突然给我打电话,约我去她家坐坐,我觉得这正好是一个机会,坐坐去也好。我来到了南林的空,门卫竟然主动给我打开了大门。我不禁的按下了车玻璃,保安对我说道:“黄先生,南林让告诉您,她有事先出去一会儿,你可以到客厅里等,客厅里有一台电脑,有您最喜欢玩儿的《生死狙击》。”
我不由的笑了,这南林想得也太周到了。
进了屋子,有人给倒了茶水,我才发现只有佣人在家里,萧然南林她们都不在,我坐到了电脑前,戴上了耳机,打了两局,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头一看,是南林的妈妈。我立刻放下耳机,“阿姨。”
南林的妈示意道:“坐吧,接着玩儿。刚才南林给你打过电话之后,就去接朋友,她担心你来了之后,会很无聊,就把电脑搬下来了,你玩儿吧。”
我哪里还能玩儿,“南林真是太客气了。”
南林的妈坐到了沙发上,“小黄啊,阿姨问你件事。”
“您说。”
“是这样的,你也别怪我直说,小林喜欢你。”
“啊?”我不由张大了嘴。
“是的,我想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希望你们在一起。”说着她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
可是我这一等,就等到下傍晚,我在屋里待无聊,就到外面走走,初秋的景色很不错,我躺在椅上,透过铁栏杆门,公路上的行人来来去去,他们有骑着车的,有步行的,那边学校门口出来了一群中学生,正是他们结束自修回家的时候了,我正看到他们欢快的样子,也想起了我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非常的快乐。
一直到了晚上,南林才回来。她见我坐在椅子晃啊晃的,对我说:“好悠闲啊,非常抱歉,我回来晚了。”
我站了起来,摸摸椅子,“有钱的感觉真好,这椅子坐着真舒服,我都快睡着了。你叫我来干什么?”
南林拉着我,“我爸和我妈还有萧然都去旅游了,但是我不想去。”
我有些奇怪,“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你阿姨了,”
南林进了屋子,“我妈因为有事去的比较晚,这两天你可以住在我家,大可随便,就像自己的家一样。”
我有些莫名其妙,跟着南林进了二楼的餐厅,里面没有点灯,而是点着很多的蜡烛,“这是烛光晚餐啊。”
南林拉着我坐下,“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只想和你过。”
我愣住了,“你过生日,怎么没有生日蛋糕。”
南林微微一笑,“其实我不喜欢西方的生日,用我们中国的一句话就是吹灯拔蜡,我倒是喜欢吃长寿面。”
很快,丰盛的晚餐就端了上来,南林的心情很好,我不能扫了她的兴。于是我们两个人喝起酒吧。
吃着吃着,南林突然问:“黄子安,你还记得你上次把我扔在半路上吗?”
我不由的笑了,“这怎么会忘记。”
“其实你啊,最会给人下套了。”
“我非常羡慕你的生活。”
南林笑了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生在这种家庭,规矩太多了。不然我为什么要到外面上班呢。我每天回来就一个人住在我的房间内看书学习,生活过得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