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那……”
少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还想再问道,却被女子凶狠的眼神给瞪住了。赶忙闭上了嘴巴。
“我不问了,不问了。”
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连摇头。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火车依旧向前飞驰。
“哈哈哈!你看着大妈!”
“卧槽!这造型!快,给我和他们拍一张!”
“玛德,简直是从山上下来的,天山吗?”
两个中年男子喝得醉醺醺地,从他们身旁路过。停下脚步,朝两人嘲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刚从山上下来?你们是谁派来的?”
白衣少年横眉冷目,问道。
“哈哈哈!他们真的是从山上下来的啊!”
“哈哈,笑死我了!”
两个男子一愣,突然爆笑起来。整个车厢里充满着他们狂妄的笑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
少年一头雾水地问道。
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从山上下来的事情本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是不仅是两个男子,连周围的人都在捂着嘴笑。
“你……你不会还懂武功吧?”一个秃顶的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懂啊。”少年怔怔地答道。
“他真的说他懂啊!哈哈。”
“莫不是神经病吧。你哪个医院的?病床几号啊?”
两个男人依旧锲而不舍地调侃着。
“闭嘴吧,有多远滚多远。”
突然,本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女子突然发问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那秃顶男子见一个弱女子居然敢这样说自己,他感觉面上无光,怒气冲冲地回道。
“我让你们滚!”
女子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二人。
那两个中年男子被女子的目光吓了一跳,心中微微有些颤抖。
可是他们堂堂男儿,如果这就被这样的女流之辈一句话给吓走了,那可不仅仅是丢脸的事了。
“玛德,你特么嚣张什么!就长一头白头发,你以为你是白发魔女还是啥的!吓唬谁啊!”
“你看看你这坐姿,都不知道你是在打坐念经还是奇特的睡姿,真是特么的神经病。”
两中年男子切了一声,壮起胆子再次辱骂道。
“你们不准这样说我师父!”
少年站起身来,横在女子面前,精致的脸上满是怒容。
“哟,还你师父,你是女的还是男的?还是不男不女的?”
秃顶男子呵呵一笑,轻蔑地看着少年,伸手就朝少年的脸上摸去。
少年头一歪,躲过了男子的轻佻地挑衅。
“这身手还挺敏捷的。嘿嘿,刚烈,我喜欢。”
秃顶男子坏笑着对同伴说道。
少年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即使他再无知,也听出了那两人的意思。
他们不仅把他当成了女的,还言语轻浮地骚扰。
“我是男的!”
少年争辩道,满脸通红。
车厢里突然沉默了下来,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少年看着开怀大笑地众人,一阵头晕目眩,他赶忙扶住椅子,差点跌倒过去。
女子赶忙按下少年,关切地问道。
“慕儿,你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头……头疼,有点晕……”
女子赶忙把住了少年的脉搏,有些加快,但并无大碍。
“行,那你先休息一下。”
说着,女子就要站起身来。
“师父!不要,人多口杂。”
“没事,这帮凡夫俗子看不出来。”
女子轻蔑地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
“你特么又说谁呢?!凡夫俗子!你有多清新脱俗?!”秃顶男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清新脱俗到不是,但让你们吃吃苦头,还是很简单的。”
“让我们吃苦头,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尝尝你的甜头吧。”
秃顶男子借着酒意,说话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不着调。
他邪笑着上下打量着女子,虽然长衫遮体,年华老去,但是挡不住她的风韵犹存。
“那你要小心你的眼睛了!”
女子突然大声怒吼道,两指往前一插,直朝秃顶男子的双眼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秃顶男子是一身冷汗,他愣愣地待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越来越大的手指。
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心想着这两眼要不保了。
可是久久地,他没有感觉到痛楚,没有叫喊,他微微睁开双眼,还能看见!
却只见一双白皙地手抓住了那两根想要刺瞎他眼睛的手指。
“师父!”
少年抓住了女子的手,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放开!”
“不放!”
女子竟然和少年厮打起来。
“你们还不快滚!”少年大喊道。
那两个中年男子一听少年的怒吼,这才回过神来。
满眼惊恐地看了看白发女子,哇的一声,怪叫着夺路而逃。
女子看着两人远去,这才冷静下来。冷冷地瞪着少年,却又突然大声宣布道。
“你们整个车厢里的所有人!再特么的敢多笑一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便气冲冲地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车厢里的乘客看见刚才女子的功夫和心狠手辣,哪里还敢露出笑意,大气都不敢出了。
“师父,你太冲动了。”
“是你太软弱了。”
“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容易误伤别人。”
“这里还有误伤的人吗?哪一个不是帮凶?!”
女子故意把声音放大,好让全部的人都听见。没人敢吭声,也没人敢反驳。
“话虽是这样说,但他们也是无心的。”
“无心……呵呵……你就是太善良,我当时也是这样。”
女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地冷笑一声。
“我去洗手间。”
女子站起身来,跨过白衣少年。朝洗手间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从其他车厢里拧出二人,摔到洗手间里。
“你们不是想尝尝甜头吗?”
俩中年男子哭丧着脸,连连摇头。
“但是不好意思,恐怕你们现在不得不尝了。”
说着,女子朝秃顶男子的一只眼睛狠狠地戳去!而把另一个男子的手活生生地弄断。
厕所里的惨叫传遍了附近的车厢,每个人都心惊胆战,没有人敢回头张望,更不敢上前询问。
“你们要是敢说出去,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说着她洗着手,朝窗外望了望,冷冷地威胁道。
男子惊恐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