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帮我把下面的蔓藤撕开。”说完便埋头拉扯起来。
汪洲想她一定有现,便不在多问,弯腰帮她撕扯起蔓藤来。
两人撕扯了一会,蔓藤下露出了一块石角见蔓藤下果然有物,加快了撕扯的度。
两人随着石角又撕扯了一会,蔓藤下慢慢的露出了一块石碑,石碑表面打磨的很是光滑,很明显是人工制成的。
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我将上面的泥土扫去,仔细辨认起上面的字来看了一会,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石碑上刻着的校训,并没有能帮助他们的信息。
老房子的历史长远,曾经是师范学院前身女子学院的主教学楼,所以在这里竖立着一块刻着校训的石碑也不足为奇。
我看见石碑下部刻有民国的时间,她转过头对汪洲说。
“这栋房子在民国的时候居然就存在了。”
汪洲说。
“民国时期,国局振荡不安,时常有战乱生,这栋房子能保存到现在实属不易。”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反问。
“你刚才说什么?”
汪洲开口。
“这栋房子能保存到现在实属不易。”
我说。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汪洲说。
“时常有战乱发生。”
“这就对了。”我很高兴的说着。
“民国时期,战乱时有生,学校为了保障学生的安全,一定会在教学楼里修葺暗道或地下室。乔山的重影一定是躲在暗道或地下室。”
汪洲说。
“推断是没错,但这栋楼我们里里外外也走了不少次了,也没有现有什么地下室。”
我开口。
“躲避战乱的东西可能修的比较隐秘,我们得仔细的再找找。”
于是,我们两人又开始在一楼找了起来。
两人的想法很简单:不论是暗道还是地下室一定是修在一楼,谁见过修在二楼的,修在三楼的暗道或地下室。
两人寻了许久,仍然一无所获……
汪洲和我不由得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我找了根椅子坐下。
“汪洲,我们歇会儿吧。”
他在我的身边坐下,两人一时间没有了语言,只是默默地坐着。有人在弹奏曲子,跳跃的音符好像欢快的精灵围绕着两人。
汪洲说。
“现在几点了?”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古老的摆钟。
“快要九点半了。”
汪洲也抬头看了看摆钟,古老的钟摆年复一日的摆着,好像一个睿智的老者等着有缘人来开启他的智慧之门。
他玩笑般的说。
“你说那个钟摆的里面会不会有一个长胡子老人,在翻着厚厚的书籍,
?研究着各式各样的试管?”
我又笑了,我发现汪洲总能让自己微笑。
而在这之前我总是要包着冰冷的壳来保护自己说。
“什么长胡子老人啊,那叫炼金师。炼金师总喜欢在壁橱,壁炉的里面修一间一间的暗室,他们总喜欢在里面做研究。”
“壁炉里面的暗室!”汪洲看着我说。
我也是个聪明的人,立刻明白了汪洲的意思,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冲到了摆钟的下方动手撕扯起蔓藤来。
蔓藤被两人清理的干干净净,露出了高大的石碑,石碑的上半部分与墙壁是紧紧的挨在一块的,但是下半部却有一个长方形的凹槽。
所以在人们看来,摆钟是镶在墙上的!
如果再用东西挡住石碑的下半部分,这就容易给人造成错觉,觉得整个石碑都是和墙壁紧紧相挨的,根本想不到石碑下半部分的背后会有一个暗门。
汪洲害怕有什么机关,抢先走在了前面,长方形的凹槽不大不小,正好能容纳一个成人的身体。
有一扇木门静静的镶在凹槽里。汪洲上前推了推木门,木门出吱呀的一声,随后应声而倒,扬起一片灰尘,看来是长年失修,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这里了。
汪洲挥了挥飞扬的灰尘,长大眼睛向里看去,一条向下延伸的石梯,一条黑不见底的通道。
汪洲有些兴奋,他朝我大喊。
“紫萄,快来,这里果然有条通道。”
我听说有通道,急忙走到了汪洲的身边。
汪洲拿出一张符纸,念动咒语点着它,将它扔进了通道里,符纸飞了一段路落在了地上熄灭了,可是通道还没看见头。
汪洲开口。
“你在这守着,我回去拿手电筒。”
我一把拉住他。
“不需要手电筒。我有蝶泪。”说完取下脖子上的水珠状吊坠,念动咒语,吊坠顿时出了耀眼的光芒。
蝶泪耀眼的光芒帮两人打开了黑暗的缺口,石梯蜿蜒而下,不知延伸到哪里。
汪洲又点燃了一张符纸扔了下去,符纸还未着地就已经熄灭。
他又说。
“看来里面有些缺氧,我们在外面等空气流通了再进去。”
我头称是的。
我们两人又回到椅子上坐着等待着,两人大概等了半个钟头,汪洲又扔了一张点燃的符纸下去,这次符纸燃烧的很旺。
汪洲拍手。
“行了,我们下去吧。”
汪洲和我沿着石梯一阶一阶的向下走去,两人不知走了多久才走完了石梯,路变的平坦起来。
但这也只是一条两人宽的平路,倘若说在民国战乱时,这里要容纳几百人躲避战祸,难免有些牵强。
两人心里均觉得奇怪,地下室不是应该是个宽大的空间吗?
又走了一段路,汪洲突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到有一股阴森的气息停留在拐角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向拐角处指了指,低声说。
“有人,小心!”
两人都是一身的本事,只是身处一个怪异的地方,时刻又会有遇上传说中致命的重影,所以此刻两人都不敢托大。
汪洲拨出乙剑拿在手中,被汪洲去掉了障目术的太乙剑泛起了蓝光,显然前面的东西是有危险性的见汪洲如此谨慎,也抽出了线索。
两人慢慢的向拐角走去,蝶泪的光很明亮,想来拐角处的东西也应该看见了。
可是,那股阴森的气息却没有动,说明那东西也没有动?
快到拐角处的时候,汪洲横剑冲了出去,大叫。
“是谁?”
一个蓝色头,尖耳朵的人捂着胸口正看着汪洲。
汪洲一见此人,面上马上露出喜悦的表情。此人见到汪洲,脸上却露出愤恨的表情,他忿忿的说。
“没想到还是被你追上了。”
汪洲很是奇怪的开口。
“请问你是缚魂的哪位?”
不料那个人大怒。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大爷我打不过你被你杀了也绝不皱一下眉头,但不容你来消遣本爷。”
汪洲说。
“你我从没见过面,又何来杀你一说。”
那人冷笑。
“你还装的挺像,刚才和老子厮杀的不就是你这个小王八羔子吗!”
汪洲好像二丈和尚摸不着头一样,他说。
“我确实不认识你。”
那人冷笑一声开口。
“哼,不认识你又怎知我是缚魂的?”
汪洲说:“蓝色头,尖耳朵是你们的特征,再加上你身上散出的阴森的鬼气,我相信你一定是缚魂中的一员。”
那人见汪洲说的诚恳,心中有些动摇。
“难道世上真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汪洲一心一惊。
“你说什么,你见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那人说。
“不错,简直一模一样。”
我一直站在汪洲的旁边,听见这话便说。
“看来重影真的躲在这里。”
那人也有些迷惑了,他问。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汪洲见那人好像有伤在身,看情形定是自己的重影打伤了他,便收了乙剑。
“我是汪洲,敢问前辈是缚魂中的哪一位?”
那人咳嗽了几声。
“原来是老瞎子的侄孙子,怪不得能拿的住乙剑,前辈我是不敢当了,我是缚魂的王植。”
汪洲划破自己的食指,又取出了符纸,抹了些血在上面,接着将符纸裹成锥形,分别刺向王植的额头,前胸,后背和腰椎。
符纸本来是用来对付鬼怪的,可是不论是鬼还是人,都各有各的方法。王植虽属鬼类,可却是正道,而汪洲这次所施的法正是治疗鬼卒的一种方法。
王植受了汪洲符纸,觉得伤势有了一些好转,便撑着墙站了起来。
“感谢你出手相助,这恩情往后我一定相报,我还有任务在身,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说罢扶着墙就要离开。
汪洲开口。
“敢问前辈来这干什么?”
王植说。
“不瞒你说,最近出了一点乱子,让一些恶鬼逃到了这里,我是来解决这些东西的。”
汪洲心中暗想:阴阳平衡,龙灵阵终于动了。
我在一旁问。
“是谁打伤你的?”
王植陈述。
“非人非鬼,长的和这小子一模一样。我在他手上可吃了苦头了。”
我又问。
“他为什么要打伤你?”
王植说。
“说来真是气人,刚才我正在施法捉鬼,眼看快要将恶鬼擒住,突然杀出一人打断了我救下了恶鬼,我刚开始以为他和恶鬼是一伙的,谁料他救下恶鬼后并没有释放它,只是将他装进了一个布袋里。”
“我正想询问那人,他突然向我干笑两声,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那人身手敏捷,我的本领又奈何不了他,战到后来他又拿出一个布袋子,似乎想要把我也装进去,我拼了命才逃脱的。”
听完了王植的叙述,汪洲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很明显自己的重影正在捕捉鬼魂,可他捕捉鬼魂的目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