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蚀骨暖爱,首席情深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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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不要你们帮忙

之后,不管徐洋和罗明再说什么,他都一律无视,只埋头喝酒。

看着他借酒浇愁愁更愁,罗明猛的夺过他的酒杯,一本正经道,“南浔,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他醉意朦胧的点头。

“你告诉我,问世间情为何物,后面一句是什么?”

夜南浔一愣,想了想,“只叫人生死相许。”

“错!”罗明按住他的肩膀,“你那答案是五百年前的了,现在新式的回答,应该是:不择手断,将其占有!”

徐洋‘噗嗤’一声大笑,罗明不愧是A市有名的情场浪子,什么话到他嘴里,都煽情的让人活不下去!

夜南浔最终还是醉了,醉得不醒人事,徐洋和罗明束手无策的看着他,一个摇头,一个叹息。

“怎么办?我们俩送他回去吧。”罗明打了个哈欠,说道。

徐洋眉一挑,“送什么送,打电话让灰姑娘来接!”

“谁打?”

“当然是你打!”

“为什么是我打?”

“你那会不是总夸她漂亮,有个性吗?你不打,难道让我这个处处看她不顺眼的人打?”

“……”

于是罗明拿起夜南浔的手机,不情愿的翻出黎栀的号码,拨了过去。

短暂的嘟声后,那端接通了,“喂,哪位?”

“嫂子,是我,罗明。”

黎栀一愣,“有事吗?”

“南浔醉了,你来把他弄回去吧,老地方。”

电话挂断后半小时,黎栀出现在玫瑰坊,她推开一号包厢的门,被里面浓郁的酒气熏得头晕。

“他怎么喝成这样?”

徐洋意味深长的盯着她,“问你自己啊。”

“问我?问我什么?”黎栀一脸错愕。

他刚想质问她是不是不守妇道,却被罗明悄悄的制止了。

“黎栀,我希望你以后做任何事情之前,先考虑一下会不会影响到你老公的感受,可以吗?”

这是徐洋第二次连名带姓的喊黎栀的名字!

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语气讽刺,“我影响到他了吗?你也太抬举我了,我在他心里算什么?徐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夜南浔他为什么会和我结婚!”

犀利的质问让徐洋无言以对。

深夜

夜南浔三番两次的把被子踢了,黎栀第三次下床替他盖被子的时候,盯着他熟睡的俊容,看了很久很久。

她慢慢蹲下身,坐在地板上,想着徐洋对她说的话,唇角勾起了讽刺的弧度,“也许每个人都认为你很在乎我,就连你喝醉,他们也说是因为我,这样的委屈,比你妈妈挑我的刺还让我受不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后她又道,“夜南浔,我们之间是没有爱情的,爱情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可一加一却不等于二,就像你加上我,也并不等于我们。”

“……”

清晨

夜南浔酒醒,黎栀像往常一样的从容,不提昨晚的事,也不提徐洋说过的话。

他起身进浴室刷牙洗脸,整理好仪容后,从黎栀手里接过西装。

“那个肖阳是不是还喜欢你?”出门前,他随口一问。

“你为什么认为他还喜欢我?你觉得像我这种平凡的,二十七岁才嫁出去的女人,他还会继续喜欢吗?”

“怎么不会?也许你看不到自己的优点,可不代表男人看不到,你身上的某种韵质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抵抗的。”

黎栀‘噗嗤’一笑,戏谑的问,“这里面也包括你吗?”

夜南浔没有回答,他背过身穿上西装,头也不回的走了。

黎栀站在窗前,凝视他的背影,一直到他的车消失成一个黑点,才慢慢收起了失落的心。

转眼圣诞将至,夜南浔破天荒的对黎栀浪漫了一次!

圣诞的前一天夜南浔一早就将一款精致的礼盒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什么?”黎栀疑惑的问,并没有接过去。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给我的?”

“恩。”夜南浔点头。

她诧异的接过去,打开盒盖一看,里面是一款晶莹滋润,深邃精美的玉镯!

“这真的是送我的?”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不明白他有何用意。

“嗯,我帮你带上吧,省得你不相信这真是给你的。”

他牵起她的右手,然后把玉镯往上面套,黎栀心里一暖,失落了这么多天,此刻终于感到了一丝安慰。

“谢谢。”

“客气什么。”

夜南浔费了些劲才把镯子套上去,黎栀举起手晃了晃,“好像尺寸小了些。”

不过幸好能戴进去,这些小细节也可以不计较!

“干嘛突然送礼物给我?”她好奇的问。

“因为快到圣诞节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其实没有礼物也可以的。”她口是心非的笑笑,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明晚我带你去个地方,并且告诉你,我为什么要送这个镯子给你,好吗?”

黎栀一愣,“难道这个镯子有什么意义?”

他笑而不答,“明晚你就知道了。”

因为夜南浔这句话,她不知道有多期待明天晚上能快点到来,真的,从没如此期待过!

然生活就是如此的坎坷,第二天中午她的期待就像泡沫一样碎了!

为了晚上跟夜南浔去他要带她去的地方,中午吃了饭后她就出了家门,准备给自己买一些漂亮的衣服,然后过一个漂亮的,属于一个二十七岁女人的圣诞节!

可她是在夜家大宅前方一百米的地方遇到了廖静怡!

当时廖静怡似乎不太想跟她吵架,所以冷着脸从她面前走过,可没走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廖静怡转过身,重新走到她面前,盯着她手上的镯子问,“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黎栀懒得跟她说话,况且也觉得没必要告诉她。

她不走她走,黎栀大踏步往前走,廖静怡高喊,“是夜南浔送你的,对吗?”

“这跟你有关系吗?”

廖静怡突然大笑,笑的黎栀眉头皱蹙,心慌意乱。

“对,跟我是没关系,不过跟江敏的关系就大了!”

她重新走到黎栀面前,抬起她的左手仔细看了看,语气笃定,“这只镯子之前是南浔哥准备送给江敏的,只可惜江敏那女人没福气,还没来得及戴便出车祸昏迷了。”

“你胡说!”黎栀冷冷的抽回手,她才不相信夜南浔会这样过分。

“我有没有胡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啊!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当时无意中试戴了一下,可你知道南浔哥是怎么说我的吗?”

黎栀沉默不语,却并不代表她不想知道。

“他说,除了江敏,没人有资格配戴这玉镯!”

廖静怡说完得意一笑,然后遗憾的叹口气,“不过真是可惜,那只镯子我根本戴不上,江敏那女人的手还真是瘦的让人心疼呢!”

看到黎栀脸色惨白,廖静怡第一次感觉到大快人心!

难怪昨天夜南浔替她带镯子的时候手会感到痛,原来这根本就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自己只是在替另外一个女人做嫁衣呢!

黎栀悲愤的蹲下身,双手紧紧的抱住腿,却仍然无法抵御这股由内向外散发的寒气。

脑中一片混乱,她已经不知道,是现实太假,还是自己太傻?

”……”

一辆出租车停在夜氏集团门前,黎栀下了车,面色如霜的直奔总裁办公室。

电梯停在十二层,门一打开就遇到了许安,他诧异的喊了声,“夜太太,您来找夜总?”

黎栀没有搭理他,这个时候除了夜南浔,她谁也不想见,和谁都不想说话!

许安疑惑的回头盯着她风行的背影,凭经验猜测,一场暴风雨要开始了!

黎栀连门也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

夜南浔正跟销售主管谈着上一季的销售的问题,见黎栀突然出现,颇为惊讶,“你怎么来了?”

碍于有别人在场,她不好立即发火,但脸色始终是阴沉的。

那位主管或许看出端倪,识时务的拿起文夹说,“夜总,我晚点再来。”

“好。”夜南浔点头。

待主管一走,黎栀立刻走到他面前质问,“这只镯子原本就是买来要送给我的吗?”

夜南浔愣了下,“不是说今晚才告诉你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

“现在不方便说,晚上我会带你去个地方,然后再跟你细说。”

黎栀真的伤心了,她愤怒的喊,“不用了!我哪里也不想去,也什么都不想听!”

“你这是怎么了?”

“把原本准备送给江敏的东西送给我,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心痛,她愤怒的要把镯子取下来,可尺寸原本就不合适,她越是想取,越是取不下来,越是取不下来,她就越是难过!

眼泪已经湿了眼角,可她硬生生的不让它落下,这个时候哭,是最没用的表现!

“黎栀,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先别激动好吗!”

夜南浔想安抚她,可这个时候怎么安抚也没用了,她今天被廖静怡讽刺的哑口无言,那种委屈他是不会懂的。

终于把镯子取了下来,她愤怒的扔到他身上,‘啪’一声镯子落了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四分五裂…

“就算你不爱我,也不可以作践我,我不稀罕你旧情人的东西,我黎栀也有我自己的骄傲!”

倔强的对他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要走,夜南浔一把拉住她,“黎栀,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黎栀用力挣脱手腕,咬牙切齿,“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我以后都不会再相信你了!”

她疾步冲出了他的办公室,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夜南浔,那一晚她不相信他,她就不会动心,那么后来,就不会失心…

“黎栀!”

夜南浔追了出来,她迅速擦干眼泪,转身咆哮,“你别再跟着我!”

他无视她的警告,“给我十分钟的时间解释,就十分钟!”

“不必了!我没有义务替江敏来满足你对她的思念!”

以前每次喝醉他就死皮赖脸的抱着她,喊着江敏的名字,这些都可以忍了,但一个人的忍耐总是有限的,忍的多了也就不想再忍了!

特别是现在!

因为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她动了情,陷了心,可夜南浔却还是和过去一样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让她承受她不想承受的委屈,一点都不明白他在她心里其实早已不是原来的朋友关系!

“不要再试图编理由骗我,因为我真的不会再相信你了!”黎栀态度坚决转身就走,走到第七步的时候,她背对着他,难掩伤心的说了句,“夜南浔,你真的很过分!”

天黑了,圣诞节的晚上,和往年一样热闹,黎栀却一个人晃荡在大街上,看着别人的快乐,想着自己的忧伤。

今天她不该奢望自己能过一个美丽的圣诞节,在她不美丽的人生里,是真的不该有这样的奢望!

肖阳的电话总是来得那么及时,“栀栀,圣诞快乐!”

很老土的问候语说完后,他又说了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到天心湖来吧,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下。”

黎栀‘扑哧’一声笑了,但美丽的双眸却同时泪眼婆娑…

她乘车赶了过去,肖阳早已经等在了那里,见到她后,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是需要一个拥抱还是需要一对肩膀?”

“谢谢,都不需要。”她哽咽的拒绝。

肖阳的肩膀可以靠一时,但不能靠一世,早在五年前,她就学会了一个人的坚强!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我还不了解你吗?如果你心情好,我说圣诞快乐的时候你会不礼尚往来回一个?”

黎栀盯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无声的笑了,是的,肖阳了解她,比那个男人了解多了!

而此刻不远处,夜南浔犀利的目光正冷冷凝视前方,从她离开后,他就一直开车尾随,她却丝毫未发觉!

当看到肖阳伸手揽住黎栀肩膀的时候,夜南浔再也忍不下去了,疾步上前一把拉起她,语气霸道,“跟我走!”

黎栀乍一看到他很是震惊,但很快就平静了,没好气的挣扎,“放开我,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因为你是我老婆!”

“你根本不爱我,我算你哪门子老婆?”

夜南浔尴尬的瞥了眼肖阳,轻吼了句,“你不要每次都拿这个话来压我!”

“我没有压你,这是事实!”他越是想小声,她就故意把话说的更大声。

“黎栀,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是,我就想气死你!我要先不把你气死,难道要等着你来气死我吗?”

“你!”

她的伶牙俐齿,每一次都能成功的把他气到无语!

“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如果她不肯,那他就只好来硬的了!

黎栀还没来得及回他,肖阳便上前替她撑腰,“夜南浔,你放开她!”

‘砰——’夜南浔一拳砸了过去,他愤怒的指着肖阳,“我跟我老婆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少来插手!”

肖阳冷笑一声,刚扬起拳头想砸回来,黎栀的身体却本能的挡在了夜南浔前面。

她用眼神示意肖阳,不许打他!

两人确实有默契,肖阳眉一挑,用眼神回示:难道他打我就可以?

夜南浔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弯腰横抱起黎栀把她扛在肩上,往车子停的地方走。

黎栀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夜南浔你干什么?放下我!”

他铁了心是不会放她下来,所以不管她如何抗议,最终还是把她塞进了车里,然后‘砰’一声关上了车门!

她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车,但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一次!

车子停在了夜南浔海边私人住的海边别墅,黎栀虽疑惑,却不开口问他。

他下了车然后替她拉开车门,见她赌气不动,直接再用扛的。

“你有病是不?把我掳到这里干什么?”到了客厅,黎栀咆哮的推了他一把。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送那只镯子给你吗?我等下就告诉你!”

“我已经说了不想知道!你是耳聋了还是耳鸣了?”

夜南浔恼火的瞪向她,“现在你不想知道也不行,晚了!”

黎栀冷哼一声,见过霸道的,没见过这么霸道的,耳朵是长在别人身上,他凭什么独断专行?!

“你别想干涉我,腿长我身上,我不想听就可以走!”

“你敢走,我就敢再把你扛回来!”

夜南浔说这句话的时候,火气特别大,黎栀指着他怒吼,“你干嘛冲我发火?”

“因为你这个女人快把我给折磨疯了!”他咆哮着。

黎栀蓦然间就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夜南浔如此失控的生气,之前他可从来不会这样。

“你疯了就疯了,关我什么事?我心情还不好呢!”

夜南浔向前一步,眼神冷的即像数九寒天的冰块,又似万劫不复的深渊,着实把她震住了!

黎栀诺诺的向后退一步,他却欺上前,直到将她抵到墙角,用手圈住她为止。

“你这女人,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隐忍的闭上眼,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因她失控,最后…还是失败了!

深吸一口气后夜南浔睁开眼,原本冰冷的目光已经被灼热取代,他慢慢的向她靠近,“等下我会告诉你原本我准备告诉你的事情,但现在我必须要做一件事,一件我压抑了很久的事!”

黎栀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直到他呼吸急促,看她的眼神异样,再加上他突然倾身向前,将她紧紧的囚在墙壁与身体之间,她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夜南浔,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如果今天还把我当成江敏,老娘立刻废了你!”她仰起头,按捺住心跳,说着这些自认为可以壮胆的话。

“你是你,她是她,我没有混淆…”

夜南浔冷静的说完这句话后不给她任何反抗甚至思考的时间,火烫的唇随即将她包围…

黎栀的脑海轰然一声,一片空白,忘记了出声,也忘记了挣扎,双目圆瞪,任由他细细的吻**,她能感受到他灵活舌尖的温度,鼻梁上的汗,以及牙齿轻擦时留下的颤栗…

紧接着一只手悄悄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出其不意的用手指扣住她!

黎栀只觉头皮登时发麻,几乎有种死去的错觉,两只手用力掐紧他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到他的肌肤里去,若不是身后就是冰凉冷硬的墙壁,她根本站不稳。

这是第一次,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如此大胆的抚摸!

“栀栀,我想要你…”

夜南浔隐忍沙哑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理智,黎栀却猛的推开他,双颊羞红气急败坏,“你今天还有什么理由侵犯我?又被人下了药吗?”

“……”

“黎栀,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他蹙眉质问。

“那你呢?你对我又有感情吗?在教育别人之前,最好先检讨检讨你自己!”

“我要是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控制不住我自己!”语毕,夜南浔恼火的撕扯她的衣服,他是疯了,但也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逼疯的!

黎栀因他这句‘我要不是喜欢你’突然傻掉了,那意思就是夜南浔喜欢她?

她没有听错吧!

待她思绪缓和过来时,身上的衣服已凌乱的落在了脚边,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也已经不着寸缕!

“你说的喜欢,是指爱吗?”

夜南浔没有回答,双手游弋到她后背上…

“我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黎栀轻声喘息,满眼期待的睨向他。

“喜欢也是爱的一种。”夜南浔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你就别碰我!”她失望的推开他,用手挡住胸前,“我要的不是爱的一种,我要的是你全部的爱!”

闻言,夜南浔彻底被她的无理取闹逼疯,他眼下已经欲火焚身,她却还在不依不饶的跟他纠结爱的深浅!

“你就不能多给我点时间吗?如果从一开始没有喜欢就开始爱,你觉得这种爱真实吗?如果我能这么快就忘记江敏,全身心的把爱投入到你身上,那么将来会不会也有人可以轻易取代你?”

他说的很现实,也合情合理,黎栀没有理由可以反驳,她缓缓蹲下身,双眼盯着地板,无声的告诉自己:就这样吧,他能喜欢你就很好了,不可以再贪心!

夜南浔拦腰抱起她,将她抱到卧室放在宽大的床上,趴在她耳边说,“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

黎栀扭过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人都在这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夜南浔无奈的笑笑,扳过她的头,强迫她与他对视,“瞧你这表情,像是我又要强了你似的。”

她不语。

“栀栀,我会很温柔的,你别再捣乱,专心配合尽情享受就好了。”

说完,夜南浔抬起一只手抓着她抵在胸前的双手,拉着反剪在身后,手掌贴着她的手背似是要将她吞没…

虽然黎栀的第一次早被他无情占有,第二次虽然他有些霸道,但总体来说给她的感觉还不错,而这一次是他们第三次结合…

夜南浔温柔的亲吻,抚摸,让黎栀初尝男女之事,她整个身体因为过度紧张,绷得如同一块坚硬的石头。

“别紧张,放松,想着我是你的男人,我对你的感情,想着这些,别的什么也不要想。”

夜南浔温润的安抚她,双眸柔情十足。

黎栀没好气的撇他一眼,“生理有需要就直说有需要,别什么事儿都往感情上扯好吗?”

“你!”

夜南浔恼得真想把这女人从窗子扔出去,平时伶牙俐齿也就算了,竟然在做这种事都想被他气个半死才满意!

“黎栀,你真是太欠调教了,我今晚要是不好好的把你调教一番,你就不知道这女人躺在床上是该像绵羊一样温顺,还是像刺猬一样胡乱扎人…”

“唔…”没等她再开口,他就俯身紧紧的堵住了她的唇…

半夜醒来,黎栀只觉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无力,酸痛,麻软。

她用双臂支撑着起身,悄悄的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夜南浔睡的依旧安详。

伸手拍拍他的脸颊,她轻声喊,“喂,南浔,醒醒。”

身旁的人没有反应,却把她整到累晕,可想而知他自己得消耗多少体力。

“吃干抹净后不想认帐是不是?”黎栀没好气的冲着他熟睡的容颜挥了挥拳头。

他还是没醒,她干脆掀开他的被子,一不做二不休,把冷气一关,窗子一开,顿时秋风唰唰的吹的人汗毛都直了。

夜南浔渐渐有些撑不住,无意识的伸手把黎栀拥进怀中,轻声呢喃,“别动,冷。”

他就这样抱着她,过了好一会,黎栀幽幽的问,“你现在抱着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如果夜南浔敢说江敏的名字,她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他给掐死!

留一个心里没有她,她却心里除了他谁也容不下的男人在身边,就等于是慢性自杀!

“抱着你啊…”夜南浔含糊不清的回答。

黎栀一愣,不死心的趴在他耳边继续追问,“那我又是谁呢?”

他翻了个身,“一头笨猪。”

笨猪?!

黎栀彻底懵了,她震惊的凝视着夜南浔的背影,发觉他的肩膀在压抑中耸动时,才恍然大悟被他给耍了!

“夜南浔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根本就没睡是不是?”她恼火的摇晃他的身体。

夜南浔笑着转身,打了个哈欠解释,“我就刚醒。”

“刚醒是什么时候?”

深邃的双眸轻轻流转,他温润回答,“就你问我抱着的人是谁的时候。”

黎栀眉一挑,指着他,“那你老实说,如果刚才没醒,潜意识里你会怎么回答?”

“我…”夜南浔故意卖关子,“我会…”

“快说啊!”

“这个真不好说,我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意识的时候会说什么,我要是知道了,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黎栀颇为失望他的回答,这么看来,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一定会喊着江敏了!

见她背过身,夜南浔笑着凑近,“怎么,生气了?还是又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