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奇幻莫暗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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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幕:禁锢的森林

一条被古老的人们称之为冥河的大河,在它横穿过一片广袤地草原的时候,在那上面留下了它那巨大而又蜿蜒的身型。这条河水清澈的大河,还有那片一望无垠,百草丰茂的草原,它们孕育出来的生命,让这个世界变得躁动不安。

在草原的北边,从荒废的牧场一直延伸到山脉的地方,有一片被污浊的气息禁锢着的,毫无生命迹象的森林。这片神奇的森林拥有的奇怪而荒凉的平静,即使是可怕的风暴,也不会把它带走。

冥河的地理位置,和这片被禁锢着的森林毫不相干。冥河的支流止水河,虽然发迹于这片森林,但是,它的源头却早已经干涸。这片被禁锢着的森林,在它被诅咒的那天起,就已经失去了生机。自从人们发现在这里已经砍伐不到木材,并且已经放弃了开垦山角的大片土地那天起,它就注定要被某些人唾弃。

没有人能够完全的了解这片森林的秘密,掘秘者也不愿意冒着危险独自前往。没有其它的森林会像这片森林一样,被一团巨大的黑色气体所笼罩。我说它的秘密,对于那片神秘的森林来说,它的确存在。很多人都好奇那那些气体是如何聚集,如何形成的,或者说是从哪里来的,那是什么样的气体这样污浊。还有,那些气息下面覆盖着的是什么,那里面埋葬着的是什么,也都无人知晓,很多人都想从某些方面得出答案,比如说书籍,还有传说,抑或是去挖掘历史,然而,最终还是无功而返,半徒而废的人居多。并且,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奇心驱使的话,这种秘密,还是不要找寻为好。

这片森林,从它被诅咒的那天起,就没有人再叫过它的名字了,就像是怕受到牵连一样。人们忘记了它的真名,止水山、茗山、霜月山,或是平静山,总之,人们不再提及与这片森林有关的信息。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那片被禁锢着的森林的了解程度就十分的欠乏了,他们害怕某一天会有人上门来询问他们知道的东西,而结果他们完全不能满足别人的好奇心。

很多人并不在乎传说或是谣言,他们也不害怕什么灾难和厄运,他们需要的是找一点新鲜事物来打发那无聊的时间,而这种事情,眼前就有一个。

对于挖掘森林的秘密这件事,虽然没有人会主动的把他挖掘到的这片森林的秘密告诉大家,虽然没有人会努力的克服那些让人畏惧的困难来给大家灌输他们不能理解的事情,但是,在这方面小有成就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他们很喜欢夸大其词的在人们面前炫耀,他们没有将那些神秘的东西为何神秘说给大家听,他们模糊不清的告诉别人自己已经掌握到的秘密,含糊其辞的把一些跟本还没掌握到的重点搪塞过去。这样,就算他们才了解那片森林哪怕冰山一角的秘密,那些蒙在鼓里的人也会相信他们已经掌握了森林极大部分的秘密,只是那个秘密太过神圣,或者说带有极大的危险性,就像他们那些荒唐的故事里说的那样神秘,他们不愿意把那些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秘密分享给大家,又或者说那些秘密让人畏惧,他们不得不再一次把它藏匿起来。

起初,那些好奇的人会在某一天的不同时刻细心的观察那片覆盖在森林表面上的黑色气体的细微变化,然后再将不同气候下气体的变化,比如说日照很强烈的晴天,雷电和风暴很大的雨天,铅云覆盖的雪天,甚至是不同年限里的气体的变化拿来比较,最后发现,那黑色的气体和之前一样污浊,毫无变化。

人们不会放弃对它的研究,就像不会放弃挖掘一个硕大的宝藏一样。他们鼓起勇气想要接近那团污浊的气体,但是,卫兵阻止了他们的行动。这是那些挖掘秘密的人没有想到的,不过,这样一来,就更加坚定了他们的信心,他们开始相信这里面的秘密值得他们冒险。他们想了很多办法,然而守卫分外的森严,他们和那些卫兵吵了起来,他们想把局势扭转过来,他们极力的反对那些领导人的决定,他们还自发的一起来阻碍卫兵保护那片森林的行为,但是最后,命令下来了,他们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片森林被列为禁区,那些过激的行为被法律禁止,现在,踏足禁区只会受到制裁,严厉的制裁。正因为这样,掘秘者们才开始在暗中进行他们的活动,并且将他们挖掘到的秘密分享给别人,虽然这种行为也是被禁止的。

那些好奇的人们在那片森林周围徘徊,目的很明显,但是守卫拿他们没办法,不过,这让那些守卫的责任也更加的明确,他们誓死服从他们接到的命令,他们也不必多费口舌的和那些弄不清真相的人辩解。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和那些越界者保持敌对。

没过多久,总督便开始着手于将一些墓地也保护起来,他发现手头的报告,很多跟墓地被挖掘有关,这是在将那片森林保护起来之后的事情,那些着迷于找寻秘密的人,似乎耐不住寂寞,他们在森林周围频繁的活动,想找到突破口,他们的尝试并没有遭到有效的阻止,并且,他们探索森林周围那些墓地的兴趣,毫不逊色于那片森林,他们疯狂的挖掘着,只是,没有人会把那些墓地的秘密和那片被禁锢的森林联系起来,甚至他们自己也明白,简直是毫不相干。不过好在那些英明的人果断的将那片森林列为禁区,不然,它的遭遇和墓地不会有太大的差异。

总督的戒严令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口头上的警告产生不了多大的效果,对于没有守卫的墓园,就像没有上锁的空房间一样,虽然找不到它们有多大的挖掘价值。

最后,人们干脆避开那些守卫,在暗地里来挖掘那片森林中的秘密了。不过,想法如此疯狂的人,并不是很多。对于森林本身,它存在的危险是未曾可知的;对于闯入禁区的制裁,也会让人心灰意冷。然而,这就像大浪淘沙一样,那些早已经撑握那片森林很多秘密的人,那些已经接近事实的人,那些为了挖掘真相已经耗尽大半身精力的人,才会不择手段想要完成自己手头的工作,他们已经被蛊惑,就算前面的障碍过于的离谱,以至于撼动了自己坚定的信念,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把那个阴影磨灭,然后给自己找寻新的动力,继续在暗中挖掘他们认为值得挖掘的秘密。

他们在黑暗中不断前行,他们把各自已经清析无误的知识拿来分享,他们在纸上记录每一片土地上的信息,他们详细的计算出每一天里气候的温差,湿度和光照的变化,他们准确的挖掘着他们认为可行的通往森林中心的通道,他们在卫兵那盲目的监视下,比以前更加快速,更加准确的进入了森林之中。而且,真相就在里面,毫无遮拦。

不可否认他们是最有权力知道真相的人。然而,真相就是现实,现实就要拿出勇气去面对,但是,他们却在事实面前徘徊了,他们在真相面前退缩了,因为真相让他们惊恐不已。他们不得不把自己的日记烧毁,把石板的刻纹抹掉,把挖掘到的东西再度尘封,把那些接近真相的传说扭曲。他们还给那片森林和那些墓园取了一个新的名字,他们称它为禁锢之池,他们希望这样能够让人们误以为那片森林的秘密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墓园的秘密一样,无足轻重,他们想就此让那些秘密永久的埋葬在地底,虽然它们不会因此腐烂,至少也埋得不那么显而易见。但是,那片污浊的气息,让他们的努力变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