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小楼后方
纪年小楼的整个后方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朦胧，一直蔓延到冰洞处，夜晚土地失了光华，小红葵点了明晃晃的光冉冉升起。
泉潭旁，额上的汗滴漫漫蒸发，收回半空中的掌势，飞扬抬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怎么样，好些了吗？”
见他调息完毕，踏跃迫不及待的靠过来，伸出手仔细的为他擦了脸上已不存在的冷汗，很认真。
看她的样子，飞扬心下微热，冷不丁伸出手掌将她的手纳入掌中，另一只也覆上来，对着手里的柔荑一根一根的摩挲着，暧昧而缱绻。
微微蹙眉，有些茧。
见状，踏跃也不扭捏，索性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瞥着不知名的方向。
“你个傻子，他是我主人又不会真的杀了我，顶多有些小折磨罢了，不是说了以后不见了么。”
可他又来了，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
与飞扬在一起她算是除了歃血之外最知道空瓷状况的人，但这也只是其中一点点而已，她知道因为空瓷身体不好所以飞扬的状态也不是很精神，却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而不好，总之着二十年来脸色就一直这样苍白着。
让她心疼。
而关于这部分也在凉渊能够重新与他灵识互通的时候被他看了去。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一只手继续把玩着，腾出另一只揽住她的肩膀，唇瓣触着她的发丝，贪恋色吮吸着那里面踏跃独一无二的味道，眼神迷离，许久不曾闻到过了。
故作轻松的语气调笑，“是想着不来的，这不是没有管住自己么。”
“……”旖旎的气氛瞬间像是被打破，踏跃鼓了腮帮，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染了一丝柔软的侧脸，“过来看我是要管住自己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呢。”
他说的极不着调，好似她真的多么不重要一般，不过她也知道事实究竟是什么。
明明都已经说清楚了还来这里救她不就是因为心里面那点儿不舍么，还跟凉渊说了虚境。
所以现在是无聊的只能跟自己拌拌嘴了。
“飞扬，你变坏了。”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人清贵面皮底下隐藏着的狐狸相呢。
反倒是他不置可否的嗤笑了一声，“否则周围全是结界我也出不去，既然你在这里陪我了，总要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原来她是乐子。
深呼吸，平复了自己的心境，看在他千里迢迢来救自己的份儿上，她不跟他计较。
想了想，不知怎的，又有些心涩。
细细打量着他的眸子，不错过里面一丝异样，“唔……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将自己的力量分给我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瞧他那副看起来病恹恹的身子。
“……”
“说实话。”他犹豫了，跟在空瓷身边飞扬不大会说谎话，此时的犹豫很大一部分代表的便是默认。
“……只是很小一部分而已。”
“……”踏跃沉默了，心里像是一块石头陡然压了上来，那样他全身一半的力量被抽出来只在他如今的虚弱中占很小一部分，所以其他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