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遇上座来参,问:“庵主在吗?”
师曰:“谁?”曰:“行脚僧。”
师曰:“作什么?”曰:“礼拜庵主。”
师曰:“恰值庵主不在。” 曰:“你聻!”
师曰:“向道不在,说什么你我!”拽棒趁出。
《指月录》卷二十四页四一九
【白话新唱】
有一天,倚遇上座来参问,说:“庵主在吗?”
谷泉大道说:“谁?”
倚遇说:“我是行脚僧。”
谷泉说:“来做什么?”
倚遇说:“来礼拜庵主。”
谷泉说:“真是不巧,庵主正好不在。”
倚遇说:“不就是你吗?”
谷泉说:“已经跟你说不在了,还讲什么你呀我的!”抓起棒子就把倚遇上座赶出去了。
【分析与鉴赏】
“恰值庵主不在”,翻成白话就是,正好我不在。
悟道者,我是无我的存在,生活是无我的我在生活,禅定是无我的我在禅定,开悟是无我的我开悟。
恰值庵主不在,也就是“无我”的表达。
倚遇回答:“不就是你吗?”这话的功力是比较差,因为他用肯定表达法,一不留意就触犯机锋。如果他反问:“那么说话的是谁?”就抢回了发球得分的先机,谷泉大道就必须再使出新招了。
时时保持“正好我不在”,才能够“纵形大化中,无喜亦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