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该死,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又不是没见过男性身体,怎么看着看着就入迷起来了。
咽了口唾沫,赵如烟连忙给他上药。
淡淡的药味中带着一股香味,让她忆起好似自己也曾用过,却记不得到底是在何时了。
淡黄的透明这药,一点点抹上伤口,炎红色似也淡了一些。
赵如烟微低下头,嘟起小嘴,轻轻吹拂那红紫的伤口。
头顶蓦地响起一声雷鸣,“你在做什么?”
赵如烟大惊,手上一歪,又触着伤口,抬头便见耶律烈一脸怒色。
“我……我怕你疼,所以……”
“不需要。你只管上药!”耶律烈闭上双眼,忍着痛,更忍着徒然窜起的灼热。
赵如烟垂下头,一咬牙,急抹了两下,头顶逸出一串痛苦的呻吟。
“忆香姑娘,您小心点。”赵如烟那前后不一的动作,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了。
“大王,还是让奴才来吧。忆香第一次,难免……”
“不必。你们都退下。”
小厮跟昔悌互窥一眼,没赵如烟的胆子敢逆主子意,便吩咐她了几句,退出了屋。
门一关,赵如烟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耶律烈倏地伸手钳住她的小脸,对上自己俊沉的脸。
“今早你主动吻本王,是把本王当成雪狸了?”
“不,不是。”赵如烟连忙摇头,她哪敢承认呐。
耶律烈幽眸微眯,直睇着她那惊惶的小脸,一瞬不瞬,深潭般的眸底绽出迫人的精光,让她直喘不过气来。
纵使赵如烟不害怕,可也不太喜欢直视这双眸子太久,仿佛就像无底的黑洞,引诱着人越陷越深。
耶律烈放开了她,闭上双眼,微微泄露了一丝疲惫。
“快点,本王饿了。”
赵如烟拿着绵团的手,又是一顿。
可恶的家伙,她还没去解决生理需要呢!
于是,在暖阳投进窗棂,映亮了一室的光景时,赵如烟痛并快乐的一天,又开始了……
就这样反复的折腾,不知过了多少日子,耶律烈的伤口终于愈合了。
赵如烟眼见着就要看到希望的曙光,不用再在这里伺候他了,耶律烈突然来了句,让她过两天随他跟耶律隆绪一起去长白山。
不是吧,这么快就到那个赌局了。
虽然赵如烟不想认命自己是棋子,可在耶律烈跟耶律隆绪之间,她还是情愿选择太子耶律隆绪。
不为别的,就为这耶律隆绪年轻气盛,心思较浅,还在她能掌控的范围内。
若是日后再回到北院王府伺候,她迟早会被耶律烈这个魔鬼吃的尸骨无存。
可是决定权跟选择权都不在她身上,她现在只是个战俘,被男人们争夺的战利品而已,怎么可能有她的自主权呢?
赵如烟只能心情抑郁的收拾好包袱,跟随大军一起去了长白山。
一大清早的,赵如烟便觉胸口一阵沉闷,浑身重的连半点力气都没有。
长白山上的气温本就低寒,连日来她又要伺候耶律烈,经常整日夜不能寐,大概晚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时受到了风寒吧,虽然难受极了,却还要拖着沉重的身子照常起床去服侍主子更衣出行。
午时,寒气最弱,耶律烈提议去长白山西北麓的森林里骑马狩猎,那里的奇珍异兽数不胜数,蒙泰尔听命后立即下山准备马匹和弓箭。
“大王,射中猎物最多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奖赏?”那个西夏王子李元昊也来了。
“哦?王子想要什么奖赏呢?看来王子今日随本王前来早有准备。”耶律烈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小王想向大王讨要那名奴婢……”李元昊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赵如烟。
赵如烟如针芒在背,一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本来耶律烈跟耶律隆绪争着要她就算了,现在怎么连这个西夏的王子也参和进来了,他向耶律烈要她,不会是担心她将那日他跟皇上妃子苟合的事说出来吧。
“哈哈,越来越有意思了,本王还是头一回见着一名女奴这么多人争抢,不过有本王和太子殿下在,王子你的胜算恐怕不大呀……”耶律烈并没有直接回绝他。
“大王的骑射一流,小王当然知道,不过总要给小王一点动力,小王才能有信心和大王跟太子放马一搏……”李元昊并不死心,故意把狩猎当成了借口。
“没问题,本王就允你,跟本王和太子一同赌一把,赌注便是这个丑奴婢!”耶律烈情绪高涨,语气甚是豪迈。
赵如烟听到他的话,心都快凉了,她是很难摆脱这个局面了,被三个男人争抢,成为他们胜利的战利品。
似乎她的命运,从来就由不得自己。
“会不会骑马?”耶律烈转脸问赵如烟。
“骑……骑的不是很稳……”其实她很会骑马,杨勋曾经教过她,那时她也经常与他出宫游玩的。
“没关系,你是本王的赌注,少了你自当无趣,到时太子殿下跟西夏王子恐怕就不肯尽心与本王比试了,带着你就当是鼓励他们放手与本王一搏吧,你就骑蒙泰尔的马,随时跟在本王的身后……”耶律烈根本是在命令她,就算她不会骑马,大概他也不会放过她。
就这样赵如烟占用了蒙泰尔的马,蒙泰尔便不能跟去了,把她当婢女一般的吩咐道:“跟着大王要小心侍候,不可有半点马虎大意……大王渴了,就给大王拿水,大王饿了,就给大王拿干粮,大王若是累了呢,你就给要皇上按摩按摩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