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遮遮掩掩地赶去宾馆,心里懊恼地想着惹上一黑/社会还不算,还搭上个小混混,这以后的日子还指不定怎么个热闹法.
领班的指示没有变,我依然得送衣服进房间.待敲到那间房门时,心里便忐忑不安起来,举起的手久久下不去.
"你在干嘛?"
一个森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
狼狈地收回手,转过头,黑/社会就立在几步之外,身后照样跟着两个打手.
隔着墨镜他定定盯着我瞧,好似这样便能将我瞅没了似的.若不是他脸上带着怒气,还真以为他对我"那个"来着.
我不明白他这没来由的怒气打哪来,本应是我生气才对,往前了讲就他上次欺我,我就应该恼他.但鉴于他是黑/社会,我不得不低头罢了.
可他倒好,一见着我便发飙.
迫于形势,我忍气吞声地轻声道:
"是来送衣服的."
他没吭声,径自跨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开门.我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让道.
黑衣大哥们没有进去,他在门口一抬手,他们便下去了.
我见门没关,也跟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把衣服置于床上.刚要走,想起了些事:
"那个,钱,我一定会还你的,还请你尽快预算好,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希望这样他以后能不来惹我.
脱外套的动作一滞,没应.
"但方式上......我只能按前面说的,分......"
一件外套丢到了我头上,把我整个头盖了个严实.
"挂起来!"他命令.
我恼火地把衣服扯下,往一上地掷,"你也太欺负人了!"
说完抬脚就走.
正欲出门,胳膊一把被他拽了回来,门"嘣"地关上了.
我被旋得昏头转向.
"你想干嘛!唔......"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上我的唇.我瞪大了眼,欲叫,却刚好让他有了空隙探舌入内,不停地辗转.
我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反倒被他用力一揽,更是贴在了他身上.我瞪大了眼睛看他,一张俊脸吻得魅惑人心,游蛇一般灵巧的舌在我口内不停地挑弄翻转.
我觉得我全身无力,四肢发软,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心却越来越来冷,不停地想到: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清白也就到19岁便命殒于此!我无力地任由他支撑着又吻又吮,闭上眼等待最坏的结果.
他猛地离开了我的唇,放开了我.我瘫软得一下子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吸着外面的空气.
他径自往浴室走去,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我再不敢逗留或找他算帐,只当自己吃了回哑巴亏,拿了东西便开门往外冲,就怕迟一步又被他拖住吻个天旋地转.
*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傍晚发生的那一幕.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想到那一吻,我不由自主地轻抚上双唇.
他的唇?微烫?还是......温热?总之好像软软的,又很有力,含着我的唇,每触一下都似乎在我肌肤上放电,让人麻麻的,酥酥的.
那双唇覆上来,人有点眩晕......马上就摸不着北了.
舌......
我一个颤栗,摇头不准再想!不准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