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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热爱生命(2)

杰克·伦敦的北方小说几乎都充满着北极地带严寒大自然的浪漫色彩,也都很好地表现了人的意志、力量和美德。这些作品中的主人公都是坚毅、刚强和勇敢的人们,他们接连不断地遭受困苦、灾难打击,但又自始至终地不向环境和命运屈服。他们以非凡的毅力为生存而斗争,善于克服障碍,努力达到既定的目标。即使死去,也是自豪地死去,始终保持人的尊严。《白茫茫的雪原》中的猎人麦佐,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两百英里的没有开辟的道路上,不幸被一株老松树轧得不成样子,他要同伙和妻子继续往前走,毅然命令同伙用枪把自己打死在“悬空的坟墓中”。《巴素克》中的巴素克是个印第安女人,她为了丈夫能通过七百英里的雪原,去海茵斯公馆报告人们的困境,即使在路上遇到已经饿得发昏的哥哥,也没有给他一点吃的,仍让他饿着肚子走去。日复一日,她只吃了与丈夫平分的食物的一半,而另一半又为丈夫收藏在一个小口袋里……生活在白色无声世界的人们就是这样的无私、刚强、忠诚,近乎自我牺牲。在严酷的大自然面前,人的灵魂中的高尚的东西都展现出来了。因此,读杰克·伦敦的北方小说,不仅不会使读者在大自然面前感到渺小无力的无可奈何,产生一种屈服于自然、放弃人类战胜自然之主动性的沮丧意识,反而更使人们增强同自然作斗争的勇气和力量。如果说,在杰克·伦敦的北方小说中,特异环境主要指北极地带的严寒自然环境,它侧重的是写人与自然的关系的话,那么,在他晚些时候创作的社会题材小说中,特异环境则主要表现为人物生活历程中的某个特定瞬间,即由某些生活变故而呈现的特定生活情境。这特定的瞬间,通常是人物命运、思想、生活的关键性时刻,或者是人物一生其他具有重大意义的时刻,因而对人物性格有一种神奇的显相作用。名篇《一块牛排》与《墨西哥人》的创作都是如此。

《一块牛排》以一个在“二流俱乐部的斗拳老年人”汤姆·金为主人公,集中地描写了他最末的一场拳击比赛及其失败的经过,这种艺术构思具有高度的概括性。一个早已过了体育青春期的老年人,只好在二流俱乐部里混口饭吃,这就点出了人物与特定环境的关系;写他最近的一次,也许是最后的一次拳击比赛,是把镜头集中在他拳击生涯中富有戏剧性的时刻,即生活的特定瞬间。随着镜头的移动,读者目睹了汤姆·金与青年拳击手辛德尔的精彩比赛场面。汤姆·金虽然老了,这次比赛又没有充分的准备,吃得不足,还是步行两英里来到比赛场的,但他却运用自己熟悉的一切有利方法,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手、脚和身体的佯攻来诱惑对方反击,以巧计和智能弥补了自己精力和体力的不足。然而,汤姆·金毕竟老了,他终于因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因此,当他“流着泪”走回家的时候,我们既同情他的悲剧命运,也赞叹他在比赛场中所显示出来的“战斗意志”和毅力。《墨西哥人》截取的也是主人公李维拉同对手进行拳击比赛的特定瞬间——矛盾冲突最为集中的时刻。当然,与汤姆·金为挣得30镑钱的因由不同,李维拉参加拳击是为祖国的革命运动而谋取资金。他知道革命急需要钱,所以才为赚钱去打拳。而跟前这场比赛又是直接关系到革命能否继续进行下去的关键性一战,他“不能有别的结局啊”!所以,面对美国第一流的拳击家、拳王华尔德,他沉着应战,以坚强的毅力和非凡的本领,赢得了胜利。小说把镜头集中在他与华尔德拳击比赛的特定瞬间,正是抓住了社会矛盾的焦点所在,使人物坚毅的革命意志得到了闪光的显现。

作家的才华不仅在于塑造人物,而且在于设置环境,在于找到那对于人物来说一触即发的敏感点。杰克·伦敦把人物置于特异环境中,正是抓住对人物来说是一触即发的敏感点。我们所说的杰克·伦敦善于刻画毅力坚强的人们,其实就是指杰克·伦敦既善于设置特异环境,让人物与环境发生碰撞,又能够使人物在这种特异环境中发生性格的自我撞击,最终爆发出耀眼的火花。(杜进)

名家导读

杰克·伦敦的《热爱生命》给了我们深刻的启示:为了达到一个人生的目标,就要同人生道路上的一切艰难险阻做殊死的搏斗,并且敢于胜利。面对生活、工作遇到困难甚至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只有奋起抗争,因为除了胜利,我们别无选择!这篇小说中的主人公在重重艰难险阻面前,想要放弃生命,选择死亡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但他却没有甘心就死,他选择了抗争。因此,人生要有所追求,要活的轰轰烈烈,成就一番事业,就要在生活中学会坚强、学会抗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辜负生命的重托,才能对得起生命本身。

——青年作家徐飞杰克·伦敦是一位有世界影响的著名作家,在美国作家里,要论作品在国外被翻译的数量和读者的数量,几乎无人可以和他相比。

——青年学者胡春兰

生命如歌

初读杰克·伦敦的《热爱生命》是在中学,那是个彷徨间寻找生命意义的年代。如今,手捧着新买的《热爱生命》却也被其独具特色的封面所吸引。四个大字“热爱生命”,是用生命的本原色——鲜红色写成的,显得很醒目。

主人公独行于茫茫旷野上,他的同伴离他远去了,他陷入了困顿中。他该何去何从?那时,他拥有的东西不多。一个疲惫不堪的身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一个沉重的包袱,那似乎是他身上最贵重的东西——黄金,此时于他无益,甚至是足以致命的东西,这是个太大的累赘;一支猎枪,这是他防身的武器,却找不出一根子弹;他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实在的依靠是那67根柴,它曾温暖那颗失落无助的心,并给他以前行的些许勇气,所以他如数家珍般小心包裹。

那时,威胁他生命的因素很多。首先是孤独,孤独意味着无助。无助地行走在危机四伏的旷野中,孤独一次又一次企图吞噬这个单薄的生命。其次是饥饿,饥饿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他在饥饿的死亡线上挣扎着,以致在获救后,他的歇斯底里的囤积食物的行为也能让人感受到当初的饥饿胁迫着他。最后是狼群的威胁,狼群在他周围频频出现,他也曾看到狼群捕食时那撕咬的血腥。当他面对同伴的尸骨时,那种感觉就更深切了,因为那昭示了他的命运。他与那头病狼之间存在一种竞争关系,他们为生存权利而战,谁倒下来就意味着对方的胜利。环境逼迫主人公回到那个茹毛饮血的原始时代,因为适者生存。

文中没有言说的是对生活的渴望,主人公用行动证实了一切。

在生存信念的感召下,他无所不能。因为有信念,即使过着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日子,他仍坚持着;因为有信念,取舍就有了原则。再耀眼的黄金的光辉此时也显得暗淡了;因为有信念,无惧路途的艰险,无畏敌手的凶猛。

主人公用自己蹒跚的脚步书写了一曲生命的赞歌。(何亿)

生命的意义

有一部小说,在我还是很小的时候曾经深深地打动过我,今天它依然是摆在我床头常读的书目之一。每当夜深人静,特别是我不得不去直面一切得失荣辱、喜怒哀愁的时候,我总会情不自禁地翻开它,让阅读来抚平心里的创痛,让思索去沉淀身上的浮躁。这部小说叫《热爱生命》,作者是一位极具美利坚民族色彩的优秀作家——杰克·伦敦。

什么是生命的意义?活着便是意义,答案其实也就这么简单。前一段时间,我们曾经被北京的一个叫张穆然的小女孩深深打动过,她17岁,患白血病,无法救治。不知道报纸是怎样关注上她的,于是我们有了机会去目睹一个花儿一样的女孩,是怎样怀着对生的眷恋笑对余生和坦然迎候死亡的。其实,要亲眼目睹美好的事物被活生生地践踏掉,实在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但我却身不由己被接二连三的穆然的故事所吸引,并为她的顽强所折服。虽然最终花儿还是凋谢了,但我却久久地在回味着那花朵一样鲜活的面庞是曾经怎样快乐地存在过。是的,生命本来就是美丽的。

亲爱的朋友,当你有缘由抑或根本就是无端地为一些琐事而郁闷的时候,当你遇到太多的是是非非却无力承受的时候,当你面临巨大的挫折而万分痛苦进而怀疑生存的意义的时候,读一读这部叫做《热爱生命》的小说吧。因为从那里你可以解开一切的谜团,让自己有勇气去正视并开始一个崭新的自我。(佚名)

只要心中生存的意念还在,只要不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再窘困的处境也能重生,这就是《热爱生命》所要告诉我们的一个简单而实用的道理。读完本书,你对生命的意义有何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