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如往常一样在捉摸着自己的剑法,他相信铁杵磨成针的道理。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己所偷师的武功和张中所传授的武功并不相通,虽然在之前的很长时间里陆阳武学的进步可以说是得到了很多正信掌法的启发,正信掌法在锻炼陆阳内家心法的同时,也对陆阳的武学造诣有着很大的启发。
范古闲来无事,到处闲逛。刚刚离开书塾的感觉就像一只离开笼子的鸟儿。秋天的感觉虽然萧瑟,但是在范古的心中并不单调。“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画眉鸟尚且害怕束缚,何况是有着独立精神、自由思想的人呢?范古躺在草地上,沐浴着秋天萧索而并不刺目的阳光,渐渐困意上涌,突然他听到远方传来凌厉的风声,像是有极强的气势所控制,不由得让他心神一紧,循着声音,范古小心的去寻找。终于发现了正在练剑的陆阳,同时,范古健硕的身躯和与之极不相配的陆险的衣服也进入到了陆阳的视线。
“什么人?”陆阳心中一紧。陆阳看到范古穿着自己弟弟的衣服,当下心情有些紧张。“你又是何人,竟敢擅闯我们范家!”范古并不知道陆险哥哥陆阳的存在,一来,陆险和范古范嫣相识不过一年,二来陆险也没有主动说自己哥哥的事。陆阳并没有注意到范古这句话,因为他心神确实已经被陆险的这件衣服所吸引,弟弟如果有事,自己肯定会和这个人蛢命的。当下只问了一句:“我弟弟呢?”范古莫知所指。范古有心试招,因为刚才听到陆阳的剑气所抨击的风声,可以推测出陆阳的剑法和内力甚是不错,当下拉开架势,使出正信掌的起手式“正信稀有”,陆阳也不想让,随即施展出张家“问得剑”的剑法,两人一招一式各不相让,陆阳由于年纪要稍长于范古,所以不是很吃力,而范古由于一直以来都练习正信掌,所以使起来十分熟练,两人相交可谓伯仲之间尔,不多久,陆阳便发现范古所练得掌法和自己所偷师的掌法有些相似,当下提住心神,告诫自己千万不可将自己偷师所学的掌法所使露出来。于是招式有了羁绊,饶是如此范古还是不能占得丝毫便宜,范古年少,不一会就显得有些体力不支,陆阳已经意识到这眼前的少年是范氏子弟,当下也宽了心,因为陆阳知道范氏对自己实在恩重如山,自己如今不用担惊受怕的生活全都是范平收留的缘故,所以陆阳也没有使出杀招,但是一来陆阳少年争胜,不愿意就此罢休,而来对面的少年在武学上也有很高的造诣,陆阳也不愿错失这提高自己的机会。范古心想“从哪里冒出这样的一个高手,他见对方使剑总是手下留情,心怀感激。又觉得对方所用的剑法自己仿佛从哪里见过,警惕之心也消退了,当下把这场打斗当做平常的切磋,陆阳也意会到范古的意思,两人四目相交,都暗自收敛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