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医学沈英森验方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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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补肺定喘汤(哮喘)

揖组成铱生麻黄5g,射干10g,熟地25g,茯苓15g,陈皮5g,炙甘草3g,苏子10g,莱菔子10g,法夏10g,党参30g,麦冬15g,五味子5g,白芥子10g。

揖功效铱宣肺定喘,益气扶正。

揖主治铱哮喘反复发作,发作前多有鼻痒、眼痒、喷嚏、流涕和咳嗽等先兆症状,发病迅速,时发时止,发作时喉间哮鸣气促,张口抬肩,喘息不能平卧,发作后一如常人。

揖组方原理铱支气管哮喘属于中医哮证范畴,是一种发作性的痰鸣气喘疾患,发时喉中哮鸣有声,以呼吸气促困难,甚则喘息不能平卧为特征。哮喘之症古来有之。如《素问·通评虚实论》中:“乳子中风热,喘息痰鸣。冶《素问·阴阳别论》中:“阴争于内阳扰于外,魄汗未藏,四逆而起,起则熏肺,使之喘鸣。冶《灵枢》云:“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此肺之络脉逆也。冶由上述记载可见,《内经》时期不但对哮喘的临床特征有所掌握,而且还认识到本病主要是肺的病变。汉代张仲景在《金匾要略·痰饮咳嗽病篇》中的描述,基本上把握了哮喘发作时的典型症状,并将其病理性质归属于痰饮病的范畴。《诸病源候论》中虽无方药记载,但对本病却有“应加消痰破饮之药冶的原则性提示。唐代王焘编撰的《外台秘要·卷九·久咳坐卧不得方》,不但进一步描绘了哮喘的典型症状,而且提出了本病发作性的特点。而在清代李用粹《证治汇补·哮病》一书中提出“哮即痰鸣之久而常发者,因内有雍塞之气,外有非时之感,膈有胶固之痰,三者闭拒气道,搏击有声,常为哮病冶的论述,就基本上涵盖了哮喘的痰饮为患、宿根内伏、遇感而发的几个特点。

沈师自拟补肺定喘汤的基础是认为“风盛冶是哮喘发病的主要因素,哮喘发作与风邪特点相符,多骤发骤止,反复发作。《素问·风论》云:“风者,善行而数变。冶《黄帝内经》曰:“伤于风者,上先受之。冶中医认为“风盛冶包括了某些过敏因素,如吸入花粉、烟尘和异味气体等,均可影响肺的宣发肃降,致津液凝聚,痰浊内蕴,上扰气道,使痰气闭阻,相互搏结导致哮喘。方以麻黄为君,治风为主,开肺气之闭塞,无论寒热皆可用之;苏子、半夏、白芥子和莱菔子等治痰为辅。朱丹溪认为:“善治痰者,不治痰而治气。冶风邪犯肺,肺失宣降,气道痉挛,津不上承而发哮喘;治疗当疏风宣肺,止咳平喘为主。

同时“伏痰冶亦是哮喘的关键病理因素,也是风邪侵袭机体后产生的病理结果。风邪袭肺,气道挛急,肺失宣发,津聚为痰,伏痰壅塞,痰鸣气急,发为哮喘。伏痰作为继发性致病因素,又阻碍肺之宣降和气之升降,伏痰的产生责之于水液代谢失常,肺、脾、肾三脏失调,因此沈师提出在祛风宣肺的基础上佐以扶正祛痰法,多用党参、熟地、茯苓之属益气扶正,如此配伍去除伏痰产生的根源,使风邪散、痰滞祛、气道平、脉络通、枢机利,恢复肺的宣发肃降功能,如此气机通畅则哮喘自平,治疗贯穿于哮喘发作期与缓解期,属于标本同治之法。

揖加减运用铱口干、视物昏朦者加谷精子15g、密蒙花15g;面部浮肿者加猪苓10g、白茅根30g;睡眠差加远志5g、夜交藤30g;喘息严重者麻黄加至10g、细辛3g;腹胀者加大腹皮15g、槟榔10g。

揖病案举例铱张某,男,27岁,自幼患有哮喘,反复发作,尤其在季节变化之时最为明显,发时喉间哮鸣气促,张口抬肩,呼吸不能平卧,现症:面色苍白,气短乏力,多汗,易感冒,面部浮肿,双侧下肢浮肿,视物昏朦,舌红苔黄腻弦细数。体检:肝肾功能异常,尿酸增高。沈师认为本病属于本虚标实之证,因此治疗上采用宣肺定喘,益气扶正之法,采用补肺定喘汤加减,方予生麻黄5g,射干10g,熟地25g,茯苓15g,陈皮5g,炙甘草3g,苏子10g,莱菔子10g,法夏10g,党参30g,麦冬15g,五味子5g,猪苓10g,白芥子10g。连服7剂,患者服用后面部浮肿和双下肢浮肿减轻,哮喘未发,续用14剂,诸症悉平。

揖歌括铱补肺定喘用麻黄,祛痰三子养亲汤,射干参熟麦苓陈,再加五味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