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青鸟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子,然后再同情的走向那个因自己主子的“关照”,而有痛难言的伤者。
呜呜呜……真的被小玉讨厌了吗?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的未央开始她那无穷的幻想力。
“小玉,这种伤口我可以完全冶疗好它,连疤痕都不会留下。”青鸟坐在床里面,看着有点恐怖的伤口劝慰的说。
“不用,有了它,那么我每次一看到它就会想起这次的事。”想起昨天的自己是多么得无能!
想起自己的不信任,想起她为自己受的伤,想起她有多讨厌我?然后再也不理我了!漫无边际想象的未央惊恐起来,本来忍住泪水又一次泛滥。
“嗯,好吧,尊重你的意见。”青鸟说着开始轻轻的为伤口涂上草药,然后又缠上长长的白纱布。“好了。”打好结,青鸟说着收拾药箱,走下了床。
“小玉……”未央看着那一条几乎被纱布整个包住的手臂,弱弱的唤了句。
“过来。”终于看不过去的玺玉开口。
“嗯!”随便抹了下眼泪,未央大步有点欣喜的走了过去。至少她现在还会理自己,那么就表示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
“拿去,哭得好难看!”玺玉那只完好的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拍丢了过去。“你不是不喜欢哭的吗?怎么这次想哭够本啊!”
“没,我只是替小玉的伤口感到痛。”未央半蹲在床边,拿起飞到自己脸上的手拍,不甚温暖的擦了几下。那么深的伤口,当时一定很痛吧!一条那么长的划伤,光那一处伤口几呼占满了整条手臂!而且从不同的伤口来看,它们的到来并不是同一时间,那么就是说,当小玉右手受伤之后她也还是一直在坚持,忍着手臂上的伤口挥剑拼杀?
“我现在还没死。”玺玉看到水灵灵的眼睛淡淡的开口。意思就是要哭等我死了之后再哭吧!“我要休息了。”玺玉说着矮下身,把受伤的手臂放进薄被里,已防睡着后空调的冷度会让它冻结起来。
“嗯,小玉好好休息吧,我去把空调关小一点。”在热天总是比常人体温要高许多的未央,体贴的把空调从最高降到最低。最多自己坐着不动看它怎么热起来,反正受伤的人最大!
原来小主子有时候也是会很体贴人的。青鸟又收获一条关于主子的信息,存在脑里,然后再上一条:前提是那个人必须是她在意的人!变出小羽扇,青鸟轻轻地为那个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人扇着凉风。
“唉……时间过得好快呀!”圣洁学校的某班花站凉亭感叹着。
“是啊!过得好快,转眼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班花旁边的小花同学也身同感受的回应。
“嗯嗯,四年的大学生活终于有惊无危的过了,只是少了两年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二位帅哥老师!”另一颗小草充满活力的仰望着校花。
是啊……过得好快……未央趴在护栏上眺望远处的湖光水色,蓝白两色的新校服也在空中被风吹得轻轻飘扬,从没穿过这么短裙子的未央在伤感时还小心翼翼的护着裙子,已免被风吹跑。
“小玉你说秦老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要离开呢?他教得不是很好吗?”未央望向旁边的人,看着那靓丽的容易迷惑的问。“宫潋老师离开并不觉得奇怪,但是连班主任也离开,这实在让我感到意外。”未央说着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湖水。还记得当新的学期开始时自己兴冲冲的来到学校,放下行李去拜访老师却得知他离开的消息时,还让自己难过了好久呢。那个自己曾跟他侃侃而谈的老师呀,就这么离开了吗?就连自己终于鼓起勇气查到他的号码,也还是找不到他,听不到他那带着沧桑低沉的声音。
“你不是很喜欢这位历史老师的吗?我可记得他走后你可是时常跟他联系的呢!”玺玉一佛前头的长发,偏过头温柔,调侃的说着这个问题。
“我也没说前班主任回来不好呀!”未央反驳的仰起头,看着越发美丽的人得意的说。“可以毫无顾忌的跟老师讨论自己不懂的事情,这没什么不好,而且以前的老师毕竟要比秦主任阅历的多,在理论方面也会有更深的理解。”未央想起那个总是百说不厌,笑起来像慈父的班主任轻轻的笑起来。
“那不就好了吗?而且我们班主任的离开本来就暂时的呀,现在他回来也没什么不对,所以不管那个秦老师教得有多好,他使终不是我们学校的职业教师。”玺玉望向远处富丽堂皇的学校楼,说着这个天经地义本就该如此的答案,美丽的眸子在收回视线时闪烁了一下,隐藏了一些外界不知道的东西。既然不知道,那就当没发生过吧!那个在奇门盾甲中的王者……
“也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教书呢?”未央下身贴在护栏上压住裙子,左手撑着下巴思考着。“当他的学生一定很辛苦!”未央说着这句时笃定的点头。
楚毅你输了……玺玉看着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的人,在心里苦笑着摇头。
“我申请了国外一家研究所……”玺玉低下头平静的说。
“嗯……小玉你刚才说什么?”突然醒悟过来的未央惊异的问,刚才飞扬的笑容变成了惊愕。
“我想出国深造。”玺玉垂下好雪白的眼帘,静静地重复。
“那么……结果呢……”未央禀住呼吸小心的问,希冀着那一纸证书没有那么好得到。
“二个月后我便会出发去西方。”知道她在想什么的玺玉,一句话便断了她的所有假设,告诉她那个千人争一的证书,她就是那么容易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