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王牌大贱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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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酒瓶砸头

袁火倒过酒,瞪大醉意朦胧的眼看着张国云,说:“我先把话说在前边,虽然是你副校长,但酒杯面前一律平等,如果我输了我喝,你输你也得喝。”不等张国云应允,其他人都纷纷叫好,吴建平甚至故意向袁火伸出大拇指称赞他够霸气,不愧当过保卫科科长。他们知道,一个近乎老粗的人和一个掌管一所重点高中教学业务的人较量,老粗肯定不是对手,再说了,即使张国云落了下风,有他们在场,输的人肯定还是袁火。

弱肉强食从来都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今天在这个宴席上肯定会又一次得到证明。

“评判的标准呢?”袁火貌似精明地问道。

“人心是镜子,大家都是裁判。”张国云说。

“请出招吧,我等着喝酒呢。”袁火说。

张国云清清嗓子,说:“你听好了,该如此评价这对新人,上联是:看似一对新人,下联是:其实两般旧物。”

话音刚落,除了袁火大家纷纷鼓掌。吴建平评论道:“听着通俗易懂,其实对仗工整,俗中藏雅,袁火,你输了。”

在酒桌上,袁火也不是孬种,见大家纷纷鼓掌,他端起酒杯,说了句:“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认赌服输,我喝。”茶杯一歪,三两酒顺着老鼠洞咕咚咚灌了下去。

坐在临近桌子上的白泰兴早把这场闹剧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他也想凑个热闹,趁机整治袁火一回,以报肚皮上挨过的一刀之仇。他离开座位,转身来到袁火身边,说:“袁大哥,咱们虽然过去结了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恩怨也都随风而去了,你刚才的酒喝得可是有点冤枉了,我认为张副校长说得并不好。”

谁都听得出来,白泰兴在给袁火下套子挖坑,坑里下面还插着无数把尖刀利器,只要袁火一接茬,他轻者必定受伤,重者会要了性命,而袁火偏偏就没听出来,更没体会到,他站起来,把白泰兴打量了一番,说:“你连张副校长都不服气,难道你比他还高明。”

白泰兴故意仰着脸,说:“他官比我大,但学问没我多,不信你问问他。”

张国云也看出来白泰兴想作弄袁火,就故意说:“论学问我还真不是白老师的对手,不信你试试他,他一定语出惊人。”

“真的?来两句。”袁火说。

白泰兴摇摇头,说:“不能白来,如果你也和我赌一把,我就不妨露一手,和刚才的规矩一样,如何。”

袁火一瞪眼睛,说:“来就来,谁怕谁呀。”说着,顺手就提过酒瓶子,咕咚咚倒了一杯,继续说:“请吧,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大本事。”

白泰兴嘿嘿一笑,说:“本事大不大我心里清楚,不需要你评说,这样吧,张副校长刚才只说了对联,没横批,我来个横批怎么样,保证和他的意思相同。”

“好。”袁火大声地吆喝道。其他桌子上的人都扭头,纷纷地目光投过来,看着这个已经失势的疯子。

“我说了呀,他说的是一对新人两般旧物,我来个横批叫:怪不得机油老穿缸,如何。”

赖威利笑得喘不过气,只夸奖道:“好呀,都成了流氓老师了,形象,得体,通俗易懂,我服了,我彻底服了,袁火,要是你喝不了了,我替你喝。”

在座的都是已婚之人,只有钟海一个人没结婚,但也有了性爱的经验,谁都能体会到白泰兴这句话的深刻寓意。吴建平评价得没错,辞藻虽然不够华丽,但确实很形象。袁火见众人都说好,也没扯皮,端起酒一饮而尽。

以前喝的不算,六两酒下肚,袁火别说站着,连坐都坐不稳了。张国云嫌弃他坐在这里碍事,影响到大家取乐,就给袁火挥挥手,说:“败兵,你已经输了,回到你原来的座位上去。”

袁火坐着没动,嘻嘻一笑,指着张国云说:“张副校长,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当官的人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大家看看,他长了多少条胳膊,多少只手,你们数,我也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数不清楚,真的数不清楚。”

谁都看得出来,这家伙确实喝多了,眼睛都花了。

吴建平也把手挥一挥,问道:“袁火,你知道我长了几只手。”

“不知道,你们都长了大多的胳膊,我实在看不清,也数不过来,但我没醉,我的意识还清醒,不信你们考考我。”

“喂,袁火,咱们的王校长娶过几个老婆。”不知谁趁机问了一句。

“一二三,我算出来了,他先后娶了三个,包括这个。”

“不对,还有呢。”

“明明就是三个,谁说不对。”袁火争辩道。

“你说的是明的,还有暗的呢。”王一鸣勾当上了小白菜,学校的老师都知道,袁火早就开始怀疑了,只是没有捉奸在床,他虽然喝多了,也怕在这种场合被人揭短,就低着头,故意回避了这句。

“你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么?”不知谁又冒了一句出来,看来这是个喜欢看热闹不怕事还爱挑事的。

袁火酒上头,不能被将军,听了这话,一拍桌子,说:“不敢当面说的是孙子,就凭他对我做的那些事,哼,我恨不能掐死他。”

他终于没忍住,还是想趁机报复王一鸣一次。

宴席时间过半,王一鸣携着蒋丽君开始轮着桌子给客人敬酒,钟海见状,赶快站起来走到王一鸣身边,从一位老师手中接过托盘。

虽然钟海受人之托想把王一鸣赶下台,最好把他送进监狱,但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他为了不暴露自己,必须做一些表面文章。

当王一鸣携着蒋丽君走到张国云这个桌子,刚说了两句客气话,袁火离开了位子,摇晃着走到王一鸣身边,现在蒋丽君的脸上吹了一口气,蒋丽君狠狠地瞪了袁火一眼,但碍于公众场合,怕被人看了笑话,没吱声。袁火见蒋丽君没有大动作反抗——其实就是有,他也未必肯止步,以为醉酒的人不懂得止步,他又上手在蒋丽君的脸上掐了一下,蒋丽君脸一红,喊了一声王一鸣,王一鸣也狠狠地瞪了袁火一眼,袁火嬉皮笑脸地说:“王王王校长,你是我大哥,她就是我嫂子,兄弟摸嫂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不高兴,我准许你去摸你弟妹,就是我老婆,其实我早就怀疑你摸过我老婆,你摸我老婆我都没说什么,我摸了一把嫂子,你何必瞪我,我的眼睛难道没你大?我老婆是我的原配,我嫂子不是你的原配,刚才我算了一下,她已经是你的第三位夫人了,王校长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个有福之人,连老婆都能娶几个——”

袁火兴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王一鸣蒋丽君和其他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蒋丽君一听说自己是侧房的侧房,早已气得脸色发白牙齿上下碰撞,她也没时间顾及自己的身份了,抓起桌子上的一个酒瓶子,照着袁火的脑袋就砸了下去,袁火头一歪,哼也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一汪清水被人搅浑了,鱼儿肯定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有的还想跳出水面。

这都是张国云吴建平和白泰兴惹得祸,钟海也逃脱不了关系,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两个字:搅局。王一鸣的校长当到这份上,也够丢人的,可令人遗憾的是,王一鸣并没有意识到他正在被人作弄。

蒋丽君气头上砸了袁火一瓶子,眼看袁火躺倒在地上,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阴沉着脸怪罪王一鸣说:“叫你请些有身份的人,看你都请了些什么人,乌七八糟的上不了台面。”

王一鸣连忙解释说:“他虽然粗了些俗了些,但也是一高的职工,咱们请客,图的是热闹,我能拒绝他来么,你先消消气,把这事了结了再发牢骚不迟”

由于蒋丽君说话不好听,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在座的都不怎么高兴,张国云和吴建平坐着不动,看王一鸣如何收场。坐在邻座的白泰兴这时走过来,蹲在袁火身边,把手放在袁火的鼻子下试了一会儿,仰脸看着王一鸣说:“王校长,我怎么发现这家伙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你们也过来看看,别让他死在这里败了大家的兴。”

王一鸣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赖威利开始粉墨登场了,他呵呵一笑,说:“死不了,人的脑壳子结实着呢,据说能承载几百斤的重量,咱们的校长夫人轻轻砸了这么一瓶子,就像挠痒痒,我保证他死不了。”解释一番之后,又开始做起了好人,对在座的几个说:“大家都别慌,这种事在酒桌上经常发生,其他人要问起,就说袁科长喝多了碰到了桌子上。”

赖威利自个说自个的,没人响应。大家都知道,这是个油嘴滑舌的马屁精。王一鸣受到赖威利的启发,对钟海说:“钟秘书,你找个人把袁火抬到医院看看,叫他休息两天,需要用钱什么的你看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