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武侠九天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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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孤身脱险(2)

走到林子深处时,忽见一棵高大的树上笼罩着浓密的红色的氤氲之气,果真是源源不断地往四周散去,并从四周汇聚在这里,如此说来,隐匿在树上的便是那位剑主?

陆晓清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仰望树上,刚要开口询问,却见树上陡然间窜出几缕红色的轻烟,朝自己袭来,正自迷惑不解时,眼前却已布满了这霞光之色,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三四〇章 宝冠之谜

这一夜,陆先机和司马烈还有莫独,一直聊到深夜仍然没有困意,其实是莫独为了让他二人宽心,特意扯出一些话题来谈,使他们不至于被一些未解之事白白烦心。

三人正说着一些少年之时的遥远之事,一旁的莫傲却不声不响地端着酒碗,慢条斯理地喝着酒,这份沉稳和冷静,就连身为其父的莫独也颇有不如。

司马烈和陆先机对视一眼,不由得对莫傲注意起来了,他们本来只当他是故人之子,也并没有多加理会,况且在武林中,莫傲连一个响亮的名号也没有,自然很难被他们这种武林精英看在眼里,正因如此才对奇天云也看走了眼。然而自了解了一些关于奇天云鲜为人知的故事后,他们不由得也对莫傲注意起来了,深怕又会看走了眼。

司马烈忽而中断话题,朝莫傲问道:“贤侄在想什么呢,可否说出来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参详一番?”

莫傲抿了口酒,不慌不忙道:“奇兄若真能救陆姑娘脱困的话,恐怕也不是咱们所能想到的方式,多想也无益,既然剑主很可能已经联络上了,为何不试试看能否再次联络到他呢?”

陆先机迟疑道:“可惜上一届的盟主并没有将此事告知于我,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筹莫展啊!”

莫傲又不紧不慢地道:“总有人知道的吧?”

“呀!”陆先机一听这话,惊道,“此冠乃是曹兄府上先辈所做,那些人该不会已经去骚扰过曹府了吧?”

司马烈沉吟道:“此冠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既然已经消失了,知道使用之法又有何用呢?”

莫傲却道:“这倒未必,他们既然敢打这主意,就必定会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他们未必就没想过若此冠将来再次落入他们手中时该怎么利用。”

陆先机颇有些焦急地道:“这么说,他们很可能已经去过曹府了?”

司马烈却不以为然道:“这两天里,他们已包围过司马府还有陆府,但那不过是出其不意而已,而现在他们的行踪一定会引起京城所有武林世家的注意,因此早已失了先机,我想已不会在京城中久待了,否则,连他们的老巢都会被发现的。”

陆先机略略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了些,既而又有些焦虑地道:“曹府若真世代保守着这个秘密的话,随着此冠重现江湖,恐怕已越来越陷入举步维艰的境地了,曹府若有难的话我这个做盟主的要逃不了干系啊!”

司马烈遂道:“那咱们就去曹府坐坐吧,咱们现在最好不要各自为战,还是尽可能集各家之力,这才有可能共度难关啊!”

众人商议了一番,便直奔曹府而去。已是下半夜了,本来还有些怕会打扰曹府上下的众人,一来到大门外,便发现府中还亮着灯光,那么多的侍卫守在院中各个角落,连府外也站了好些,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曹峻自然还没睡下,一听陆先机等人来访,忙迎了出来。众人便都寒暄了一番,曹峻也是多年未见莫独,乍一相见,不由得又惊喜了一番。

陆先机歉然道:“这两日因陆府和司马府之事,让曹兄受累了。”

曹峻却满不在乎地道:“这倒无妨,反正那些人也只敢在晚上出来扰人,想来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只当是打几只耗子吧。”

一听这话,众人都忍不住哄然而笑。曹峻将他们迎进大厅时,陆先机便直奔主题,问他可知道如何利用盟主之冠和剑主联络,这当然是特意压低了声音说的,除了他们几人之外,没有任何人听到。

曹峻想了想,便也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此中详情,只是听家父曾提起过,盟主之冠的秘密就藏在它里面,但他却没有对我详叙,只是说要解开此冠之秘要靠一张图纸。”

陆先机耸然道:“图纸不就在曹府中吗?”

曹峻点头道:“此冠的图样的确是在府中,但我已将那张图样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了,却始终未曾看出什么玄机来。陆兄来得正好,我本来还想去找你商议的,既然来了,就一同参详一番吧。”说着,众人便走出大厅,径直奔向曹峻的书房。

曹峻在烛光下展开一张和实物一般大小的图样,众人团团围聚在一起,仔细揣摸着图中隐藏的秘密,书房外,莫傲悠闲地站在窗外,一双灵敏的耳朵却正搜寻着四周异样的声音。

众人参详许久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图纸上除了对这顶束冠的几近逼真的工笔描绘之外,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也怪不得曹峻看不出其中隐藏的秘密。

陆先机在书房里踱着步子,不时拿图样和自己亲眼所见的束冠不停地对比着,忽然间一个疑问浮上心头,他停下来问道:“曹兄,盛放束冠的那个锦盒,是和束冠一起做的,还是另请他人打造的?”

曹峻思虑片刻道:“是一起打造的,陆兄怎的忽然问起这个来?”

陆先机走过来指着图样道:“那为何图纸上没有那顶束冠的图样呢?这么珍贵的宝物当然不会随便找个盒子盛放,而且那锦盒雕琢得那般精致,又怎会偏偏没有留下图样呢?若为了保密起见,恐怕留下的应该是锦盒的图样,而不该是束冠的图样才对。”

司马烈沉思道:“难道说锦盒比束冠还要珍贵吗?”

眼下已没有其它的办法了,陆先机遂建议他们一起去陆府,研究一下那个雕琢精美的锦盒,看看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众人走出曹府时并没有,并没有怎样避讳偶尔遇见的行人,反倒是唯恐人不知似的,大声说笑起来,这晚曹峻没有坐镇府中,倒给了府中难得的清静,一夜无事。

陆府的书房,众人轮流拿着锦盒里里外外细细地观察着,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沉石和莫傲都站在书房的外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议论着这桩古怪事情,片刻之后,却见莫傲忽然一耸眉毛道:“有人走过来了。”

沉石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了看四周,来回走动的只有那些巡逻的侍卫,并无他人,便道:“我怎么没看见?”

莫傲却道:“我明明听见有脚步声正在靠近这里,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沉石心中一动,随即压低声音道:“莫非是在房顶上?”然而想想又有些不大可能,连身上所散发的气息都能收敛,又怎会发出脚步声呢?但想归想,为安全起见,他还是翻身跃上屋顶查看了一下,仍然没发现什么隐藏的人。

刚从屋顶上翻下来,陆先机便从书房中走出来,简短地问道:“什么人在上面?”

沉石摇摇头道:“还没发现,不知道是从府里哪个方向走来的。”

陆先机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时,却听莫傲道:“我明明听到有很轻的脚步声在往这边靠近,但是却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在什么方位,真是怪事。”

陆先机一愣,聚耳一听,果真有一串微弱的但却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传来,然而在府中来来往往的侍卫们却不可能发出这般微弱的脚步声。

迟疑了一会儿,司马烈又从里面出来了,第一句话便是:“是谁来了?”

陆先机道:“你也听到声音了?”

司马烈点点头道:“好像是从远处传来的,正往这边靠近。”顿了顿又道:“难道是从府外传来的?走,干脆咱们就出去瞧瞧去,看到底是谁在跟咱们玩这种把戏。”

陆府大门紧闭,沉石走过去命家丁打开大门,就在大门慢慢打开的一刹那里,众人耳边那微弱的声音却陡然间拉近了许多,门一开,那声音便停住了,门外果真站着一个人影。

众人一见,不禁一齐惊呼起来。陆先机第一个试探着道:“清儿,是你吗?”

门外挂着明亮的灯笼,然而侍卫们却直到听到这声呼唤时才醒悟过来,一个个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道倩影,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门外那倩影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脚步声果真和先前所听到的声音一般无二,而她身上的气息却很难被人感觉到,若不是看到她的人,众人必定会以为是一个影子在走路。

陆晓清慢慢走了进来,走过陆先机身旁时却连看也没看他一下。

陆先机莫明其妙地望着她的背影,正要拉住她好好地问问她被那些人带到哪里去了,又是怎么逃脱的,然而手一伸出去却被司马烈给拦住了。

司马烈小声道:“你看她好像着了魔似的,咱们先别管,看看她想做什么。”

陆晓清一双眼睛像蒙着一层薄纱一般迷离不清,果真是像先前众人所预料的那样,径直朝书房走去。此时书房里的桌上正摆放着束冠、图纸还有那个锦盒,为防不测,众人便都围在书房外面。

陆晓清推开虚掩的门进去,里面传来曹峻和莫独的声音,接下来便是一片沉默。众人焦急地等待了一会儿,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咚”的一声,既而又是曹峻和莫独二人的惊呼声。

陆先机抢先奔了进去,一推开门却愣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去了,其余的人也都鱼贯而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都愣住了:原本镶嵌在锦盒上朝天吐着祥云的,一只凤和一只凰,已和锦盒脱离,掉落在桌上,锦盒旁却多了一张画着锦盒的图纸,图画下面却有一团古怪的字样,杂乱的笔画像是许多字叠在一起写成的。陆晓清则躺在书桌下面,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