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冷笑,光子单手一划就格挡开张所长的所有攻势,右手直直的向其正面攻取,张所长心慌,立马回手防挡,但是他哪知道,光子这招乃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而是紧随而后的右脚前提。
张所长想收脚闪开的时候,但是显然身子的反应已然跟不上脑子了,小腿如被铁锤砸中一般,瞬间脚步传递一股钻心的痛,踉踉跄跄根本无法站稳。
光子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就在张所长身子快要倾倒的刹那间,光子欺身而上,肘部直接重重的撞击在张所长的下巴上,紧接着顺势一个高抬脚,径直的命中张所长的胸部。
如此重击之下,张所长如同被猫吞进去一半的老鼠,性命堪忧,口吐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蜡,如死狗一般瘫坐在地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擦了擦手上张所长飞溅的鲜血,光子询问式的看了一眼疯子,疯子会意低头一头,摇摇头直言道:“不行,这么一个废物,你居然花了三十秒七,太慢了!”
“噗!”一旁的张所长又是飞吐一口血,不过这不是内伤而致,而是急火攻心,被气得。
想他堂堂一届所长,竟然被人三十秒就打败,一瞬间他在感到愤怒的同时,内心也有一种廉颇老矣的挫败感。
这时,光子一对炯炯有神的双眼如猎豹盯上自己的猎物一般,死死地盯着一旁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的黑猫,摇摇头,一脸怪笑。
沉默的恐惧!
光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表情却更令黑猫感到恐惧,濒临绝路的黑猫,破罐子破摔的嘶吼道:“大家给我上,谁能把他们几个人做了,我给他十万,哦,不是一百万!”
一百万,多吗?不多,仅仅不过是一辆宝马X5,一栋郊区百来平方的房子而已,不过这些对于这群监狱重犯来说却不少,至少可以让他们疏通关系,给自己减刑,或者在监狱里日子过得舒坦点。
望着那群蠢蠢欲动的监狱囚犯们,忽然一直未有言语的老常,突兀的哈哈哈大笑起来,而后语气阴冷的指责黑猫道:“黑猫,作为老大,你竟然拿兄弟们的命不当一回事,你有何资格再做老大?”
最后一句话,老常几乎是咆哮的嘶吼出来的,就像一只发怒的雄狮,狰狞而令人感到战栗。
抑制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后,老常又转过身对着那群护在黑猫身边的那几十号‘同门’情真意切的教导道:“兄弟们,如果你们为了这一百万拼了命,那只能说明你们都他妈是一群傻比,黑猫明知道你们打不过人家,但是还是想用金钱诱惑你们送死,这样的人护他合用?”
老常这番话,如金钟鸣音直敲那群人内心深处,一个个神色都有些触动。
老常趁胜追击,煽情的继续道:“如果黑猫能身先士卒,与你们一起浴血杀敌,那么跟着这样的老大绝对值得,但是你们看看,看看那个孙子和骚.婊.子,躲在你们中间跟王八蛋一样,你们真的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他们两架起这座守护之城吗?!”
一番话醍醐灌顶,撕开了众人蒙蔽的内心一角,而后老常更是扔出一个重弹,一指光子等人,反问:“况且,你们有能力斩杀这几人嘛?”
这下,那群还在犹豫的囚犯们,都被惊醒。
回头望望黑猫,在看看那些倒在地上生死未知的兄弟们,以及那个被打得跟死狗一般的张所长,他们不傻,能清楚的做出判断,他们的阻挡就好像螳臂当车,毫无挣扎的意义。
心念摇动后,这群人面面相觑,就在还有一丝犹豫的时候,人群里有人识相的第一个站了出来,紧跟着开始慢慢地一个个都站于一边。
他们虽然是重刑犯,但是并不是死刑,所以他们对生活对自由有着强烈的渴望,也正是对自由的渴望,他们才会答应帮黑猫卖命,但是当他们发现,自由和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跟生命相比,自由******,屁都不是。
就算在监狱里艰苦的活着,也比白白送死的要强。
一看自己花重金请来的人一个个都反水了,黑猫是又气又急大喊道:“草,一群没义气的垃圾,还说是狱中之龙,我看你们都他妈是条虫,枉费老子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心血把你们弄出来,还给你们吃给你们喝,关键时刻,竟然都******背叛老子,只要你们死磕,还怕他们不成?”
索性撕破了脸皮,这群人也不会讲究什么脸面和义气了,其中刚刚那个带头的囚犯,掷地有声的回应道:“猫哥,您养我们,还不是为了让我们给你卖力,虽然我们是重刑犯,但是我们也是人啊,我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一语激起众人应,这群重刑犯全部这番话,唤起了内心深处仅存的一点尊严。
恰在此时,光子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抓住黑猫的手臂,干净利索的一个过肩摔,直接将黑猫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吧台上,吓得一旁的韩云恐惧的尖叫起来。
浑身好像被撕裂一般,就在黑猫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光子又是飞起一脚,直接将黑猫踢翻到一旁的桌上子。
此时黑猫尚算健壮的身子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而光子更是出手狠毒,抓起一旁砍刀,二话不说,刷刷四刀,手起刀落,直接将黑猫的四肢经脉挑断,鲜血跟西瓜汁一般,涓涓而出。
光子的残忍手段不仅看的周围人心惊胆跳,就连车南也是眉头紧蹙,心里暗忖:这群家伙下手还真狠,恐怕如果不是顾忌自己,早就直接砍断黑猫四肢而不是挑断经脉那般简单。
怎么说车南跟林妍熙都还是孩子,就算身份在怎么超然,亲眼目睹这些血腥场面,心里都有些发憷。
车南到还好,只是神色有些痛苦,而林妍熙则老早就将头埋进车南的胸口,就好像小女生看恐怖片一样,既害怕,又想偷偷瞄几眼,但是一瞄又吓得大呼小叫。
强忍着全身剧烈的疼痛,黑猫也算是个人物,即便如此也没求饶,而是眼神怨毒的瞪着光子,痛苦的嘶喊道:“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黑猫会找你们报仇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可笑,就好像苍老师说自己还是个处一般,光子在听到黑猫恐吓的言语,感觉是那般的可笑,啧啧嘴,摇着手指头,很是邪恶的冷笑道:“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谁不招惹,敢动我们车少爷的女人,还做出这般下三滥的行径,今晚就是你明年的忌日!”
光子的话,好像一个大嘴巴一般狠狠的扇在还尚未觉醒的黑猫脸上,望着光子那嗜残的笑意,黑猫终于感到一股来自心底的寒意,嘴角哆嗦的垂死挣扎道:“你……你们敢杀我?别忘了,这里可是有警察在场,杀人是犯法的!”
可笑,那些所谓的警察不是也跟他一样,离死不远了吗?
一旁的韩云也睁大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光子,她实在难于接受,为什么之前还占尽优势的己方,片刻之间就任人宰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