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大白天的咱们这儿来什么客人?”玉如意头都没抬,拿着白子走出下一步。
“如意姑娘,是个夫人,她点名要见你。”顺子说道,看那夫人气度华贵,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哦?”玉如意这才抬起头来,怎么她才回来没多长时间,就有那么多人找她?
“行了,我这就出去。”玉如意说道。“长晏哥哥,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孤长晏不以为意的轻笑,对于玉如意,他一向好脾气。
玉如意来到前厅,惊讶的发现顺子口中所说的夫人,竟然是一个举止高贵的贵妇人,虽然她身上的穿着朴素,可是布料一看便不是寻常百姓家可以拥有的。而且就连高官夫人也没有她的气度。
那夫人一见玉如意,就先打量了起来,好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一样。
玉如意被看得有些不悦,出声说道:“小女就是玉如意,不知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啊,对不起,是我失礼了。”舞挽月微笑着站起身。“不知道有没有安静点的谈话地方,我有些事想要对如意姑娘说。”
看出她脸上的真诚,玉如意点点头:“好吧,请跟我来。”
玉如意把舞挽月带到她自己的房间,路过院子时,看到孤长晏询问的目光,也没有多说,只是朝他点点头。
“在这里就可以了,舞夫人,或者是太后?”玉如意问道。刚才舞挽月介绍自己时,她便有了底,想起即墨飞扬曾经叫过舞姓,该使借用了母亲的名字。
“你很聪明。”舞挽月赞道。“怪不得能从飞舞那里全身而退。”
“我是飞舞与飞扬的母亲。”舞挽月说道。
“您好,刚才真是失礼了。”玉如意说道。猜测她是来干什么的,来跟她说她配不上她儿子?要她放弃嫁给即墨飞扬的想法吗?自古以来这种痴男怨女的故事多得是。
舞挽月看出玉如意在想什么,微微一笑:“放心,我并不是来拆散你们的,事实上,我从来没奢望过飞扬有一天能爱上一个人,我曾经都一度认为他有断袖之癖。”
玉如意也忍不住笑出来,那是因为她一定不知道即墨飞扬晚上有多缠人。
“现在他能找到一个他可以完全信任的爱人,我打心底里为他高兴。而且听说了那天你对飞舞说的话,我认为,没有人比你更适合飞扬了。”舞挽月说道。
“我能知道,飞扬为什么这么无法轻易的信任别人吗?”玉如意说道,她记起当时他把她救出图方族,在客栈中他说过的话。
他说她千万不要背叛他。
还有他误会她与孤长晏的关系时的决绝,甚至连解释都不想听,那种受伤的表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曾经,受过什么背叛吗?”玉如意问道。
舞挽月叹一口气说:“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件事。其实这都是因为他的父亲即墨狂澜。”
“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飞舞和我都是黑眼珠,只有飞扬是银色的?”舞挽月问道。
玉如意点点头。
“他是隔代遗传,舞家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银眸的人了,但确实存在过。当年飞扬生下来的时候,见到他的银眸,我便知道。但是他父亲无论如何也不信,一口咬定他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把我打入了冷宫,对飞扬也是百般羞辱,从来没有将他当人一样对待。没错,他只把飞扬当做一个畜生。一个畜生的生活,你能想象得出吧。”舞挽月说道。
玉如意含泪的点头。
“那时候,我被关在冷宫,无能为力,只有飞舞能护着他,所以他对飞舞的感情不同,即使是现在,即使飞舞有再无力的要求,他也会做到。”舞挽月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玉如意喃喃的道。
舞挽月接着说:“直到有一天,面对他父亲非人的折磨,他受不了了,他终于出手,亲手杀了狂澜,还把他的双眼挖了出来。”
“啊!”玉如意惊呼,双手掩住嘴。
“我并没有感到惊讶,只奇怪他竟然能忍那么久。有多少次,我都忍不住想要杀死即墨狂澜,可惜,我终究是个女子,错失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飞扬杀了他,我甚至是拍手称快,因为飞扬终于可以解脱了。”舞挽月说道。
“知道真相后,你害怕吗?”舞挽月问道。
玉如意摇摇头:“不,我不怕,相反的,我好想拥抱他,把那些年他所受的苦都补偿回来。”
舞挽月感动的点头,飞扬没有选错人,如果听了这件事而对飞扬产生惧怕与排斥的话,那她一定会阻止玉如意嫁给即墨飞扬,但是现在,她的担心多余了。
送走了舞挽月,玉如意并没有继续出去下棋,而是在屋子里呆了一下午,一直为即墨飞扬心疼着。
晚上即墨飞扬来到第一楼,也寻不见玉如意的身影。
“如意呢?”即墨飞扬问孤长晏。
“一直在屋子里呆着,晚饭也没出来,是小翠送过去的。自从一个女人找过她,就一直这样子。”孤长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