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我的超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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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覃老板有事

走出一段路,覃兆菲回头望望,悄声告诉我:“他们还呆在那里呢,朝我们看着,好像,你的话让他们发傻了。”

我冷冷地说:“发傻才对嘛,我就是要让他们发发傻,恐惧恐惧,最好惊得三魂六魄都跳出来,然后才会害怕再接这种所谓生意。”

“那么,解这个谜,就到此为止了?可他们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怪事,还没有结论吧?”

“当然有结论了,你看看他们的落魄样子就知道了。”

“他们怎么会流落到咱们这里来?这里又不是滨海的城市。”

“很简单,他们是逃难来的。因为他们呆在自己的渔村,时时受到莫名其妙的骚扰,他们很恐惧,就放弃了渔船,想跑到内陆的城市里打工,希望能跑得远一点,藉此逃避那些怪事的追踪。”

覃兆菲问:“他们说是来找什么老乡的,是真的吗?”

“借口而已,想讨钱的,都要找个借口,或者是找老乡没找到,钱花完了,或者是找失踪的老婆或儿子,钱包被偷了,请求好人给点资助吧。”

“靠,多么老套的谎言。但他们到这里了,是没找到好工作吗?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狼狈,靠乞讨过日子?”

我撇撇嘴,轻蔑地说:“你以为这样的人,会安心找份工作流汗挣钱吗?一个月就两三千块,让他们觉得不值,他们是梦想一夜几万的人,打工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所以他们宁肯在街头流浪,也不甘心找份工作安定下来。”

“难道,他们还在冀望再接到这类生意,发一笔小财?”

“正是这样,他们发财梦未破呢,所以我要警告他们,那二十个人还会找他们呢。”

“你是恐吓他们吧?”

“他们会遇上真正的恐吓的。”

“是什么?”

“就是那个阿香。那桩生意,不是阿香提供给他们的吗?”

“对呀,他们会找阿香吗?”

“呵呵,他会找阿香,但其结果,会令他们大感意外。”

“什么结果?”

“阿香会把他们大骂一顿,说他们无中生有。”

“阿香不承认是她给的生意?”

“是的,阿香说她根本不知道这事,她根本没有打电话给冯富,根本没有向他提供这样的生意。”

“那是怎么回事?”覃兆菲不解了。

“呵呵,当然是有人借用了阿香,给他们这桩超级生意的。”

“借用?难道冯富去见的,不是阿香本人吗?”

“对,他碰上的,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这么说他们中了幻阵?”覃兆菲惊道,“这是谁给他们设下的?”

“你想想,在这个故事里,还有哪一个人物出现过?”我提示着她。

覃兆菲使劲想了想,猛然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个出租车司机?”

“耶,终于被你发现了,你好酷。”我向她做了个V字手势。

“不是我发现的,是你等于直接告诉我了。”她问道,“这个司机,是什么人啊?”

“当然不可能是人。”

“怎么,是……鬼?”

“其实,他就是那二十个人中的一个。”

“原来是这样。”覃兆菲惊道,“可他为什么开一辆出租车呢?”

“那是因为,在加入偷渡者行列前,他一直是开出租车的,后来因为沾上毒品,借了很多债,无力偿还,只好决定偷渡南洋,希望能找到一条发财之路。”

覃兆菲奇怪了:“难道去了南洋,就一定会发财吗?”

“这是这些人的想法,其实他们也是受骗者,是被蛇头的花言巧语给骗上船的。”

“那么,这二十多人,最后是什么命运?”

“还用说吗?”我叹了一口气,“那次冯富和孙魁运输这20多个偷渡者出海,半路撞上暗礁,船进水沉没了。由于舱门是钉牢的,这二十多人就一个也没能跑出来。”

“只有冯富和孙魁两个活着回来?他们又怎么活下来的?”

“他们船上有一只小舢舨,早在沉船前,他们就把小舢舨放下水,两个人划着舢舨逃离了快要倾翻的大船。”

“啊,原来他们见死不救,只顾自己逃命,难怪这二十条冤魂,要找他们算账。”覃兆菲激愤极了。

“所以,冤有头债有主。”

“那么,冯富和孙魁,会逃过怨魂们的惩罚吗?”

“难了,”我叹口气,“作下大孽,插翅难逃哇。”

“最终他们会是什么结局?”

我摇摇头,“这不是我关心的问题了,让他们听天由命吧。”

我们走出公园。覃兆菲又问:“此事就到此为止了吧。那么接下来,会是什么谜题?”

“马上就来了。”我说道。

“是什么?”

我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却含笑不语。

就在这时,覃兆菲的手机响起来。她一看号码说道:“是我爸呢,不知他有什么事。”

“呵呵,肯定有疑难事,要找你咨询了。”我轻松地说。

覃兆菲接了电话,她嗯嗯几声,匆匆结束通话。然后竖个大拇指夸道:“你果然牛,完全猜准了,新的谜来了。”

“发生在你爸爸身上的谜吧?”

“是啊,他说遇上一件很怪的事,让我把你请去,帮他解一解。”

“我说过嘛,马上就来了,没错吧。”

“没错没错,你的先知先觉总是那么及时。”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现在劳您大驾了,跟我一起去见我爸爸吧。”

我眉开眼笑,十分爽快,“好好,去见你爸爸,是我非常开心的事,我太乐意见他了。”

这倒让覃兆菲有点不解了,“为什么你这么开心,这么乐意见他?”

“因为,我在想,也许,大概,有没有这种可能性,我是要去见未来的……”

“未来的什么?”

“岳父大人?”

她顿时大笑,举着粉白的拳头追打我:“你想得倒美,又想占我便宜。”

“饶命,那算我胡言乱语,白日做梦吧,算我没说行不行?”我蹲下来哀求着。

“不行,你明明说过了。”

“那我收回这话。”

“泼出的水,说过的话,哪能收回?”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听着,别的,是你的事。”

“你的意思,你把这话当真的来听的?”

“当然是当真啊。难道你只是戏言?”

“唔唔,还是先去见你爸,至于我们所谈的这个问题,留待以后继续研探。”

“哈哈,你这滑头,有胆提出来,没胆探讨了吧?”她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痛得我大叫一声。她开心地笑,好像出了一口气。

女人就是这样,对待男人最厉害的一招就是拧你的皮肉,而你发出的惨叫,在她们耳里是最美妙的音乐。

一路上,她问道:“你说说,我爸让我请你去,到底他遇上什么怪事了?”

“既然我们正在赶去,当然到了他那里,请他自己介绍了。”

“可是,你不是什么事都先知先觉的吗,像上面两个案子,水怪和航海图,你都是在没见到当事人时,就把全部故事都掌握了,你就不能像讲述这两个故事那样,给我讲述一下吗?”她要求道。

“不不,这次我们还是沿用以前的方式,让当事人来亲口讲述的好,我就不先入为主了。”

说着话,我们来到了覃老板的公司。

覃老板热情地把我们迎到他的办公室。让我们坐在沙发上。

覃兆菲是熟门熟路了,她给我和覃老板分别沏了一杯茶。然后问道:“爸,你这里究竟遇上什么怪事了?”

覃老板沉思了一下,才说道:“其实,这件事发生好几天了,我一直犹豫要不要跟你说,要不要请小培来解一解。”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犹豫?”覃兆菲问着。

“因为,这件事,要牵涉到一个人。”

“是谁?”

“你舅舅。”

覃兆菲紧张地问:“舅舅在你这里工作,不是一直好好的吗?难道在他身上出什么事了?”

“其实,这种怪事,不只是出在他身上,也出在我身上。”

“到底是什么怪事呀?”覃兆菲催问。

我插了一句:“跟鱼有关吧?”

覃老板很意外:“小培,你已经知道了?”

“我只是猜的,你还是说说吧。”

“好,我先把怪事讲一下。”覃老板说起来……

还是好几天以前,有个星期天,覃老板因为连日忙于工作,身心疲倦,他决定利用星期天放松一下,出城去钓钓鱼。

他并没有开着车前去,而是踩着一辆自行车,吱吱咯咯出了城,到了西郊的乡下。看看有一条河,河水清澈,水面上浮着一些水草,明显有鱼儿吃草的动静,凭他钓鱼者的敏锐目光,当即认定这条河里可以钓到鱼。

于是他停下来,装好钓竿,往河中放好钓子,然后坐下来,静静地等待着。

此时他发现,在不远处的河面上,有只渔船正在捕鱼,渔夫在船头上用力一甩,一只网像朵漂亮的花散开,落入水中。

“好身手啊。”覃老板嘴里喝着彩,这是一种好享受,自己守着钓竿,还能欣赏到渔船捕鱼。

那个渔夫过了一会开始收网,看样子有收获,鱼网里泛着水花,说明有鱼在跳腾。

覃老板正替渔夫感到高兴,忽然听得渔夫惊呼一声,只见有一条白色的东西从网里一窜而起,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扑通就掉在网外的水中。

渔夫气得直叫喊:“玛蛋,鱼漏网了呀”。

覃老板也替渔夫惋惜,因为这条鱼看样子不小,眼看到手的鱼竟让它跑了,能不窝火吗?

过了一会儿,渔船慢慢划走了。覃老板把注意力集中在水面的浮子上,专心致志地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