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穿越清宫之天为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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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洛雪,我该怎么办?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洛雪温柔的捧着他的脸,“你没有错,朝堂上的事与你何干?”

胤禟自嘲的摇头,“我这个好兄弟就是这么当的,在紧要关头,不但没帮八哥一把,反而一走了之。”

“你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在自己身上,胤禟。”

胤禟却仍然自责的说道:“我怎么那么自私?我爱你,为了与你长相厮守却要你离开自己的孩子;我对八哥的兄弟情义,到头来在他落难的时候却是走的不见踪影,我的离开只会让世人更加误会他。”

“不是,我是心甘情愿离开京城的,你不是曾说‘与其日日承受相思苦,不如放手一搏’吗?你为了我都肯舍下一切,我又怎能瞻前顾后呢?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是个情深意重的人!对我、对你的兄弟都是如此。”

“不是,我根本就是无情无义。”

“我不许你这样诋毁自己。”

“洛雪,你不知道,这次与以往不同,八哥是彻底落败了,别说皇位,就怕连保命都是件难事。”

就在此时,一阵短促有力的敲门声响起。胤禟立刻圈住洛雪,“别怕。”

开门,来人是十阿哥胤锇,他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

胤禟吃惊的程度不亚于洛雪。“胤锇,你,你怎么寻到此地的?”

十阿哥满脸的胡子拉楂,对这身后两个侍卫道,“在这儿候着,”便径自走入房内。

胤锇恼怒的看了洛雪一眼,转头对胤禟说道:“九哥,回去吧。”

胤禟铁青着脸,“你若是来送行,我感激不尽;若是来当说客的,还是免了。”

“九哥,你当真以为你们走得了?八哥早就洞察到你有走的意思了,他为什么没来阻挠?他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这次若没有‘毙鹰’,你走也就走了。可是现在八哥有难,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弃了我们这么多人啊!你回去就算不为八哥奔走,单单露个脸,让他们看到你还在京城,我们兄弟还是同心同德的,就够了。”他又转过身对着洛雪,“洛姑娘,你当真爱九哥的话就该劝他回去。他的世界在京城、在宫里,缺不了我们一干弟兄。他身上流的是爱新觉罗的血,注定是皇家的人,你不要让他当家族的罪人,到头来孤苦伶仃。”

看到洛雪煞白的面孔,胤禟心疼的搂住她,对胤锇低吼,“跟她说这些做什么?上次烧‘香榭丽舍’还嫌伤她不够吗?”

洛雪苦涩的摇头,十阿哥的一席话如叫醒梦中人,她刚刚给自己和胤禟的结合找了诸多借口,都头来还是被血淋淋的揭开了真相。

胤锇又说道:“你以为四哥会放过她吗?他早就派出探子了。”

窗外更深露重,房里也是寒气逼人。

胤锇离去前撂下一句话,“趁皇阿玛还在返京途中,你回去还来得及,到时问起来怎么私自离京的,就说是谈生意去了。你若始执意要走,日后皇阿玛追究起你的事来,我可是会实话实说的,你是和一个女人私奔去的,不是因为八哥做了什么事怕被牵连才走的,这件事上我是保定了八哥。我明儿一早就走,九哥你自己好好思量一番吧。”

胤禟和洛雪就这样站着,谁也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末了还是胤禟缓缓开口,“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当初你在我和思远之间的选择是多么艰难。”

“可我当时还是辜负了你。”

“那是因为你是个母亲。”

“胤禟,……我不希望你日后后悔,明白吗?若是选择与我离去,你内心对你的八哥、十弟;对你的额娘,还有那些为你生儿育女的妻妾都会有所愧疚。你说你自私,其实我才是真正自私的那个,我不要成为你身上的一颗饭粒,我要做你心口上的朱砂痣。所以为了成全我的自私,你应该回去。”

胤禟“啪”的一掌击在桌上,“你还是要赶我走是吗?我承认我的确会愧疚,可是若要承受失去你的痛,我宁可活在愧疚中。洛雪,你还不明白吗,我从始至终都没放弃过要你的念头。我宁可负尽天下人,也不能失去你。”

“不是这样的,你痛,我更痛,你愧疚,我更愧疚,一切的一切只会让我觉得我是罪魁祸首。你回去,我虽然会思念你但至少不会愧疚了。你没有负了我,你只是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会去苏州,住在你为我置购的宅子里,那是我们的家,我就一直守在那里。”

“傻瓜,你这个傻瓜,非要找这么多托辞,你就是不要让我成为罪人,不要牵连那么多人,还要说自己自私。”

“胤禟,回去吧。今生有你这份情意,就够了。”

“可是我不甘心!明明触手可及的幸福,为何到头来只是幻影呢?”胤禟将洛雪抱在怀中,洛雪听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她慢慢闭上眼睛。甘心吗?她也不甘心。只是她与胤禟的爱在那场“夺嫡”大战和众人的利益面前的确显得那么脆弱。

“等我,等这一切都平息了,我会去苏州找你的。只要你答应我,不论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都好好的在那里等我。”

洛雪埋在胤禟的怀里不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