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逃之恋:皇帝,我们复婚吧
824100000079

第79章

“主人,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怎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呀。”笑不得边擦着脸上的汗,边絮叨的问着。

没待张义勋回答,突然听见前面有厮杀声,三人循声望去,看见森林中的空地里,三个人正对着一帮昏倒的人展开杀戮,笑不得道:“主人,我怎么觉得中间那个英俊潇洒的人,背影特别像你呀!”

张义勋回头道:“我觉得两边的那两个人有些像你们呢!”三人木在原地,突然齐声道:“还不快救人!”

三人马上跑了过去,向那三个人打去,那三人回头的一霎那,张义勋三人懵在那里惊道:“你们是谁!”

一样的外表,一样的身材,那个“张义勋。”道:“你又是谁!”

“你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笑不得怒道:“你们是假冒的,什么目的!”

张义勋顿时感觉不对,自己这是走进了一个阴谋里了,果然一阵吵闹声,那“张义勋。”笑道:“我走了,这就留给你们好好享受吧!”

张义勋要追上去,突然看见地上有人要起来,马上上前扶起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颤抖着双手道:“你杀我三大门派数十人,我们不会放过,放过你的!”话没说完就断气了。

“遭了。”张义勋叫道:“快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数十人吵杂的脚步已经来到近前。

只听一声呵斥道:“大胆贼人,你在干什么!”

张义勋现在被众人围住,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急忙解释道:“刚刚有人杀人,我三人正好赶到,却发现这里的人都死了!”

“大胆狂徒,休要狡辩,我师侄亲眼看见你杀人的,你还重伤我师侄。”说话是一个老和尚,应该是少林寺的僧人。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嘴角还有点点血迹,他捂着胸口,表现出痛苦的表情,眼光中却含着一丝讥笑道:“师叔,就是这个人,不但伤了我,还差点杀了大师兄!”

张义勋这个气呀,光天化日之下,这个人竟然,竟然信口开河,于是道:“你,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那老和尚怒道:“他是寒风寨的二当家,他和寒秦忠都是我的师侄!”

晕,吐血,这个二当家真是有备而来,我百口莫辩呀,哭不得笑不得两个人凑了过来小声问道:“主人怎么办!”

张义勋尴尬的笑了两声小声道:“没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上!”

三人向后退去,突然一个闪身,向林子深处跑去,后面的众人紧追不舍,更是血红了双眼边跑边骂,笑不得气喘吁吁道:“主人,怎么办,我们这样下去会累死的!”

“我们分头走。”张义勋也跑的两耳生风,最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三人互相看看彼此,分开向不同的方向跑去

天大亮了,张义勋终于甩开了众人,山路上渐渐看到了行人,看来离城里已近,约过半柱香的时间,张义勋来到了一个小镇,只见城墙上写道“青石镇”,镇子虽小,但到是很繁华,毕竟来往的商队都要经过这里。

刚刚进到城里,张义勋这不俗的相貌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凡是一旁在街上买卖东西的少女皆投来惊讶的表情,眉宇之间欣喜异常,却又带着几许的害羞之色。而以往自负有一些文采和长相的少男们却带着愤恨的眼神,恨不得将张义勋的那张脸打扁,方泻心头之恨。

原本是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但是这个小镇子,民风颇有些豪爽,开放,张义勋心中无奈的很,难道要因为自己的长相就蒙面不成,哪怕是没等走进城就得被官兵当成奸细给抓起来。心下想着不由加快脚步,快快找一个客栈才是。

转眼间来到了一家客栈前,只见上面写着“迎宾客栈。”,心下松了口气,小二眼尖手快,马上将张义勋请到屋里来:“请问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走时还不忘看一眼张义勋,摇了摇头,这位客官不俗的相貌和气质是他一根指头都不比的,不由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嘲笑起来。

“给我来几个小菜。”张义勋边说边坐到离窗子最近的的桌子旁。想着小二已经把饭菜都端了上来,这时他才开始打量这屋子。这屋子分上下两层,下面是客人用饭的地方,上面就是休息的场所,虽简单但却舒服的紧。

屋中十几个桌子,吃饭的人有七八桌。张义勋的武功已经是武林中的高手了,所以看这些人的吃饭姿势便对他们的武功根底了然于胸。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虽武功平平,但看他们的坐派就知是常在武林走动的人物。

最引起张义勋注意的是身侧的一桌人,似乎是出自哪家名门正派的人士,举止俨然有一种大家风范,武功也略高于其他人。只听一个年龄略大的中年男子道:“此次回去,不知师傅会怎么责罚我们。”

一个年纪稍青的人道:“我想轻者面壁思过一年,重者都得逐出师门。”面上竟是担忧之色。

这时一个身穿蓝衣的中年男子直直向对面走去,看样子像是和那两人一起的。张义勋暗中观其步伐,剑眉略微皱了皱,这人的武功极高,是难得的好手,只听那年龄稍张的中年男子道:“师兄,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要急死了,怎么样。”

那身穿蓝衣的男子坐下,面露难色道:“此次出来本是到江湖上历练一番,没想到却把六师弟的命给搭上了,如让师傅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张义勋想来这些名门正派的人着实好笑,师弟的命丢了,却只想着自己的后路,真是可悲的很。

年纪青的人道:“打探清楚是谁所杀吗?”

蓝衣男子道:“昨天师弟不听劝告,到烟花之地寻欢,却是看中了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名妓,喝了点酒,一时兴起便仗着自己有武功非礼与那女子,结果,哎!”

稍长的男子道:“难道是被那的护院所杀?”

“师弟再不济,也不会被几个莽夫所杀,听说杀人的是一个神秘的蒙面女子!”蓝衣男子道。

张义勋听得纳闷,正在此时三个身穿黑衣的蒙面女子,走了进来。虽是蒙面,但是看他们那婀娜的身姿,就知便是几个十六七岁的姑娘。随着他们走来,一阵劲风掠过,空气中便立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花香,只想多闻上一闻。刚想到这,突然眼睛一亮,马上收敛内力,不敢多吸一点。

原来这种味道就是天边孤月花毒,此毒有一种特性。凡人如果闻过此毒便是只觉好闻而已,没有多大害处。但是如果是有内功修为的人,便是越闻此气味越容易达到癫狂的境地,就好像自己到了天边,一望无际就只有月亮相伴,心中寂寞孤苦,中毒轻者有可能产生幻觉,重者就是在幻觉中因感受寂寞而自杀,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折磨。之前在破庙中那位武当少侠就中了此毒!

只见领头的女子手拿一个八爪勾,其它两个皆是手拿钢刀。张义勋看到过女子习武,却没看见过女子拿这样的兵器。这情景总是让人想起屠夫来,那三个女子进屋直奔对面的三个男子而来。

三男觉察不对,立刻手拿武器运气防身,那青年男子大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结果了你们。”声音煞是冷酷,便是刚刚领头的女子,又道:“你们师弟竟然调戏艳阳楼的姑娘,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起杀了一了百了!”“艳阳楼。”张义勋听到这个名字,更是决定不走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好大的口气,我刘子铮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你们杀了我师弟,还想杀我们。我师弟虽然酒后乱性,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蓝衣男子站起来说,俨然有一种大师风范。

张义勋到是只顾着吃饭,他可不想惹一身麻烦,眼尖的小二就更是避之唯恐不及,早就躲到柜台下了。一屋子的人,顷刻之间一哄而散,不禁让人心寒,这就是江湖,你要说行侠仗义的有没有,当然有,不过那只是些武功练的高到头了,反而闲来无事的人。向这些自身都难保的江湖‘好汉’就会脚底摸油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张义勋和那六个人。张义勋老觉得别人杀人都是低调行事,而这三个女人人却是高调的很,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虽然那男的调戏女子是不对,但是教训一顿也就完了,不用这样斩草除根吧。

那领头的女子也不再多说,便是一爪照向蓝衣男子的五大死穴,蓝衣男子着实有些意外,向后一撤,险些躲过,其他人也都依依迎战。这蓝衣男子武功了得虽向后撤出一步却也右手避开爪利向女子左臂挥出一拳,这拳法到是不陌生便是使出了崆峒派七伤拳,这等武功如若是内力不深之人练了便是对自己没什么益处,必伤内脏。

女子双脚离地施展轻功躲过这一拳,却击碎了地上的石板。女子大叫好险,便是没有退意,右手铁爪向男子脑后照去,左手却在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这双手并用,蓝衣男子暗叫不妙后退无路前进无门。

这时,一只竹箸从男子后撤斜过,将八爪勾硬生击到地上,蓝衣男子解了后面之围,身体斜倾猛地一拳击到女子右肩上,只听女子一声惨叫,右臂硬生折断,女子将软剑收回腰际,用左手点住左臂的穴位。看着痛苦万分不由大叫:“我们走。”

另两个女子也不恋战,收回武器喝道:“我们双宫不会放过你们的。”

走时,那领头女子狠狠的向坐在一旁的张义勋看了一眼,让张义勋不禁打了个寒战。自己也不是不知这是为何,只因危险之余,张义勋不能见死不救,便是一根筷子解了蓝衣男子的围。而刚才运功解救他们,自是吸入了大量的花毒,还好自己知道解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