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刘氏冷哼了一声,斜着眼看着管家怒道:“你还好意思和我说,你欠下的赌债要不是我你能还得清,我这么辛苦的伺候那头肥猪,你却背地里勾当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管家好像自认理亏,马上抱住刘氏哄道:“好娇娇,你就别生气了,我不对了。”接着管家死劲的踢了踢麻袋道,“老夫人你也杀了,老爷也死了我们快带着钱跑吧!”
“跑。”刘氏使劲的用手戳着管家的额头道:“你这个笨蛋,我们怎么能放着金家这么大的家业走呢!”
管家转了转眼睛,突然大笑了起来道:“娇娇,你个死妖精,你说得对,这么大的家业如果没有人承担就可惜了。”
刘氏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骂道:“臭男人,还不赶快把这个老婆子扔到这里,我们赶快离开这,我在这里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似的。那个死老婆子,真是笨,为了一个又肥又蠢的猪竟然造了这么多的孽,这里少说也得有三四十具尸体呀,真是可怜!可是呀,到头来自己不也是死在这个黑漆漆的石穴中。”
待二人走后张义勋和月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仍旧是满脸的疑惑,两人齐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两人垂头丧气的,原本只是想给莲儿姐姐出一口气的,但是现在金富贵死了,莲儿姐姐的相公又不见踪影,而且现在又牵扯了这么多的人,管家,娇娇,刘氏,井边女鬼,黑衣人这些到底是人是鬼呀!
因为找不到蜡烛张义勋靠着刚刚管家的火把沿着记忆走到他们刚才的位子,月影也跟了过去,两人蹲下身子仔细的摸索着,果然在刚刚停留的位子摸到了那个大大的袋子。两人打了开来,月影拿着火折子一照,里面的居然是,居然是金富贵的结发妻子刘氏。
月影照着那女子的身上摸去果然身体还是热的证明死去不久,惊慌道:“这个是刘氏,那刚刚那个,那个是谁?”
“娇娇。”张义勋想都没想道,看来金府的热闹还真不少呀!
张义勋看着月影呆呆的站着,一声不吭不禁问道:“月影,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想不到第一次感慨人生居然被人看到,月影支支吾吾道:“我们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可看的,都是不知死了多久的人了。”
原来的道路是不可能回去了,八层被黑衣人关上,两人按照刘氏来得路向外走,绕过曲曲折折的密道,终于前面到了尽头,张义勋上下摸索了一下果然在墙壁的西侧有一个铁环,一拉之下石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出来才发现自己待得地方真的是假山中的甬道,也是昨天跟踪黑衣人的地方。
二人思前想后今日之事确实蹊跷,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今晚也不能全部查清楚,只能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四人回到林中小屋,却看见莲儿就在院子大门的外面蹲着,蜷曲着身子,着实可怜,四人互相看了看彼此,他们总觉得最近两天莲儿姐姐有些反常。张义勋清清嗓子对月影道:“别看了,还不赶快把她叫醒,一会儿在生病就麻烦了!”
于是月影和小薇来到莲儿身边轻轻的拨弄着她的肩膀道:“莲儿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莲儿看见四人回来马上站了起来,死死的把住月影的肩膀问道:“怎么样,金家有人死了,是不是,凶手抓到了没有,谁死了?”
月影皱着眉头,要是对付恶徒她有办法,但是现在莲儿这样,她又不好挣脱,只能看看后面的两个男人,似乎在询问怎么办?
莲儿过分的反应让大家感觉莫名其妙,小蔷好奇的问道:“莲儿姐姐,你怎么知道金家死人了?”
这无心的一句问话听在莲儿的耳朵里如晴天霹雳,她松开了月影的手呆呆道:“天呀,他杀人了,怎么办,我怎么能救他,我该怎么办!”看着她因受刺激而惨白的脸月影心疼不已,“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无论月影怎么上前劝阻莲儿,她依旧是重复着这样一句话,四人费了半天的气力才安抚下来莲儿的情绪,将她带回屋子。
四人哪还有睡觉的心思围坐在一起各个紧锁眉头,张义勋沾着茶水在桌上重复的写着:“他杀人了!”这四个字,唉声叹气道:“这到底是说的谁呢?”
小薇用手托着下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有气无力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众人将头快速的移向小薇投来询问的目光,小薇高高的抬起头,用两只手支起眼皮弯起嘴角道:“我们睡觉吧!”三人刚刚做好的洗耳恭听的表情全部僵住,直到月影的眉毛由平展到直竖,嘴巴由微笑到咬牙切齿,小薇终于知道自己错了,低着头道:“本来就是嘛,莲儿姐姐愿意关心谁就关心谁吗?你们急什么呀!”直到月影和小蔷的脸色变的铁青,小薇的声音才越来越小。
张义勋突然眼前一亮道:“小薇你刚刚说什么?”
小薇撅着小嘴,小声道:“我说你们急什么?”
“不是这句。”月影和小蔷看见张义勋反应这么强烈,倒是有些莫名其妙,心道:“不至于吧?”
小薇听见张义勋询问心中更是心虚道:“我说她愿意关心谁就关心谁……其实月亮哥哥,我……”
“嘘。”张义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小薇不要说了。
小蔷站起身来道:“月亮哥,小薇只是无心说的,你也不至于……”
张义勋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