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逃之恋:皇帝,我们复婚吧
824100000037

第37章

月影正要上前阻止,却看见那一滴滴的血滴落在紫檀木上瞬间被吸入,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在吸入之后似乎闪现一丝白光,虽然微弱却仍然可以看清。

月影看张义勋像着了迷一样,用力的挤着自己手上的血,神情像是很急切,最后索性用佩剑将自己的手的伤口割得更大,鲜血顺着自己的手向下流着,而张义勋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反而有种兴奋的感觉。

月影终于察觉出不对,她用力推开张义勋,想试图用手揭开那块紫檀木,但是这木头却牢靠的很,根本就揭不开。

她反过头问道:“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可爱的小脸此时也出现了担忧之色。

然而张义勋却一直在那自言自语:你说什么,你认识我,你大声点……

这一下月影终于意识到,张义勋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而是真的有问题。她撅着小嘴怒道:“什么怪东西,这么害人,今天我就把你废了。”

抽出自己的佩剑向紫檀供板砍去,张义勋不禁惊叫道:“不要。”但是已经晚了,月影的佩剑已经运足内力,只听咔嚓一声……

随着一声脆响只听“啊。”的一声,一阵白光闪现,月影被反弹出去,重重的跌在石壁上,艰难的撑起身子,却在下一刻晕了过去。

这种变故让张义勋始料未及,他马上跑过去抱住月影,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好心帮你,你却这样对待她。”张义勋愤怒的向着供台吼着,万一月影有什么事情,自己将后悔终身的。

然而在此时,这冰冷而阴森的石室内却散发着一丝柔和的白光,这白光照在人的身上,让人心中骤然平静,似乎杀父之仇都能立时化解。张义勋也变的不像方才那么暴躁了,但还是担心月影的安危,对着白光问道:“你怎么能伤害她呢?”

这柔和的白光还真的发出了一个轻柔而动听的声音,仿佛每一个字都能说到人的心中一样道:“她没事,我只是不想让她听到我们说话而已。”

张义勋将手放在月影的脉搏上,发现脉搏还真的和原来一样,很平稳,没什么异常。

那女子动听的声音又响起道:“你不能喜欢她的。”

这话让张义勋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思前想后不明其理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是谁。”

“哈哈哈哈。”张义勋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

那女声也不急,仍然温柔道:“你笑什么?”

张义勋想这人着实可笑,哪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道理,难道自己真的傻了不成,于是理直气壮的站起身来对着紫檀木道:“你问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说我是谁。”

紫檀木果然回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你的血液能使我苏醒,你就一定是七莲之一。”

张义勋听这话更加觉得这个人是胡扯,自己明明是月亮,是月影的哥哥,这名字虽然不怎么样,和月影当兄妹又很纠结,但是这是事实,自己失忆后就只有月影天天照顾自己,自己的身世当然不会搞错。

他刚刚要和她辩驳,却听见另一个深沉老者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这孽畜,又要出来害人吗?”

那女子的声音也不反驳,声音仍旧温柔道:“你和我纠缠了百年之久,你到底是谁?”

那深沉的声音响起,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拖着长气冷冷的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如今我借本体之血液醒来,你认为你还能控制我吗?”女子原本温柔的声音开始有了丝丝愤怒。

张义勋虽然听的莫名其妙,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和那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决定要帮助那女子,张义勋原本就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听此话当然晓得,两人互相牵制,而女子更是靠自己的血液苏醒的。

他缓缓走向紫檀木,试问道:“你需要我的血液打败这个,这个人吗?”张义勋真的不知道怎么来称呼两人,如果说他们是人,怎么一点也看不出他们的影子呢?

那男子听到后,立时大怒道:“果然是这一大家子的孽畜。”

“嘻嘻。”一阵女子的笑声,显然在为张义勋的话而开心,她笑道:“看来我没有找错人,小兄弟,我现在离开本体之后很虚弱,不能看出你的实体,但是你必定是我们本体之种,无需置疑。”

这美妙的声音回荡在这冰冷的石室里,好像回到了春天一样,能温暖人的心灵。

“别得意的太早,即使我治不了你,也能让你永远留在这石室里,不见天日。”老者那沧桑而阴冷的声音,立刻浇灭了那一丝丝的温暖,让张义勋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随即挥洒在石室里的白光开始忽明忽暗,明灭不定,一阵诡异的气流穿行在自己的周围,时而如沐浴阳光,时而如置身深渊,瞬间两股气流互相交接着,阴风阵阵随即一阵强烈的尸臭弥漫在空气中,更可怕的是张义勋似乎看见自己的身体凡是接触到这股气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化。周围的气流更是要将自己撕裂,那种感觉让人生不如死。

随即传来那女子痛苦的呼喊,渐渐的她开始撕心裂肺的大叫道:“我和你有什么冤仇,你要不惜百年修行定我在这冰冷的石窟里。”

但是无论女子怎么痛苦的叫喊,那阴森森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张义勋见到这般光景,心中很是急切,已经来不及顾及自己的感受,这该怎么办,他拼尽全力,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你,你怎么样?”然而那女子还怎么能听见张义勋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痛苦,让人不忍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