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是你？”上官凌看着伊汐艾，皱了皱眉头。上次看见的那个“鬼”貌似就是她吧，怎么再次见面的时候变成人了？
伊汐艾走在他的旁边，露出一个微笑：“对啊！是我！”
“你，你……你不是鬼吗？。”上官凌指了指伊汐艾，疑惑地问。
“汗。我不是鬼，我是人。”伊汐艾解释道。她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他，没有他开枪的话，她就不会自作主张帮洛零冽挡抢，不过，好在她这样就可以真真正正地做一回自己了。
“那天在医院。你怎么搞成那个样子？”上官凌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地八卦，想要把她的事情全部都搞到手。不为什么，只为了那双和绒儿一样的眼眸。还有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这是为什么……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伊汐艾微眯着眼，那天，他和北堂亦轩看见了她，那么，她是不是该把这一切都告诉眼前的这个人。
“谢我？”上官凌指了指自己。他们以前认识吗？
“如果没有你开枪，我又怎么会从绒儿的身体里出来……”伊汐艾耸耸肩，她真的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别伤害绒儿。”上官凌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杀气转瞬而逝。
伊汐艾无奈地摇摇头，“我怎么会伤害她呢……”不然她就不会救她了。不是吗？
“那你怎么会跑到绒儿的身体里？”上官凌继续问道。
伊汐艾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十年前，有一个人把我的灵魂封印到了绒儿的身上。然后，我做了十年的凌汐绒，真正的凌汐绒沉睡了十年。”半假半真，因为她答应过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的。
“那就是说，在绒儿中枪之前，那个绒儿就是你……？”上官凌瞪大眼睛，看着伊汐艾。
伊汐艾点点头。
“你打不打算告诉洛零冽？”上官凌问她。心里暗道：千万不要告诉，千万不要告诉……
“不告诉。”伊汐艾的语气很平淡。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上官凌更是疑惑了。
“因为那天你看见了我，所以我才告诉你。我想，你应该不会告诉别人的。”伊汐艾肯定地说。
“这么肯定？”上官凌邪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以前的绒儿吗？洛零冽不知道，肯定会跟随现在的凌汐绒走。那么，这是不是代表他有机会了？
伊汐艾转过头，朝着他神秘地眨眨眼：“因为啊，我知道你是五族的人！。我替你保密，所以，你也必须替我保密。”这个如意算盘她早就打好了。
上官凌点点头，“我替你保密。”
“谢谢。”伊汐艾很真诚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凌问，这么久了，他竟然连名字也忘了问了。
“伊汐艾。”
“汐艾，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上官凌试探性地问。
“什么赌？”她可是有兴趣得很。
上官凌得意一笑，“我们就赌。洛零冽会不会重新爱上你！”
“好。”伊汐艾根本就没有思考，干脆地答到。
洛零冽会不会重新爱上她？还真是个值得人深究的问题。
上官凌等到伊汐艾回答之后，勾起一抹满意地笑容：“如果他重新爱上你，我答应你任何要求。如果他没有重新爱上你，你就必须答应我任何要求。怎么样？”上官凌挑挑眉，期待着伊汐艾回答。
“好。你要提什么要求？”伊汐艾点点头，抬起头看着上官凌。
“你呢？”上官凌笑着问她。
“以后再说了。”伊汐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提什么要求。
上官凌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慢慢地靠近伊汐艾的脸：“伊汐艾，听好了，如果洛零冽没有爱上你，那么，嫁给我。”
上官凌转身，留给伊汐艾一个背影。
嫁给他？为什么？伊汐艾愣愣地看着上官凌远去的背影。无奈加疑惑。
他喜欢她？她不知道。
“汐艾。”景月悠慢慢地走到伊汐艾的身后。
“嗯？”伊汐艾转过身，露出一个微笑。
景月悠愣了愣，问：“如果。如果洛零冽不爱你了。你真的要嫁给他？”
伊汐艾转过头，看着远方，“谁知道以后的事？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我死了也有可能啊。”
“乌鸦嘴。”景月悠幽怨地看了伊汐艾一眼。
“如果没死的话。我想，我会答应他。”一直以来，她都把洛零冽看成她在人界停留的唯一理由。为了他，她才准备起身，和五族斗个你死我活。为了他，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了他，哪怕只有付出，她都心甘情愿。
为的是什么？洛零冽的一句关心的话，一个宠溺的微笑……
这便成了她留在这里唯一能做的。
如果洛零冽不理她，讨厌她。这一切的付出似乎也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只是，那个时候，嫁猪嫁狗，不都一样了。
“不，汐艾，不要答应他。如果洛零冽不爱你的话，那我们就回去。回魔界。永远都不要再来了。”景月悠说道。她不懂爱，因为她没有爱过人。不过，她知道，要想不要藕断丝连，就必须绝望，狠狠地绝望。天各一方，就能绝望。
“呵呵。到时再说吧。说不定，我真的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不就更好了吗？不用忘记，也不用记住。
“怎么可能说死就死。”景月悠好笑地看着伊汐艾。
伊汐艾耸耸肩，“意外啊。”
“大白天的，干嘛老想着死。”郁祁影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
“没去看绒儿？干嘛跑来看我们？很无聊吗？”伊汐艾眼睛眯着，转过头笑着看着郁祁影。
“你不也没去看洛零冽吗。”郁祁影眨眨眼，直视伊汐艾的眼睛。
伊汐艾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好像一个多月没见了吧，不是她不想见，而是她害怕见。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凌汐绒了啊。说不定洛零冽和真正的凌汐绒在一起了也不一定啊。
“懒得管你。我去看绒儿了。”郁祁影留下一句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