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艺术影响孩子一生的外国艺术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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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日出印象/法国 莫奈

《日出印象》布面油画。63厘米×48厘米。创作于1872年。现藏法国巴黎马尔莫丹艺术陈列馆。

莫奈(1840—1926),法国印象主义的代表画家。生于巴黎。莫奈自幼喜欢画画,尤其擅长漫画。1862年,莫奈进入巴黎格莱尔画室学习,与雷诺阿、西斯莱等同学,并结为莫逆之交。很快,这群年轻的画家对学院派保守的教学方法不以为然,于是一起离开,到巴比松附近的枫丹白露对景写生。1865年,莫奈首次入选沙龙展出的《福弗勒的密纳河口》就以其独特的色彩和新颖的笔触而引人注目。第二年,他的作品《卡米伊》和《枫丹白露之路》再次入选沙龙展出,并受到了文学家左拉的格外赞扬。但在随后的几年中,莫奈很少有作品入选沙龙。在这期间,莫奈开始全神贯注地进行他的“对光与色的效果的实验”。他可能是第一个真正强调外光的画家,也基本上不在室内作画。在这个时期,莫奈的作品在画店几乎找不到买主。后来他离开了巴黎,先到了荷兰,再到了英国伦敦。此时,他被透纳的风景画深深吸引,并在此期间,和毕沙罗一道继续着他的光与色的实验。

1874年,在莫奈的倡导下,一批青年画家与他举办了“无名画家展览会”。主要目的是为了使自己的艺术在社会上造成更大的影响,与官方的沙龙相抗衡。此次画展作为印象派的首次画展被载入了史册。在这次画展上,莫奈的《日出印象》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被人们称为“印象派画展”。莫奈也因此被人们称为“印象派之父”。

在19世纪70年代,莫奈创作了大量作品,其中以《阿尔让特伊的帆船》《阿尔让特伊大桥》和《河畔》最为著名。自19世纪80年代后,莫奈对光色变化的表现要求得更加苛刻,他总是试图把握一瞬间的光和色的关系,充分表达出印象派的画旨。1880年完成了组画《维特伊的冰》,1891年他展出了十五幅《干草堆》,之后又完成了《垂柳》《卢昂大教堂》和《泰晤士河景》。在他漫长的一生即将结束时,他创作了《睡莲》(组画),这是艺术家最后的巨制,也是莫奈最著名的油画。

莫奈的绘画既注重捕捉那包含在变动表象中的客观现实,又把艺术家更多的主观东西、个人的独特感受和感情投射到画面上,它同时成为了写实主义的顶点和写实主义的逆反。

《日出印象》是画家记录自己所看到的“日出水面”的动人景象的瞬间印象和感受。太阳从水雾中升起,晨光映射着水面,水中闪烁着太阳的光辉,波光粼粼,浅蓝色的薄雾和浅红色的晨曦在水天一色中和谐地朦胧弥漫着。在远处,一条小船在迷雾的晨曦中行驶,所有的物体浸润在晨光和雾气之中。莫奈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效果,表达了他对日出的印象。

在整个画面中,莫奈致力于光与色的实验的探索,他把光的颤动作为画面基本主题来处理,他在画面的各个部分用短促的笔触,广泛地运用不混合的颜色,一点一点地画在画布上,从而成功地表现了晨光的颤动。画中光与色的交响所形成的美妙效果,使人们能感受到画家在作画时那种表达瞬息万变印象的能力。

这是很糟糕的事,光一变,色彩也随之变化。一种颜色往往只能持续一秒钟,至多不会超过三四分钟。这样,我只能在三四分钟内画完它,一旦错过,我只好停止工作。这是多么令人受罪的活啊!

见仁见智

在我们看来,他早期的作品没有一幅能与精妙绝伦的水上风景相媲美,这幅画把握了春天,并使之常驻人间。画中的水有时呈浅蓝色,有时像金的溶液。在变幻莫测的绿色水面上,映照着天空和盛开着的清香四溢的睡莲。这组画中洋溢着内在的美,它形神兼备,是一曲春天的赞歌。

(艺术批评家路易斯·瓦多伊对莫奈组画《睡莲》的评论)

莫奈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尽管他在创作的盛期受到了学院派和其他批评家的攻击、反对和疏远,但在绘画上,他做出了特殊贡献。他相信光线和空气的神奇效果比一幅画的题材更重要,也因此,他在光与色的研究上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他的这种探索对以后以康定斯基为首的抽象表现主义产生了深刻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