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又不是皇上,你怎么知道皇上不会咔嚓了我?”我看着齐大哥问道。齐大哥并未回答我,只是微微一笑,好似在对我说‘我就是知道一样’。呀哈,这他也开时学会跟我用表情说话了撒!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扯了,快告诉我,这御花园到底在哪里,我好赶紧去。”我冲着齐大哥说道。
“莫急,我现在也正要去那里,一起走吧!此处距御花园已是不远,一会儿我们便会到达。”齐月见我猴急的样子,便安抚我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还好遇到你了,要不然我指不定何时才能找到御花园的所在呢……话说我也真是无奈的很,你说太后娘娘让谁来献艺不好,偏偏就让我来,而且还指了名、道了姓、下了旨。我这就是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与郡主来此为她老人家献艺……”我一边跟着齐大哥走,一边对他发着牢骚说道。但我还没说完呢,齐大哥却在听到我说不愿来宫中之时,开口打断我,并问道:“宫中不好吗?天下之中,有多少人渴望来到这里而不能遂愿。你,因何不愿来呢?”
“切,只不过是一个高级的鸟笼子罢了,有什么好的。我一个王储小丫环,一不为名,不二不为利,三不为光宗耀祖,闲着没事跑这里来干嘛!用那功夫,我在王府里待着,不比这里自己多了。”我看着齐大哥,不假思索的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虽然我不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但是我却是一个看得清自己的人。我知道什么是我想要的,而什么是我要必须避开的。不可否认,皇宫的事儿,我是一件也没经历过,但是光凭着前世看过的那些个电影、电视剧中关于宫斗的事情,我也还是能够由此推断出这个朝代皇宫内院中的那点儿破事儿的。这深宫内院,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女性的坟墓,任何一个女人,到了这里,几乎每天都在为了家庭利益、自身利益或是所谓的‘爱’,跟在一个男人屁股后面转来转去。为了得到这个男人的一点可怜的宠爱,使出混身解数,甚至不惜与她人为敌或是来个阴谋、阳谋、下毒谋、暗杀谋什么的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最终贵为皇后,也不过就是一只开了屏的花孔雀。正面看着挺美的,但要是从背面看,它就是一个屁股上配了把扇子,没劲透了。
“高级的……鸟笼子吗?”齐大哥听了我的话,顿住了脚步,看着远方,悠悠的说道,同时脸上带着无限的愁思。
“齐大哥,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的看向齐月并问道。
“可乐,你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你怎么就知道这里不好?你怎么就知道这里是一个鸟笼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生活在这里的人,就是为名、为利、为光宗耀主呢?”齐大哥轻声问我道,语气轻柔,听不出一丝波澜。本是尖锐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是未有一点儿尖锐的意味在其中。
“这有什么为什么?道理不是明摆着的吗?活在这里宫里人,无论男女,都是悲哀的。在这里生活的女人,是为了那个在位的男人,她的悲哀在于‘红颜未来恩先断’;而在这里生活的男人,则是为了天下,他的悲哀在于‘高处不胜寒’。至于那些愿意来这里的人,要不是为了名与利,要不是觉得从这里得到的比付出的要多,谁又会愿意到这里来?受这份罪?”可能是齐大哥的语气太过柔和,至使我毫无防备的便将自己的心里话,脱口而出道。根本没想到,现在的言论是属于大不敬之罪,要是被皇上知道,那可是要杀头的。
齐大哥在听我说完后,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震惊,之后又是一脸复杂的看着我半晌,然后才缓缓的对我说道:“可乐,你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在想什么吗?(我慢慢的摇了摇头)我在想,你心里既是有了晏殊,又与晏殊两情相悦。我,就算守了你五年,就算一直喜欢着你,就算再不舍,再不愿,也应该放弃你。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幸福。所以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努力的想放弃你,忘记你。即使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我也不让自己再去打扰你……
但是,刚刚听了你的那番话。我后悔了,我不愿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你。因为,你不但是我所心爱的女子,更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如若这般放弃了你,我必定会抱憾终生。因此,可乐,无论如何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你,即使我因此而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那也在所不惜。可乐,你,是我的。且必定,是我的。”说到最后之时,齐大哥的脸上显现也了少有的坚定。
听了齐月的这番话,我一子无语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怎么回事,上次不是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吗?为什么他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哦,天啊!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愚蠢的事?还是我刚刚说的话……丫的,这张破嘴,封住它得了。我凝紧了眉,懊恼不已。
“齐大哥,我一直把你当做我亦兄亦友的知已,所以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吗?我不想你我之间,最终落得个永不相见。”我郑重的看着齐月说道。看得出来,齐大哥已下了决心,但是,我还是想试着挽回他的想法。毕竟,五年的相识相知,虽然其中未有爱情的存在,可亲情、友情,却是深厚之极的。所以,我不想因此便毁了我与他之间的这份情宜。
“我,既是做了这样的决定,便不会再轻易更改。况且,从始至终我都未想过做你的朋友,因为,我只想在你长大的那一天,做你的——夫。”齐月脸色有些痛若,不过还是深吸了口气,说出了不容置疑的话语。
做我的夫?做我的夫吗?他的这种想法,让我震惊,也让我觉得伤心。原来,从他允许我接近他身边的那一刻开始,他便从未打算过,与我做朋友的。原来,这世上,男女之间,除了爱情之外,纯粹的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文峰如此,齐大哥亦是如此。原来,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与他们的姐弟情宜、兄妹情宜,不过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罢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仅仅只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