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卿本凶悍:逃嫁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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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摄政公主!(1)

“我不想知道!”澹台凰冷喝一声,策马而起,目光直视前方,骑着马从聂倩儿的身上踏过!她不想知道,聂倩儿也未必说实话。

而且……

不论内奸是谁,聂倩儿都是一天到晚在盘算她的性命之人!

不论内奸是谁,聂倩儿也是一天到晚觊觎她的男人之人!

若不是自己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今日,就真的把希望寄托在这女人身上,死得渣都不剩!

所以,她要她死!

她已经受够了他们将她当傻子耍,受够了这些算计!那么,从今以后,若算计她,就拿命来偿!

凌燕和成雅,也愉快的跟着策马……

聂倩儿没有想到,自己杀死情敌,独占心上人的事儿,苗头都没有,就这样惨死在马蹄之下!她瞪大了即将脱眶的双眸看着澹台凰的背影,她一直以为澹台凰是个大大咧咧,不斤斤计较的人,或者说很大度的人。

却不知道,这样的人也是有底线!被人踩过,就会以血来洗刷……

她,错了!不该与她作对。

只是,明白太晚。

聂倩儿就这般被踩死了,横竖百里瑾宸也来了,可以将白莲的脸换回去了,所以这聂倩儿也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价值。澹台凰一点情面都没给留……

倒是把云起等人看得惊悚,实在是没太明白身为女子的澹台凰童鞋,为何能够如此凶残。

澹台凰这一策马,从聂倩儿身上踩过,也没有拉住缰绳,还往前面跑了一段,便成功的飞驰而去几百米,将漠北那些人都甩在身后,这会儿云起等人,便都只能看见他们的背影,无法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太子爷一见此,就知道她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当即便贱贱的缠在她身上,放在她腰上的手还很不老实,闲闲笑道:“太子妃是不是有什么私房话要对爷说?”

私房话?

澹台凰的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两下,觉得自己将要说的内容,充其量也只能叫悄悄话,绝逼称不上什么私房话。但是貌似私房话和悄悄话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本质上是差不多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叹道:“算是吧!”

“今天不行!”君惊澜很快的接话,狭长魅眸染笑,而那抱着她腰的手,这会儿也更加犯贱了一些。

澹台凰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十分纳闷道:“为什么不行?”难道现在她跟他悄悄说几句话,还要挑日子吗?

他闻言,面色有隐约的苍白,将精致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似乎虚弱的道:“爷今天失血过多,还没有休养好,没有休养好,是会弄痛太子妃的,所以太子妃有需要的话,我们应该暂缓一日!待爷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定能把握好力道,好好满足太子妃!所以太子妃还是明日再说吧!”

澹台凰脸一黑,登时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往后面一抽:“滚!谁要跟你说这个!”这个贱人,满脑子的龌龊思想!

太子爷轻笑一声,轻轻避过,又将下巴重新搁回她的肩头,懒洋洋的笑道:“你知道的,爷从来只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其他的,爷今天都不想谈!”

澹台凰闻言一愣,当即也笑了声,明睿如他,定然也能猜到她想对他说什么,所以才故意转移了话题,表示他一点都不想听。

只是,他不想听,她却一定要说。

“待会儿回了漠北的营帐,若是情况不对,你就赶紧离开!楚玉璃是楚国太子,他们不敢将他怎么样,但是你不同,他们若要怀疑,定然也是怀疑你我勾结,觊觎漠北的王权!所以到时候,情况如果无法控制,你就走,有我留下,他们便也不会执意追杀你!毕竟这时候,他们也不宜和北冥对上!”当年的无忧太子被追杀,也不过是因为他带着姬公主逃了,如今君惊澜如果一个人走,定然不会被她连累!

太子爷听完,没吭声,半晌没回话。

澹台凰扭头一看,见他将精致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看那样子像是已经睡着了!她嘴角微微一抽,一巴掌呼过去:“老娘跟你说话呢!”

“嗯……”他如玉长指伸出,轻轻扣住她将要打上他的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狭长魅眸迷茫的张开,随即故作迷惘道,“唔,太子妃,你刚刚说什么?爷没听到!”

澹台凰的脸色已经开始乌黑发亮!没听到?没听到?!她就不信这个贱人真的没听到!

能这样说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根本不想听到!

这般认知,让澹台凰面色一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反握住他的手,认真道:“君惊澜,你听我说,现下不是闹的时候,你知道如今连云十八骑里面,除了云起,根本没人相信我!他们方才那充满怀疑的眼神,你不可能看不出来!你的身子若是好好的,也倒是无妨,我们可以闯,可偏偏为了救楚玉璃,你也是失血过多,气血不济!若陪我留下来,他们真的要动手,你跟着,也不过是做些无谓的牺牲!”

“爷都说了不想听,你却偏要说!”他语中已有恼怒之色,薄唇微张,一口咬在她的手上,下口极重,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齿痕。

“唔……”澹台凰皱眉,努力把自己的手往那往回抽,“痛!”

她这般一说,他便是笑。

笑得薄凉,语气冷冽,在她耳畔凉凉道:“痛?你也知道痛?那你可知,你一字如剑,这字字句句都是要爷承受穿心之痛?将你一个人丢下,嗯?傻瓜,要是爷都将你丢下,你还剩下什么?”

他话音落下,澹台凰徒然鼻子一酸,毫无预兆的落泪,她从未有过如此孤立无援的感觉,他若真的走了,她其实也不知自己还剩下什么。也许就因为什么都不剩,孑然一身,方能安然赴死。

“好了,爷出发之前已经传信给王兄,他若是赶得及出现,事态或许不会太严重!若是赶不及,我们就闯!爷活,你就活,而要死,爷也得死在你前头……而且,我君惊澜,可不是那么好杀的!”他轻笑着将话说完,便松开了她的手,重新趴在她的肩头,一副很是困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