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姜琼身上所有的绳索,希仁轻轻地将她抱在了怀中,微微俯下头在她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转回了身,希仁看到了繁亲王,那个曾经那个对自己很好很好,现在正一脸怒气想要置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于死地的人,
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却是充满了嘲讽之意,希仁的眼睛冷冷地扫过了阻挡在自己前方的那些侍卫,眼神中突然露出来了一抹杀意,
率先往前走了一步,繁亲王的语气也是充满了希仁从没有感觉到过的怒火和不满:
“希仁,把姜琼放下来,你在干什么?你要劫法场吗?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快点,把姜琼放下来。”
继续着嘲讽的弧度,希仁像是没有听见任何话,只是开始往前走着,看着自己面前的侍卫举着刀对着自己,却是一步一步地后退着,
眼睛看向了繁亲王,希仁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要我去做的,我已经做好了,你,好自为之。”
话说完,希仁一只手突然向空中一挥,瞬间一阵白雾洒下,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众人努力拂开了所有的白雾,希仁也早已失去了踪影,留给这个法场的只有繁亲王愈加高涨的怒气和希仁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抱着姜琼,希仁的心中快速地思考着,
要先找大夫给小琼儿治伤,但是她现在又不可能撑着赶太多了的路,皇城又不安全,
低头看了看咬着牙忍着痛苦的姜琼,希仁就是一阵心疼和自责涌上了心头,心一横,
不管了,姜琼的伤比较要紧,
最终,希仁也没有离开得太远,而是带着姜琼来到了皇城郊外的一座空屋,而这座空屋可以说是希仁小时候的“秘密基地”,除了他没有人知道,甚至连姜琼也不知道,
烧了开水,将姜琼小心地平放在了床上,希仁看着姜琼满脸的面无血色,心痛就是没有断过,
不清楚姜琼的伤势,希仁轻手轻脚地慢慢解开了姜琼的囚衣,然后引起他所有注意的不是姜琼娇美的身躯,而是在那个身躯上一条一条错综复杂着的鞭痕,
一阵怒气冲上了希仁的头顶,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希仁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身上也有这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想要毁灭一切的想法,
被眼前的鞭痕震到了所有的思绪,直到感觉到自己握成拳的手上传来了一阵冰凉,耳边传来了姜琼轻柔的嗓音:
“没事,已经不那么痛了,现在,你要不要先去找一个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