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挑几本你常看的吧!”苍焱野哼笑着,想了想,说道。
不知不觉便到了端云居前,慕青曦道:“你稍等一下!”走到门口时,正遇上了要出门的玉颢宸。
“王爷!”慕青曦福身。
还没说话,玉颢宸便看见背对着他站立的苍焱野,沉郁着脸,没跟她说什么,便下了台阶往苍焱野的方向走去。
慕青曦回看了一眼,进了寝殿去拿书。
找出了几本她常看的书卷,还没走到门口,就见玉颢宸走了进来,带上了门。
“王爷!”
玉颢宸走近她,睨了一眼她手里的书,突然搂住她,狠狠的吻住她的红唇,挤压、研磨,炙热的舌头撬开她的朱唇,在里面翻搅吸允着。
慕青曦头脑懵了一瞬,下意识的双手推拒着他,头左右转着,躲避他的深吻。慌乱中,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薄唇。
不知过了多久,玉颢宸松开她,沉声道:“本王今晚去陪琬蓉!”
慕青曦在他走后才回神,感觉双唇肿胀,走到铜镜前一看,朱唇更加嫣红,被吻的红肿,唇上的胭脂也被他吻乱,不成样子。
这样子,她怎么能出去把书交给苍焱野?
唤来了红竹,慕青曦背对着红竹说道:“把这几本书交给南祾王,就说我有事忙!”
红竹应了声是,便拿起软榻上的几本书走了出去。
夜半,正睡着的慕青曦落入一个强健的怀抱里。
“下次不要再说些惹本王生气的话,也别做让本王生气的事!”他半是要求半是命令的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本王会好好的宠爱你!”就在柳琬蓉那里坐了一下,他就忍不住再返了回来。她别想独占他的寝殿……
慕青曦背对着他侧躺,她的背贴着他的宽厚的胸膛。
她不懂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就像下棋的时候,他突然就发起脾气,她也不知他此刻所言指的是什么。对她,他似乎永远都有生气的理由。
他的体温虽然炙热,却暖不到她的内里。一旦他离去了,留在她身上表面的温度,也就很快会散去。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喟从菱唇逸出,她安静的待在他怀里,闭目睡去。
哪个主子得宠与失宠永远是王府下人所最关心的,一时间慕青曦再次成为最受玉颢宸宠爱的女人。这次让大家拭目以待的是,比起柳琬蓉初进门时的近乎半年的专宠,王爷宠王妃能否突破这个极限。
柳琬蓉逐渐不再被人谈论起,她却也是安分守己的待在咏絮楼,偶尔出来走动,只是去向慕青曦请安。不过,每次请安,她总是带着不懂之处去的。例如关于刺绣、诗词等等。
四月初时,春意正浓。
皇帝玉龙傲广邀一些皇亲贵胄、王公大臣到皇家猎场进行一年一度的春季狩猎,各府女眷也可以随行,到时可以在猎场不远处的行宫赏景、踏青。
当玉颢宸告知她这一消息时,慕青曦却并不想去。“臣妾担心,若是离府,王府若是有什么事……”
玉颢宸不容她拒绝。“府里面有总管和兰嬷嬷,她们若不行,还有琬蓉在,你担心什么?”进王府快一年了,柳琬蓉也不再是以前什么也不懂的女子。虽然远远无法跟慕青曦相比,但一些琐事倒也难不住她。
她默算了一下,皇家猎场在城外的山上,一来一去起码要花费一日的行程,算下来大致要四五日才能回府。
既然他如此放心王府,慕青曦似乎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午后,阳光和煦,微风轻吹。
一切都备好,玉颢宸骑马在前,慕青曦乘坐马车在后从王府出发前往城郊的行宫,跟去的丫鬟是红竹和平日里在玉颢宸身边伺候的一个大丫鬟明翠,苍焱野则是先行入宫,而后与玉龙傲一起出发。
经过周密的安排,猎场所位于的整座山头已经封锁、戒严,周围有侍卫把守,严禁任何人靠近。春季正是狩猎的好季节,结束了漫长寒冷的冬天,野物们纷纷出来活动觅食,山间各色野物多不胜数。
狩猎是王公贵族的消遣,所有人都跃跃欲试。
当他们到达行宫,已是日落时分。等一切安顿好后,天色已黑。
玉龙傲在行宫的崇明殿举办了开猎宴席,女眷们则是在偏殿随意聚聚。说着说着,话题便转到了当朝太师凤步天身上。
“听说宁王妃打算把自个儿的堂妹许给凤太师做太师夫人,不知这事成了没有?”慕青曦随口问了坐在她身边的宁王妃一句。
宁王妃道:“我先是让媒婆探了探他的口风,哪知凤太师竟提出先见上一面,再让慧儿到太师府住上几日看看!这真是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引起众多女眷们的共鸣。
“早些时候,我想把自个儿的妹妹说给凤太师,哪知他挑的很。高矮胖瘦各有各的规定,摆明了是刁难人!”
“依我看来,凤太师没有成家的打算!这些年头,陆陆续续的有多少郡主、官家小姐被他回绝!”
“说不定皇上是打算把哪位公主许配给他!”
慕青曦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们之间的闲谈。因为前些年,爹爹也想攀上这门亲事,想把她的小姑姑嫁给凤步天,可是被他一口回绝了。这个凤步天是个异类,当今皇上似乎十分信任他,他在朝野地位之高,连一些皇亲国戚也想与他沾亲带故。
“做太师夫人未必是好事。俗话说过犹不及,功高盖主的臣子,未必会有好下场!”元安长公主冷哼出来的一句话让热络的殿内安静下来。
气氛凝滞了一会儿,渐渐的,女眷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移话题,说些别的事情,不再谈及有关凤步天的事情。但终究是那句话坏了气氛,没多久,感到聊的不起兴,女眷们便悻悻然的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偏殿,各回各的寝宫去了。
人捡高枝攀,连这些皇族亲贵也不例外。
慕青曦与宁王妃和几个侯爷夫人又坐了一会儿,便也离开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