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蛇女,蛇一般的女人!
这是蛇女给烈阳的印象。而且这个女人还很美,招子也很锋利,身手很敏捷,虽然对上烈阳还有些小差距,身体部分地方受到了伤害,却也游刃有余,烈阳身上的伤也不比蛇女少多少。烈阳的刚猛,对上蛇女的阴柔,倒也旗鼓相当,你来我往,各有专长。
三个男人,对上三女人,结果男人被捕住了一个,显得有些泄气。
烈阳有点无视幽寒的话语,依然对着蛇女攻击。蛇女也乐得相迎,依靠身体的灵敏闪避着烈阳的强击,偶尔出一次手,却也能够让烈阳的身体多上几条伤痕,虽不妨碍烈阳的攻击,血迹斑斑染满身体,看起来也有些怵目惊心。
“烈阳,住手。”
幽寒不知道这三个人类的名字,自然不是她喊出来的。
银枪早已停下手来,愣愣地看着幽寒。这个女人,实力虽然弱了些,但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令人防不胜防,若自己对上了,可能也得着了道。何况狂傲的实力本就低上一筹,想要掏出那植物的包裹,看来是难了,只能依靠外力,但显然行不通。与自己对战的女孩,看起来弱弱的,其实与狂傲也相差不多,拖住自己还是可以的。如此一来,就难以救出狂傲,那么,就只能够另想办法。
烈阳的狠劲上来,不制止看来是不会停下。现在从略微的优势转为一边倒的劣势,其实根本未曾想到,狂傲不能不救,只得喊话。
对于银枪,烈阳总有一些服从,这可能关系到他们的秘密。每当银枪出话,烈阳总会听从,甚至比起狂傲的话还管用。
“放了他,你们走。”银枪略微考虑一番,只能妥协。他没有必定的信心把狂傲活着救出来。
幽寒当然不相信银枪会真放过自己一行。人类与异类之间,一旦对上,从来只有生与死的差别,没有走与留的路子,这点她虽然与人类少有交点,也还是懂得的。何况己方并没有被擒一人,大占优势的情况下,谁又会作出这种选择。
“可能吗?”幽寒冷冷一笑。
幽寒与银枪都是那种冷淡的人物。对于银枪来说,只是后天的遭遇造成的,冷酷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酸苦,并非天生而成。这种掩饰,时间长了,也就成了标志,每个人都以为他天生的冷,人人都敬而远之,朋友也很少有,若非当年一念之间救下烈阳,或许能够跟他说上几句话的也就是狂歌一个。很多时候,他都会一个人面对悬崖,长长叹息,抑或凄冷的脸面浮现淡淡的忧伤,从小的青梅竹马,乱世之中,总是无奈,天涯各别,生死茫然。这也是他的信念,找到那个杀死她的人,然后杀掉他,报仇之后,只愿能够安详回归,寻个地方,早晚度日。
这个梦想,是他所期待的,却不知道能否实现,而乱世之中,又有几分希望?比如现在,路子已经被封死,该如何做,他就有些茫然。
“不想鱼死网破,这是必须的。”银枪的原则,在于坚守,从他的期望中可以看出来。虽然那和这有着本质的差异,但既然狂歌把他和烈阳派来保护狂傲,那么必须把狂傲安然带回去,除非他死掉。
“嗯?你没有机会。”幽寒自信,在银枪夺走狂傲前,便能够利用索命藤杀掉狂傲。
八级初阶的战士,实力确实很强,但作为狩猎者中阶的幽寒,其实并不比银枪若上多少。异类的存在,天生就比人类强上那么一点,这是任何一个人类都无法理解的。不过,通常情况下完全可以忽略掉这一点,人类的智慧,可以发明很多东西。武器这东西,首先做出来就不是让同类自相残杀,而是以异类为首要目标,以保护自己为目的的。
烈阳瞪视着蛇女,直欲把她吞食一般。蛇女很淡然,或许是跟随莫灭学来的表情,她学得要深奥一些,总是淡淡的,没有笑容,有时候还带着些冷。红色的双眼,有些怒色,面上依然很淡,好似眼前的局势跟她无关。
“嘿嘿,我没猜错的话,你也应该是丧尸吧,只要我们把这里的消息传出去,我想,应该很多人类会愿意来走一走。“烈阳威胁道。
“哦,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这里,这个秘密相比也不会保持太久,就人尽皆知了吧。“幽寒冷冷地道:“人类,不要威胁我,刚才你的同伴也说了,鱼死网破,你应该也知道这个词语吧。”
“那么,把你的条件提出来。”银枪知道,这个美丽的丧尸,与人类有着同样的智慧,必然不会轻易放过狂傲。
“三年之后,到这里领人,保证三年之内,不会有其他人类攻击这个区域。”幽寒的条件显然有些不可能,狂歌是不会让丧尸威胁的,银枪早就知道狂歌的性格,别看他很温和,辣手的时候却不会软手,武力也会把狂傲救出去,不过,自己和烈阳却也逃不脱责罚。
“这不可能。”烈阳恨恨地道。
“你们从红血堡来的吧,我没猜错的话,以你们两个八级战士保护的对象,身份必然不低吧?”幽寒对着银枪道:“这个人,是你们红血堡的少堡主吧,不知道你们的堡主会不会在意他的性命呢?”
“你?你怎么知道?”烈阳想不到,自己对这些丧尸一无所知,他们却知道我们的来意,难道,银枪说对了,那些人类,是丧尸的探子?
银枪虽然有些惊讶,却也觉得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八级战士在人类之中不多,却也不会太少,但能够令八级战士保护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类,附近最大的势力,显然就是红血堡,而除了堡主之外,他想不出能够拿出两个八级战士保护其他人类的势力还有哪一个?
幽寒直接无视烈阳的问话,对着银枪道:“我说的,就是唯一条件。”
“你会为你的决定后悔的。”银枪知道,这个女人说起来很轻淡,显然并不在意红血堡,必然有所依靠,谈下去已经无用,只希望能够寻个机会,再伺机而动,把人救出去。
幽寒摇摇头,对着蛇女、幽影等使了个眼色,数个游荡者抬起植物团,朝着小路走去。
烈阳狠狠地望着离去的幽寒一众,道:“怎么办?”
“我们追上去,伺机而动,兴许能够救出来。”银枪望着幽寒等的背影,慢慢地道。
“他们的实力很强,我们没有太大优势,很难。”烈阳道。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而我们,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银枪寄希望于幽寒的疏忽,却不知道,幽寒也想把他们引到失落之城再慢慢擒获二人。
一饮一啄,好似天定。
“啪”,浓密的树林之中,那个黑影显露出来,站在树梢,默默地道:“不知道,把这股消息放出去后,会有什么收获呢?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这水真是越来越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