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一道后,关兴皱着眉头说道:“这什么鬼东西,简直是胡闹。这功法谁教你的?”秦归海不知所措的回道:“自己…我们自己学的。”关兴满脸的怒气说道:“你小子资质还不错,不过这什么鬼东西,功法本身就是低等的不说,还是东拼西凑几套合成的。你练这么久都还没死到还真是奇迹呢。”听了关兴的话,秦归海一阵无语。你自己出生好,一生下来就有高级的功法学(关兴出生于原大秦的一个大的武学世家),可不知道我们这些平民的艰辛啊。
秦归海有什么样的牢骚,关兴当然是不知道的,他只是自顾自的办着自己事情。他将自己的雄厚的内息直接运转到秦归海的身上帮他一点点的理顺以前受损的经脉,秦归海本就有伤在经的关兴这么一折腾,顿时又是一大口的鲜血吐出。半天后,关兴自己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攻击了一样,嘴角渗血,猛然的放开秦归海的脉门:“你…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体里怎么会还有这么强的一股力量?”“力量?什么力量?我吗?”秦归海一脸痴呆的问道。
将军府外,大队的人马已经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冲进来了。“……”擦去嘴角的血液,关兴叹口气道:“算了,我一个将死之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照你体内的情况看来,那股力量并不受你的控制……至于你隐瞒它的目的我也没必要知道了,你只要记的,帮我照顾好凤儿就是了……”
看看外面,可说真的已经是兵临城下了。然后关兴再一次落寞的对秦归海说道:“小子,以后还是练我给你的东西吧,虽然你体内那股力量很强,但你以前的学的那些东西……再那样练就算你那身力量能控制了恐怕也救不到你自己。”再望了下入口处,关兴知道时间到了,他随手拿起秦归海掉地上的战刀,起身横刀在自己的脖颈处,最后说道:“小子,记住我们的约定,是个男人就完成它……”“……”被丢下一个的秦归海莫明奇妙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关兴:“力量?什么力量?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那场战斗已经过去了几十天,秦归海在那里莫名奇妙的接了这样一个任务,当然他可以不去管它的,相信那什么碧柔公主在盛京也不会被怠慢吧。不过也难说,看着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包有关兴人头的布袋“这真是件麻烦的事呢。”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清剿王族残党的战斗基本算完了,但也不知道究竟是倒了多大的霉,在后来的零星火力中竟然就出现了那两界共死事件。哎……那小子真是……更让人担心的是,今天又出现了他们的辅导员,马上,这次平乱的大军就要回到盛京了,那里还有着更多头痛的事等着秦归海。
正物质世界,大学报道的当晚,张倩该说的也都说了,明天就是军训,最后,交代他们要好好的休息,然后就是解散了。
秦归海回到自己的寝室(这是已经分好了的),和他一起同住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两个都是1米8以上的高人,顺便说下,秦归海长相普通,身高也普通,就1米7多点,是那种丢人海里有连点浪花都不起的超级平凡人。同侵的人里身高1。80以上的那两个一个姓李叫俊男,额……听说是自己取的,在16岁那年突然觉得自己名字不好,就跑去自己改成这名字了。另一个姓胡叫一刀,额……这是他酷爱小说的父亲取的。而受家庭影响,他本人也是酷爱小说,大家都叫他胡大侠。最后一个人比秦归海还矮点,应该算是个正常人吧,他叫王杰,整日都在谈论女人……这样的三个人在加上秦归海今天的表现,后来,全班的人集体给他们的寝室取了个名字——淫荡的604(当然,就只有男的在叫)。
大家都是年轻人,在加上秦归海今天过激的表现(因为秦归海的表情太真了,别的同学纷纷私下传言,秦归海被辅导员甩过)回到寝室,三人准备考问秦归海,他们担负着全班上下的重托,一定要榨干这家伙。
别看秦归海在反物质世界还算混的不错,大小也掌握着几百人的生死。但是在这和平的年代里,他却显的有点木讷了,或是说他脱离不了这个世界长期以来的学生习气,尤其是对不熟悉的人。在加上本来这事就过于玄奇,所以面对三人的拷问秦归海是誓死不从。不过这样的抵抗却更加大了三人的怀疑。
寝室里,长时间的逼供无果,李俊男诧异的说道:“难道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你和辅导员有一腿?不能啊,要说是我这样的还成,但就你那样的人家应该还看不上眼啊。”王杰更是大声的吼道:“可恶啊,又一个身材好到爆的美女就这样的陨落了,没天理啊,不行,大学这么多年呢,我也要找个。”胡一刀也接口道:“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难道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三人现在已经认定了,他们两人是有些关系的。
秦归海烦不胜烦的回答道:“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我认错人了啊。”可惜的是他的话并没有人在听,刚入大学,大家缺的就是八卦,而他这样好的素材,当然是不会被人放过的。王杰更是夸张的瞪大眼睛问道:“难道你是变态跟踪狂?一直对我们辅导员有非份之想?”
“额……真是懒的理你们,好了,我不管了,我要去逛下,熟悉下环境,我们学校还是瞒大的,以后不认识路可就麻烦了!”被问的实在受不了了,秦归海只好一个人逃了出去,并美其名曰熟悉环境。“哇!你不要逃避问题,我们现在可是在进行严重认真的问话……你逃避的话不就更证明你在这事上有鬼了…”“哦,出去逛?难道是又有了新的目标了?看来你是我们寝室最不老实的一个嘛……”顶着这些没头没脑的话,秦归海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