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晚上晚点再传一章,这个星期尽量恢复速度。
从两只球队出场后,阿仑亚球场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就没有停止过,当然绝大部分的掌声和欢呼声都是送给阿甲克斯的。
阿甲克斯上场的球员中,我认得的只有三个:齐沃、范德梅德和范德瓦特。嘿嘿,刚才准备出场时,站我旁边的齐沃就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瞄,一个中锋、一个中后卫,看来今天我俩真的是要对上了。
阿甲克斯之前的4连胜和7场不败确实绝非偶然,从裁判吹响比赛开始的哨声,他们就牢牢掌握了场上的主动。细腻的个人技术,娴熟的配合,还有那吞噬一切的气势,阿甲克斯完美地展现了自己荷甲巨人的风采。在主场球迷的助威声中,他们用自己一浪高过一浪的进攻,诠释了自己才是阿仑亚的主人,这里是阿甲克斯的主场。
相反,在对手层层紧逼的积压下,中后场的队友的表现,用疲于奔命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前场就只剩下我一人孤零零地顶在前头,另人不爽的是,比赛进行了十来分钟,我还没有摸过球。
如果还是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丢球也是迟早的事。我摇摇头,扫了紧贴在我身边的齐沃一眼,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和我耗上了,死死地缠着我不放,从来就没有离开我身边2米远。
“在国内根本就很少能见到这么疯狂的球迷,这阿甲克斯真不简单!”刘功名还是第一次到现场观看如此高水平的职业联赛,难免会有所感慨。
马德新毕竟是见多识广,收回一直盯着场上的目光,摇摇头,道:“荷兰球迷还不能算地上疯狂,等你到现场见过南美和英格兰球迷的表现后,你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疯狂。”
在看台上扫了扫,再次把目光转向球场,马德新不自然地感慨道:“在这里才能看到真正的足球,可惜这种机会不是经常有。”稍微一顿,才接着分析起场上的比赛:“我看这场比赛要是还这样继续下去,格罗宁根肯定是凶多吉少。”
刘功名也报导了快半年的足球,对场上的形势多少还是能看明白的,点头赞同:“恩,他们现在中后场两条线完全被挤压到一块,前面就留下周天祥一个人,我想他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有多大作为,根本就不可能发动有效的进攻。而且,在阿甲克斯这样围攻之下,我看他们体力消耗绝对比对手大得多,即使现在勉强能守住不丢球,后面也会很困难。”
“咦,没向到,几个月不见,你小子说起来也一套一套的了。”林晓风摸着刘功名的头调侃道。
“这都是马哥指导有方。”刘功名嬉笑着,没有放过拍马屁的机会。
我已经从前场回撤到了中圈附近,没机会拿球,自己有劲也使不出来,到是看着齐沃似笑非笑的贱样,让我郁闷不已要不是现在还在比赛,说不定我就冲上去了。
“没机会拿球,你肯定很郁闷吧!”没想到就在我正龌龊地想扁他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还调侃起我来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说呢!”说着冷“哼”一声,又往旁边移动几步。
这家伙又“嘿嘿”笑着贴了上来,我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就不感到烦吗?我都没球,你一直跟着我干吗?”
齐沃耸了耸肩,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前面,装作无奈地说道:“这是教练的命令。”
我故意呛他道:“那么你们教练很在意我吧?是不是怕我进球啊?”
齐沃目光一闪,微笑着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哼,没想到这家伙还挺狡猾的。
就在我和齐沃勾心斗角的时候,阿甲克斯又发动了一次非常有威胁的进攻。
范德梅德从右边路突破,和范德瓦特连续进行了两次娴熟的小范围二过一配合,这么小的范围里,我们这边的几名防守球员居然连球都没有碰一下,就被范德梅德轻松地下到了底线。范德梅德从底线把球传到中路,早已冲进禁区的马克拉斯挤在简森身前高高跃起,一个有力的狮子甩头,把皮球往球门顶去,还好贝肯坎普选位比较好,堪堪用手把球击出了禁区。
就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从后面冲出一道人影,直扑被击出禁区的皮球。这家伙就是刚才还在和范德梅德配合的范德瓦特,没想到他小小年纪,进攻意识居然这么强烈。迎上皮球,范德瓦特没有多做调整,直接大力施射,皮球直接飞向球门近角,由于力量很大,球速快,贝肯坎普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只能呆呆地看着皮球从自己身边传过。
庆幸的是,范德瓦特这脚射门可能击球部位稍稍高了点,皮球在飞行过程中弹了下地,略微改变了方向,撞在了球门的立柱上,被贝肯坎普转身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本以为这球必进无疑的范德瓦特,懊恼地挠了挠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前面的门柱。
旁边走过来的范德梅德安慰地摸了摸小老弟的头,以示鼓励。
看台上的阿甲克斯球迷为这一必进之球被挡而齐声叹息后,接着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为他们的“金童”鼓掌加油。
“他比你强吧!”齐沃这只死苍蝇又开始嗡嗡乱叫了。
“哼,到时你就知道了。”我转过身,往对方半场跑去。
人就是如此,当你成功地阻挡了对手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后,那么你肯定会认为下一次自己还能做到,甚至比上次做得更好。有这份自信当然是好事,但如果过分相信了,就很容易可能忽略很多东西,那么对手的机会就来了。
现在的格罗宁根和阿甲克斯就是这样的两个对手,在一次次侥幸地挡住对手的进攻后,格罗宁根的队员心里很自然地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熟悉对手的进攻手段后,队员更加果断,出脚的速度更快了,危机也随之而来。
范哈斯特(阿甲克斯后腰)就地反抢,在博罗耶斯仓促地想把球传给前面的鲁本的时候,伸脚把球轻松地断下。截下皮球后,经验丰富的范哈斯特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把球敲给了旁边的卡诺佩。
作为前腰,卡诺佩的技术无疑是非常出色的,稳稳地控下皮球后,并没有急着出球。在连续猛攻了20多分钟还没有取得大的收获,作为球队进攻组织者,卡诺佩觉得是要改变下场上的节奏了,观察了下队友的和对手的战位后,他心里有了定计。
往边路的范德梅德飞快地瞄了一眼,卡诺佩作势欲把球传出去,早已经习惯了对方进攻方式的马特赫基斯立刻向左横移一步,想提前卡位,断下对方的球,可惜这只是卡诺佩的虚晃一枪。甩出去的的左脚并没有击中皮球,反而从球的上方把球往左边轻轻一拉,右脚一敲,跟着从左边对方让出的空挡闪了出去。
看见对方过掉了马特赫基斯,范德罗毫不犹豫地抛开自己盯防的马克拉斯,抢上前来封堵。卡诺佩心里暗暗计算着范德罗与自己的距离,带球向前还像自己要强行突破,在范德罗横移的时候,突然把球往后一拉,传给范德罗身后的马克拉斯,自己有马上加速向禁区冲去。
“啪”“啪”,很轻松的二过一配合,在卡诺佩在禁区线上拿到球的同时,简森从左边及时扑了过来,这时候他也没有了多少顾及,直接倒地飞铲。这时候卡诺佩如果还要强行射门,虽然进球的机会很大,不过自己也很可能被对方高高抬起的鞋钉放倒。没有多做犹豫,把球往后一拉,接着往左前方送出一记直塞球,早已等待多时的范德瓦特突然加速冲了上去,面对出击的门将,荷兰“金童”轻轻一捅,皮球从博肯坎普的脚边滚进了球网。
1:0,比赛进行到25分钟,在连续围攻了对手整整25分钟后,阿甲克斯总算是取得了第一个进球。
这次我没有再给齐沃唠叨的机会,在看到范德瓦特攻破球门的一瞬间,我就直接往己方半场走去。
阿仑亚球场沸腾了,虽然之前也有精彩的射门,不过在焦急地等待了25分钟后,阿甲克斯的球迷终于等到了本队的第一个进球。
远道而来的格罗宁根球迷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们还是能够接受这个现实,对手毕竟是阿甲克斯,更何况这里不是奥斯特,而是阿仑亚。短暂的沉默后,他们又再次发出了整齐的加油助威声,尽管在阿甲克斯数万的球迷发出的欢呼声中显得很渺小。
林晓风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还是丢球了,看来今天是真的难以善终了。”
“这还只是开始,两队差距太明显了,有了这个进球,阿甲克斯肯定会踢得更轻松,格罗宁根的灾难就要来了。”马德新一脸严肃地说道。
望着孤独无助地站在对方半场的周天祥,马德新也有点无奈地摇摇头,暗自嘀咕道:“作为前锋,上半场快过去30分钟了,自己还没有碰过几次球,他肯定感到非常郁闷。哎,谁要自己的同伴太弱了,而对手又太强了。看来这场比赛他是很难有所作为了。”
几乎印证的马德新的话,在打入一球后,阿甲克斯的球员紧绷的 神经开始松弛下来。有了轻松的心态,他们的技术动作发挥得更加出色,各种精彩的配合也层出不穷,进攻也变得更加犀利。
第36分钟,马克拉斯接范德梅德边路传中,头球再下一城。
2:0的比分一直保持到中场结束,而我也碌碌无为地度过了上半场的45分钟,没有一次突破,没有射门。虽然赛前就知道了比赛的艰难,但还是没想到两队的差距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