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合同后,阿内森马上安排我进行体检。
原来我还经常为那些球星转会时的体检一搞就是一两天,感到困惑不解。今天我算是真正体验到了欧洲俱乐部在这方面工作上的严谨,整整一天的时间,除了中午在训练基地吃饭外,我都是呆在医疗室进行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身体检测,从身高、体重、原地弹跳、肺活量、验血、视力到心率、心电图和运动后身体的各项指标等等,反正复杂无比。
不过看着杨森和贝克斯两位队医一惊一诈的表情确实搞笑,随着各项检测项目结果的不断出现,他俩看我的表情也越来越奇怪,老杨森更是一直不停地嘟囔着:“天啊,又一项记录被他给打破了。”
到最后,他们简直就把我当怪物了,等到下午阿内森和鲁腾来到医疗室看到我的体检报告的时候,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我的眼神更加灼热无比,就好象饿狼看见块牛排。
三天的训练结束后,我们又随着王先生到荷兰一些有名的地方逛了逛,好在荷兰这地方小,交通也够发达,城市间来来往往都很方便。
十天的时间转瞬既过去了,也到了我们回国的时候,不过很快我就会再回到这个美丽的国家。没有了患得患失的心里,再加上很快就能见到陈玉楚,我在飞机上显得很轻松,和赵风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瞎掰着。
走出机场出口,就见到陈玉楚正在向我招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穿的正是我上次给她买的那件连衣短裙。我把手里的包往赵风身上一扔,直接就跑了过去,把陈玉楚狠狠地往怀里一抱,接着就是一个长长的热吻,以解相思之苦。
赵风苦着脸,提着两个大包,嫉妒地说道:“哎,才十来天不见,就这样了,要是以后出去了几个月,一见面那不还不得当场那个了。”
陈玉楚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嘿嘿,关你屁事,你自己去找个老婆就知道了。”我冲他得意冲他笑笑,搂着陈玉楚先走了。
出了机场后,赵风说是不想看到我俩粘在一起的样子,自己打的走了。
还是有钱人好,沾陈玉楚光,这次我又坐上了他老爸的公司的车子,第一站当然是陈玉楚她家。看见我回来,伯父到是很高兴,拉着我仔细询问了在荷兰的情况,陈玉楚就挽着我的手臂,靠在我肩上,听着我和他老爸谈话。
“你小子可真行啊!竟然第一天就能让埃因霍温看上,这两天玉楚可没少找这个俱乐部的信息哦,没想到还是家世界知名的大俱乐部,确实不错啊!”伯父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地打趣陈玉楚。
“爸。”陈玉楚娇滴滴地嗔道,俏脸微红地看了我一眼。
看来老婆还是很关心我的,我心里一热,对着她“嘿嘿”一笑。才转过头接着说:“其实这还只是第一步,俱乐部主席和足球主管都跟我说了,我现在的情况,一点真正的比赛经验都没有,是不可能马上就进一队,可能最少也得在青年队呆上几个月。”
“哦”了一声,伯父才点点头,说道:“恩,不管怎么说,你自己去了后,记住要好好努力就行了,当然也不能把我家玉楚给忘了。”说完,又瞄了陈玉楚一眼。
我不好意思地讪笑了笑,伸手饶过陈玉楚的后背,紧紧地搂住她的玉臂,让她往我怀里靠了靠。
伯父当场高兴地哈哈笑起来,伯母也是一脸欣慰地看着我们,陈玉楚就更不堪了,通红着脸直往我怀里钻。
我凑到她耳边,调侃道:“老婆,快变鸵鸟了。”结果大腿被她狠狠地掐了一把。
在陈玉楚家吃过午饭,我又马不停蹄往公司赶。叶全武他们都知道我今天会回来,本来按他们的意思是想到机场接我的,被我拒绝了,现在正是《传奇》刚刚公测的时候,公司里还有好多事需要他们做。
到公司后,见面当然也少不了多说几句荷兰的话题,叶全武又简单介绍了下公司的情况,《传奇》的内测工作前几天刚刚开始,由于前段时间广告宣传方面作的比较到位,现在开的几个服务器都是满负荷运转。很多玩家都在网站上留言,希望公司能再多开些服务器,现在公司也正在紧张地进行新服务器的假设工作。
接着,叶全武又跟我提起组建游戏开发部和网络安全部的想法,我当然不会反对。搞游戏这东西还是自己开发好,有钱为什么还要给别人赚呢?我到是很想搞出点像YY小说里写的网游世界,可惜现在更本达不到那水平。至于网络安全就更对我的口味了,怎么说我现在也算得上是个非常出色的编程高手和黑客了,将来说不定也有用武之地。也许自己也想当把侠客吧,我也从没有跟他们说起过自己擅长黑客技术。可能赵风他们多少会知道点,当初我们在网吧玩游戏的时候,他们就见到过我经常拿网吧的机子乱搞,还时常上些黑客论坛。
在公司逛了一圈后,约好晚上一起吃饭,我又带着陈玉楚去了学校一趟,先后找了石伟国、班主任和张副校长。把自己的大致情况和他们说了下,石伟国听说我和埃因霍温签约了,他到是很高兴,当然也少不了为下半年的联赛唠叨几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几千元的奖金肯定是飞了。班主任多少也能算得上是个球迷吧,对我出去踢球他到时没有异议,只是一个劲地为失去个好学生感到惋惜。
第二天我带着陈玉楚回家了,老妈这次到是看得起我这个儿子了,拉着我问长问短的,过了半天,才把注意力转到她眼里的儿媳身上。
接到消息的亲戚都跑来了,除开侄子,其他人对我出去踢球都没有什么概念,用姨妈的话来说我就是出国打工,其实还真就是这么会事。侄子到是对我能出国踢球很有兴趣,追着问我阿甲克斯、埃因霍温的情况。我问他为什么问这么清楚,这小子贼笑着说是要拿去和同学炫耀一翻,最后还死皮赖脸地把我从荷兰带回的阿甲克斯球员签名的球衣给拿走了。
在家呆了连天后,告别父母、老妹,还有刘明他们一帮同学朋友,我和陈玉楚又匆匆赶回武汉。
“天祥,前两天张小颖和我打过电话,我把你的事跟她说了,她叫你这次过北京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在回武汉的车上,陈玉楚偎着我,忽然说道。
“噢,知道了。”想想都有一个多月没见她了,这次看来又得被她数说一顿,不过还真有点想见她,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她再次见面。
“喂,你在想什么呢?”陈玉楚看我半天没反应,碰了碰我。
“没什么。”我马上反应过来,笑嘻嘻凑到她耳边说道:“我在想昨天晚上你......”
还没等我说完,就被她伸手把我嘴给捂住了,一脸羞愤地看着我。
我抓着她的玉手,嬉皮笑脸地吻了吻。
第二天,我在机场吻别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坐着飞机,飞向北京。在那里,埃因霍温的工作人员正在等我一同飞往阿姆斯特丹。
在北京机场,我见到了张小颖,一个多月没见了,她还是那么娇俏艳丽。看到我,她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冲我挥挥手。让我想起了前几天陈玉楚接我的那一幕,都是那么相象,只是现在一个是朋友,一个是恋人。
“小颖,你还是那么漂亮。”边吃着饭,我由衷地赞美道。
张小颖脸上得意的神情一闪而过,接着又“严厉”地盯着我问:“‘还是’,难道你还想我一个月就变丑不成。”
看来她‘还是’没有变,哎又用错词了。碰到她,我还真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连忙举手投降:“算我说错了,你和玉楚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了。”
张小颖微微一愣,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半响才说了句:“那你为什么会选玉楚,而不是我?”
我一呆,她对我有好感,赵风他们也都是知道的,就连玉楚也经常拿她开我的玩笑。现在她当面说出这种话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答腔。
一时间,我俩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
飞机起飞时,张小颖突然转身紧紧地抱着我,眼泪从她两眼缓缓流下,我心里一颤,最终还是忍不住抱着她,吻了下去。
飞机还是飞走了,向着它该去的地方,
那里有我的梦想,
带走了两位女孩为我流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