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恒见到何道然那瞬间,受到他气息影响,似乎浑身真气在一刹那脱出他的控制!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知道刚才那一刹那是受何道然强大精神力的刺激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精神力能在这么远的地方影响别人是还他出道以来,遇到精神修为最高的人。至于传授无恒精神修炼方法的天机,那时候他精神修为还不够,根本不知道他深浅。但今天一见何道然,只从他精神修为之高就不愧十大高手之一道仙的名号!
有心在前辈面前表现一下,无恒放开拉着依萍的手,深吸一口气,真气飞快在体内运行一周。不见任何做势,身形平飘了出去。此刻他一身长衫,单肩背盘龙裥盒子,左手负后扶着长盒,右手悠闲自然的平方腿间,动作当真潇洒无比。身形在平出近九丈后在轻轻向水面落去,他一脚点水面——啪!激起一朵水花后,身形斜向前窜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分!又飘出了近九丈,再点水面,身形再加快了一分,直接向湖中小亭掠去!
才就两个起落,无恒眼看就要到了!背对着无恒的何道然一直不见有何动作,此刻然却是微微回头。因为连他这种高手都摸不清无恒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要知道,虽然他一直没有回头,但自从无恒进到院子后,他强大的精神就已经锁定了他,他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握之下。现在他却清楚感到无恒要是继续这个方向下去,绝对会一头撞到亭子柱子上!虽然他明知道他不会撞到上面去,但也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这就造成他对他下一步行动有那么一点不清楚,这在他这种级数的高手来说是很难出现的情况。当两个高手对上的时候,往往要料敌先机,就算是两个修为相当的人,也不可完全瞒过对方的察觉;如果一个人的动作能让对手迷惑一时,很可能就会让对手吃个大亏,占得上风,甚至就此赢得胜利。
无恒一直注视着何道然,见他头微微一偏,便知道他的动作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无恒微微一笑,方向不变,径直向亭子撞去!眼看快要撞上的时候,身形突然一轻,竟凭空向上升去——风中叶!他自创的轻功!
身形在到达亭子的时候刚好升到二楼高度。人飘进亭子后身形突然一顿便停了下来,似乎说停就停,就像启动时候一般毫无征兆。
“晚辈程无恒见过前辈!”无恒恭身道。
何道然转过身来,眼光灼灼的对着无恒上下一阵打量。负在身后的双手却在不停算动,大概是在用什么异术查算无恒的情况。当然无恒不可能看到他身后的动作。
突然,何道然说了句让无恒惊异不已的话,“不用客气了,跟丫头一样叫我大叔就行。”
无恒当然知道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那就上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他心里大喜,忙道:“前……大……大叔,您说的是真的么?”
“你都叫我大叔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的?”何道然笑道,“坐吧,小子。”
两人隔着小桌子对坐下。无恒收回眼光,放到桌上。
亭子不大,中间的桌子相对也较小,上面只放了一套茶具。无恒对于茶道不是很了解,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虽然他现在很想在这半个岳父面前表现表现。
“来,尝尝这茶。”何道然递过一杯茶道。
“恩”无恒接过来,想也不想,头一仰,一杯热茶就下了肚。茶很烫,却刚好是能忍受的极限,不会因喝得太急而烫伤。一杯下去后,无恒只感到一股热流从喉咙经食道到胃,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说不出的舒服。嘴里苦苦的,仍然掩不住一股清香萦绕鼻间。无恒忍不住深深吐了口气,道:“好茶!”
“好在哪?”何道然笑着问道。眼光一直停在他身上没离开过。
无恒脸上一红,道:“其实我也说不出来好在哪,只是一口茶喝了下去全身都很舒服了……还有,茶很香!”
“这就对了!喝茶就是这样……”何道然还待说什么,依萍已经跑了上来,人还没到就嗔道:“无恒!你都不等人家一下!”
依萍上了楼,出奇的没往无恒身边靠,反而坐在了何道然身边,“大叔!”
“丫头,你爹多担心你知道吗?”何道然看来很是喜欢这个侄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回来后都舍不得说句重话。
“叔,我爹他真的没事了么?”依萍似乎还不放心她爹的安危,要问过何道然才放心。
“你还知道担心你爹吗,小丫头,一声不吭就跑出去。”何道然看了看无恒,道:“你说说,出去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无恒知道他问的是十几天前何府上的事。有人在无恒走后不久就乔装成他的模样把何府上下十几口杀了个干净,只有何道顺在万伯的拼死保护下,才安然脱身。
“听前……大叔的意思,认为这件事不我做的?”无恒有些疑惑。
“如果是你做的,你认为现在还能坐在这和我说话么?”何道然悠然一笑道。看了看无恒无辜的表情,又道:“事发当晚我就到了何府,曾查看过现场,更和那凶手过了两手……最后让他脱走了。”
“什么!”无恒心里大惊,以何道然的修为,对方竟然能够脱身!那人绝对是个高手!“竟然能从你手低下脱身?”心急之下,无恒也没顾忌到长幼之分,对着何道然直接你啊我的就说了出来。
何道然也不以为许,道:“当时还有个人在旁边……修为很高,才让那凶手有机会逃脱。”
“那匿伏的人功力这么高,必然不会是无名之辈,那大叔你知道他是谁么?”无恒又问道。
何道然摇头,端起茶,品了一口,道:“那人隐在暗出,开始连我都没注意到,直到我快要擒下那凶手时,他才散发出一点杀气,让我失了擒拿的机会。”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似乎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好了,你们说说从那天晚上离开之后的事情。”
依萍轻轻一缩脖子,低头不再吭声,摆明要无恒来说。
无恒整了整思路,轻咳一声,缓缓开始把他们这十几天来的遭遇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