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
骑士根本不乎跨下的马,挥鞭如雨。
所以马怒。
速度虽然快,却不会撑很久。
骑士本身也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猎物不远了。
所以他策马狂追。他必须在猎物进到永州城里之前将他截下来。
骤变生。
马蹄一脚在陷坑中踏碎。
骑士眉头一皱,冲天飞起。
无数的尖竹矛向着半空中的骑士刺来。
骑士双手疾挥,气劲过处,将那些刺向削尖了的竹矛全数扫落在地。
骑士落下来时,耳中但听得一声微响,摘了头上的斗笠就射了出去,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来。
正是魏忠贤的座下圣使邝国华。
树林里走出来一个老头。
他笑嘻嘻的拿着邝国华的斗笠。
邝国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抽剑。身剑合一。出招。
老头虽然在笑,但眼中有了凝重。衣袖中寒芒一闪,阻剑,加反攻。
邝国华翻身后退。
老头子不是不想追击,而是,那一剑硬接,压得他难受,他得理顺胸中闷气。所以他没有追击。
“好刀。”邝国华冷冷的道。
“好剑。”老头子也不谦虚。
“剑名‘七杀劫’。”
“刀叫‘解牛刀’。”老头子也不是有意侮辱。
“好得很啊。庖丁门人啊。”邝国华握紧了剑:“但不知为什么要阻在下的行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先生还是收手吧。十七王爷,是难得的好王爷啊。”老头子口里说得平和,但手中刀却缓缓提了起来。
邝国华眼睛中寒芒一闪:“道不同不相为谋!接剑!!!”
老头子暴喝一声抽刀迎上。
解牛刀硬碰七杀劫。
不多不少,三百招。
老头子躺下了。
血流遍地。地上到处是剑气和刀劲绞得粉碎的花草。
邝国华持剑的手,血流如注。他止血,上药,包扎,飞奔,一气呵成。他不愿意让十七王爷朱治国进到永州城。
两个时辰后,但听得草丛里炸飞出一个泥人来。
“师父!!!”
逝者已远。徒唤奈何???徒唤奈何???
为正道死,虽死无悔。
年轻的人毅然擦干了眼泪。
先师。刚才还在称师父,现在却要在人前称先师。
先师重道。吾辈亦重道。先师卫道。吾辈亦卫道。不求超越,但求俯仰间不愧于天地,生死间不羞于先师。此生足亦。
年轻人在坟前叩首再叩首。立下卫道的重誓后,拿起了解牛刀,向着邝国华消失的地方追去。
他身后冷笑着跟上去的,正是天眼刀——王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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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美丽的小百灵鸟!!!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生命!”德克尔望着那挂在崖上古树上的姑娘大声的说道。
“不!!!哥哥!!!她是我的小百灵!!!!”德格格又在那里和德克尔叫阵。
“可是她是我先发现的!!!”德克尔大声的咆哮着。
“不!!!哥哥!!!”德格格也毫不示弱:“你从来就不会因为德格格先发现了什么,而让德格格拥有什么的!!!德格格为什么又要让你了。”
“闭嘴!德格格!我是你哥哥!!!”德克尔又拿出了哥哥的身份。
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声音太大了,那挂在树上原本昏迷的姑娘就醒了过来。
她轻吟一声,晃了晃脑袋。
这一晃不要紧,那树原本就只挂着她一点衣裙。这回是再也挂不住了,只听得一声撕裂的响声传来,那姑娘就掉了下来。
须田鼻子里一恩声,立刻冲出去一个日本武士,冲天跃起。
不料那武士却因为地上着力不够,眼见抱不到那姑娘了。
说是迟,那是快,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在那日本武士身上一点后,又跃高了一些,将那掉落的姑娘稳稳的接在怀里,落了下来。却是高丽来的剑客——金野濒。
须田脸上不大好看。却没有说话。
那姑娘在下落时又晕了过去,金野濒也不和别人打招呼,就把那姑娘安排到自己的翻山杠上坐着,自己却下来和那些抬杠子的人走在一起。
那商无敌看在眼里,也不说话。挥挥手,大队人马又继续在这山坳里前行。
(翻山杠。部分山区里,过去的地主或者官家在山区里的交通工具。大部分用竹制成,人力扛动。)
一路上就听得德格格和德克尔对金野濒冷嘲热讽。可是因为上次在金野濒手上吃过亏,两人又不敢太过放肆。金野濒,也不与他二人计较。眼睛忍不住的就往那姑娘的脸上瞄去了。
PASS:小弟我的实习正式开始了,原稿的一章也就当成两章来上传。请见谅。
还好,只是一个月。(我汗。我苦。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