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却说林少华带着柳白东绕西绕的出了那庄园,来到庄园后的树林里。
“怎么?”柳白有些不解,为什么林少华带自己来这个无足轻重的地方。
“柳兄,我想请教一下柳兄的无缘痴心剑,不知柳兄可否赏脸了?”林少华笑道。
“林兄说哪里话来?”柳白倒是一点儿也不为难:“柳某倒也正好有兴趣会会林兄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棍法呢。”
“呵呵,柳兄见笑了。”林少华忽然面上就凝重起来了:“林某并不会那两项绝技。”
“什么?!”柳白瞠目结舌:“林兄你不是在说笑吧?”
“区区怎么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呢?”林少华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因为上代老帮主过世得早,并没来得及传下那两项绝技,所以...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的找柳兄来了。因为柳兄曾经和老帮主互相切磋过,所以务必请柳兄一定帮这个忙。”
“呵呵,林兄见笑了。”柳白笑道:“那柳某不再推脱了。林兄请。”
“呵呵,那在下就不再客气,还请柳兄指点一二。接招。”林少华也不再罗嗦,当胸一掌就印了过来。
“林兄的内劲里已经含有降龙十八掌的内劲了,好得很哪。那柳某就不客气了。”柳白也不抽长剑出鞘,一剑攻向林少华的空档。
“来得好。”林少华大笑一声又变招攻上。
这两人便在林中打将起来。
却没有发现,远远的,有一个人影在冷眼看着这一场教与学——却正是林少华的师兄“污衣乞丐”周有义。
“哼。”看着那两人的争斗,周有义冷冷的一哼:“就凭你,又怎么摸得透师傅的绝学?”周有义也不再观望,转身便走。
“林少华啊林少华。”周有义忽然就叹了口气。此时的他,哪里还像是刚才的那付模样?此时的他,双眼中尽是忧郁与对未来的期盼,丝毫不见初见他时的那种粗鲁。反而更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一般的睿智。
********
“不!!!哥哥!”德格格就叫了起来。
“你必须那样做!德格格!”回答他的是他的哥哥,德克尔。
“不!!!哥哥!”德格格又叫了起来:“你总是叫德格格你必须这样做!德格格!你必须那样做!可是,你从来没有问过德格格‘你想怎么做’!”
“不对!!!德格格!你必须那样做!”德克尔也叫了起来:“爸爸说过,你得听哥哥的!”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德格格气鼓鼓的道:“真该死!为什么我不是哥哥!那样的话,我就能把你这弟弟的头拧下来!”德格格看来是很害怕他们的父亲,所以他只好听哥哥的话,去门口呆着。
“不!就算你是哥哥!爸爸也会说‘哦!我亲爱的德格格,你得听德克尔的话!不然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德格尔大声道。
这两兄弟的交流就像在吵架一般令人无法忍受。铁性倒也忍得住,笑嘻嘻的喝着自己的茶。
“不!!!哥哥!!!那不可能!”德格格在门口叫道:“那不可能!”
德格尔倒也不再理他,转过了脸来,对着铁性露出了他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啊,亲爱的若凡阁下。我是您忠实的仆人,德格尔,请您不要在意德格格的粗鲁。”
“你们两兄弟都一样的粗鲁。”铁性心道,面上却笑着说:“没关系的,德格尔。我们是老伙伴了嘛。”
“真是太感谢您了。”德格尔大笑道:“不然你在爸爸那里说起这事的时候,爸爸会打我们的屁股的。”
铁性虽然不满那德格尔这样的说法会令自己吃点小亏,但也不想去和这样的粗人去讨论话该怎么说。因为有他们的老父亲德德吉就已经让原来还比较年少的铁性吃过不少苦头了。
“哪里。”铁性道:“这一次我们的老德德吉希望在天衍日买些什么东西?”
“哦!若凡阁下!”德克尔大声的道:“爸爸说,您这里的东西是最好的,他让您帮我选呢。”
“呵呵,好。不过,不知道你们今年需要些什么样的装备。”铁性眯着眼,心道:“这些老毛子,怎么那么好诓啊?唉,想不富也难啊。”
“爸爸说,他的骑士长想要换手中的剑!”德克尔说到这里摸出来他父亲给他的纸条:“而他的专人厨师希望拥有您做的一套餐刀。至于他的夫人,啊,也就是我的妈妈,希望能戴到一套苗族的银饰!还有...”
“好了,德克尔。”铁性不想再听下去了,制止了德克尔的喋喋不休:“把纸条给我的管家吧。”
“不!!!若凡阁下!为您朗读,是我的荣幸!”德克尔读上瘾了:“而且爸爸说了,要您亲自听到我的中土话有多么的好!”
不得已,铁性只好耐着性子听完那一大窜的杂东杂西,才找到借口叫德克尔去吃饭。
“德格格!起来!我们必须走了!”德克尔大声叫着躺在地上睡着了的德格格,要他也一并去吃饭。
后者就在一阵的“不!!!哥哥。”声中,跟着德克尔走掉了。
“呼,总算走了。”肥胖的管家商无敌在旁边抹了抹汗。
“呵呵,商大叔,您还是第一次接手,接下来的还有得你受的呢。”铁性笑道:“等一下的,是高丽的顾客,别失礼啊。”
“天哪!!!”商无敌发现自己要晕了。
“呵呵。”铁性笑了笑。
“终于来了。”铁性忽然就被窗外飞过的一群不知名的鸟吸引住了:“天衍日啊!!!希望,一切都会顺利吧。”
********
“哪里走!!!”身后的人像索命的无常般紧追不舍。
前面狂奔的流着泪,将怀中的少主微微抱得紧了一点。
那是一个极可爱的小男孩,他不哭也不闹,因为,他的父亲,刚刚因为救自己,死在了他的面前。现在,他的脸上还有他父亲的鲜血在脸上。只是逃亡得急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清理。只好任由父亲的血在脸上干涸.凝成暗紫红。
一个踉跄,狂奔的人几乎支持不住的倒在地上——他已经在这山野之中奔跑了两个时辰了。换了普通人,早已累趴下了,虽然他也很累,可是,每当他低头看看少主的脸时,就不禁想到这孩子的父亲,就再也不敢去想像放弃这孩子后,这孩子的未来。
“我要保护主人的唯一的血脉!绝不能让他断了!!!”这就是他奔跑下去的原因。
“潘天佑!!!”一个声音的响起,让奔跑的人燃烧起了希望。
“平川!!!”潘天佑看着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喊道:“少主交给你照顾了!快走!”
潘天佑就用柔劲抛出了怀中的男孩,而他自己,就被身后射来的箭给射了个对穿。
“天佑!!!”左平川大喊到。
“走啊!!!”潘天佑并没有即刻死去,他站起来,抽出了刀,返身扑向追捕者:“带少主走啊!”
不容迟疑。左平川再不多说,带着少年狂奔而去。
逃亡的路上,又多了一个流着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