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说想来看看我,责怪我有些日子不理她了,笑我是不有犯花痴了。很快就听到敲门声,我打开门,门外站着青竹和她的邵一楠。
“快进来吧!”
“他不进的,只有我进,他去附近办事情,然后来接我的。”
“那不好意思了,我只让青竹进来了!”我冲着邵一楠笑着说。
真是好久没见了,青竹的肚子变得好大,青竹让我把耳朵贴在上面,听声音,我感觉到小东西在动,生命真是神奇,当年小小的我也是在妈妈的肚子里孕育的吧,感谢妈妈的的辛苦,感谢她在最后一刻保留了我。
“最近忙什么,不是忙着要嫁掉吧,萧子健对你怎么样?”青竹带着好奇的问。
“还好吧,能怎么样,大家都忙。”我淡淡的说。
“不对吧,你们吵架了么?怎么觉得你说话有气无力的。”青竹担心的问。
“没有的,他出门了。”
“真的没什么?”
“真的!别像个包打听似的,给我孩儿做个好榜样吧!”
“蕾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没想呢,大概明年再说吧!”
“什么!明年!你都多大了,先前是那个李煜耽误了你5年,现在这个萧子健又差什么?你不会又生出些什么奇怪念头,终生不嫁吧!”青竹带着责备问我,“我觉得你有些憔悴的,这爱情怎么又把你折磨成这样了啊!”
“担心我嫁不出去啊!没有那么惨,我还很抢手的。”
“什么,你,你什么时候变了,不行,不行,萧子健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来问他。”
“真是的,都马上做妈妈人了,怎么还是改不了这刨根问底的毛病,当心把我孩儿带坏了。”
“去你的,他好着呢。”
我同青竹聊起了西蒙,因为她看到我有中文教材,我如实的同她诉说了,我和西蒙是在泰山认识的,后来他来了本市,主要是做外教。现在我们两个互相是家教,我想忙里偷闲学点东西。
“你啊,骨子里还是那么浪漫,知道么,现在首要的是结婚嫁人,以后我每天提醒你一次—嫁人,嫁人!”真的羡慕青竹,结婚了,还可以这样随性。
“不过蕾姐,这个西蒙也真是有些怪,你不是说他在京么?不是要回国么?怎么突然又留了下来呢,该不是在追你吧!不防做个备胎!”青竹调侃着说,“你啊,真是胡说,我这辈子从没想过出国的,只是碰巧,朋友而已。”其实我的心里也被青竹的话惊着了,不会的,怎么会啊!
不知不觉聊了好久,邵一楠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兴致。“听,你的那位准时到了,幸福的小女人。”
“你也可以的,只要你放开些,积极点儿,蕾姐,要快啊!”我送他们下了楼,望着他们离去,我却不想上楼,四下望望,目光定格在子健经常停车的位子,那里停着一辆雪佛兰。我知道,今夜他不曾来过,他可能觉得受伤了,亦或厌倦了和我相处的日子,亦或他在忙工作亦或真的出远门了。
我内心里想了N个理由,猛然发现自己是在为他的没出现找借口,余蓓蕾,难道我真的要“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么”
但是楼还是要上的,毕竟我没有可取之处,这里还是我的栖身之处。上楼后,还是没有忍住急忙拿起手机看,心里还是有所期待的。或许青竹说的对,我该放开些,简单点儿,不想太多,或许一切又不一样了。
真的有一条短信息,我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子健的,急急地打开了看,我怔在那里,又是一条彩信照片,虽然不是子健发的,但是子健却赫然在里面:照片里子健抱着一个女人,我不曾见过,旁边佳慧扶着他的肩,看上去很温馨的画面。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虽然她很清瘦,面目已经有点脱像的感觉,但是依稀可见当年她的美丽,子健很温柔的把脸贴在她的脸上,看上去那么温柔,他的眼眸里透着温暖的光。
照片上还有日期,是今天,我慢慢放下手机,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我是该悲哀自己,还是该祝福他们,他们才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是分不开的一家人,而我只是子健寂寞时偶拾的,与他应该算不得什么的。
想到这儿,我的心还是很痛,我这个他们所谓的第三者该消失了,这样对子健应该是好的,或许他早就后悔了,只是因为我是活蹦乱跳的而已。
他该多爱林珊,能让他这么多年为她孑然一身,埋头工作,而我实在是不该出现的,我开始自卑起来。
“祝你们幸福,萧子健,再见!”我竟然拿起手机鬼使神差的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他没有回复我,或许他已经觉得没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