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健担心的事情没有出现,因为余蓓蕾病了,病的迷迷糊糊的。她发烧了,39度。
他没有离开,也不敢离开。给她喂了药,喝了水,整个人还是昏昏的睡着。他担心着犹豫着是不是要去医院,可是那丫头,手死死地攥着床单,他摸着她滚烫的脸,他后悔自己因为太妒忌而乱了方寸,再一次重重的伤害了余蓓蕾。
好在忙到中午的时候,烧有些退了,他一勺一勺的喂她水喝。
“好些了吗,丫头,吓死我了!”他抚弄着我的脸说。头昏得厉害,强睁开眼晴,看着面前俯下的这张脸,一脸的严肃,满眼的焦虑,让我不由的心疼。可是我什么也不想说,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的一切又萦绕于心,让我的心头隐隐痛着。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也不想理我,可是,我不能如你想的离开,你就忍着点儿,我,我煮了粥,你喝点儿。”说着他起身去了厨房。我动了动身体,因为浑身好痛的感觉。
“我扶你起来”子健把手伸到了我的身体下,我有种被抱起来的感觉,像个小孩子般。“已经凉了点儿,温度刚好,蕾蕾,多喝点儿。”他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轻吹着勺子里的粥,那种期待的温柔的眼神,让我不知所措,我该如何呢?
我张开了嘴,咽下了第一口粥。我看着子健开心的表情,我,我有些想哭,泪就真的流了出来。
“别哭,丫头,都是我不好!”他自责的说,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轻地,一下,一下的。“胡子好砸!”我摸着他的下巴说。“是么,等你好了给我刮吧!”“原谅我,小蕾,我,我是嫉妒疯了,才会这样的。”他把头埋在我的手心里懊恼的说,“不,不是你,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没有同你商量。”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自己说的很不情愿,也有些违心,“我是怎么了,是累了么,还是真的想离开了”。
萧子健的电话响了,他从阳台返回来时,什么也没说,就直直的奔向我,然后把我抱在怀里,我任由他抱着,我知道,他得离开了。“去吧,我没事儿的,公司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呢。”我轻轻地回抱着他。“那我叫青竹来陪你吧,要不我会担心的。”我能感觉到他的那份担心,“我没事儿的,青竹还弄着宝贝,不麻烦她了。”“不行,那我就不走了,我陪着你。”“别孩子气了,你是公司的主心骨,不能老是翘班的,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去吧!”“我不放心,要不答应我叫青竹来......”我知道,不答应是不行的了,“好吧,就叫青竹来陪我吧!”子健亲自打了电话给青竹,才放心的离开。“乖乖的躺着休息,我会电话监督的。”他吻了吻我。
轻轻地关上门,萧子健在门外停了停,刚刚是陈副总的电话,因为今天下午要飞香港,他都把这事儿忘了,但是他刚刚没有同蓓蕾说,他怕在生出些嫌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