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健抱住倒下的我,他慌乱而带痛楚的喊着:“蓓蕾,蓓蕾,醒醒!”倒下的我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呼喊我,可我觉得自己累了,想睡去。萧子健知道,这丫头真的病了,要马上送她上医院,他用大衣裹了我,小心的抱着,放到车上,急匆匆的开车向医院奔去。在车上,昏沉中的我胡乱的语着:“我恨你,我恨你!别来抓我!”开车的萧子健听到我的呓语,眉头锁定更紧,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那双让我迷失的眸子,更加深邃的不知所踪。他知道,他担心的事情终于不可控制的发上了,这丫头的受伤害程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重,他该怎么办?他要怎样才能把伤害降低。但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想,要赶紧让着丫头好起来。
到了医院,一向沉着的萧子健,大声的叫着医生,快点急诊。蓓蕾进了诊室,外面的萧子健来回地踱着步,不停的捎着头,来缓解他的紧张和担忧。大概十几分钟时间,像是过了好久好久的难挨。终于,医生叫家属了,说患者只是暂时性的休克,脱水严重,需要住院治疗。主治医生还说:“病人应该几天没有进食了,今天留在急诊室观察2小时后,再进普通病房。要注意进行营养的调配,病人都病成这样了,你这丈夫怎么当的。”萧子健没有反驳,只是一个劲儿的说谢谢。
萧子健赶紧进了急诊室,看见挂着水的我,看见一个没有朝气的气若游丝的我他的心似乎被撕裂的痛着,护士说:“要打好几瓶,让家属照看好”,萧子健连声说谢谢。萧子健轻轻的拉过椅子,坐在我的旁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额头,还有些发烫。他把冰袋放在我的额头,拨开我凌乱的发丝,轻轻地。
“丫头,我知道,当你知道这件事时,你会生气,会发怒。但是,我不知道会这样伤害到你,我该怎么做,你肯原谅我。”萧子健痛苦的把头埋在双手里。“本来我是想亲自告诉你的,亲自告诉你缘由,亲自求得你的谅解。但是,这一切都不可能,我还是错过了我自己坦白的机会,这样伤害你,不是我想要的。丫头,你知道么,我怕你,怕你知道后,不问缘由的离开,怕你从我的世界里,永远的消失,怕你……萧子健把我的另一只手放到唇边,轻轻的吻着,他的内心的痛楚,蔓延着他的周身,他知道,他想降低最小的伤害,已经不可能,这丫头,已经被伤的太重,他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否则,以这丫头的性格,她是会找他求证的。他该怎么办,怎样才能消除她的痛,想到这儿,他觉得,他自己也快疯了,他不能失去她,他不能让这丫头离开他。
“爸爸,救我,快点救我!”“我恨他,我恨他!”我又在迷乱的说着。把痛楚中的萧子健惊醒,他敲了敲自己的头,他要清醒些,否则,怎么照顾蓓蕾,一切等她好了再说,他心里却祈祷着蓓蕾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