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红楼迷梦之国士无双
470800000297

第297章

慎刑司就是人间活地狱,凭谁听了慎刑司三个字,都会冷不丁打个哆嗦,特别是小伙子,更是怕,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慎刑司在民间有了那样一个名声,但凡是进了慎刑司的男子,先得行宫刑,慎司寺里的人还美其名曰杀威风。宫刑,在慎刑司里还只是最轻最轻的一种刑罚。阿九心中怕极了,冯公公却还拍着他的脸道:“小伙子,我瞧你挺壮实的,看来能熬一阵子,前儿他们还抱怨着,说最近送过去的都不禁玩,一套刑具还没玩完便嗝屁着凉了,实在没劲透了,你可得给公公我争气着点儿!”

阿九平日也是杀人如麻,此时却被冯公公淡淡的向句话吓得尿了裤子,一阵子骚气伴着滴答的水声传了出来。

冯公公满意的笑道:“不过你若是乖乖儿听话,公公就不把你送到慎刑司去,小伙子,你说你是听话呀还是不听话呢?”

阿九浑身都动不了,只能拼命的眨眼睛,冯公公用手一托,将阿九的下巴合上,阿九惨叫道:“公公饶命,小人什么都招。”

冯公公淡淡道:“那便招吧。”

阿九忙将京城西北的那所民宅招了出来,还说就是那里的主事命自己到林府来掳林郡主的,至于其他的,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冯公公知道事不宜迟,他也来不急向谁回禀,只身命人将阿九押去见林成,便一人去了阿九招供的那处民宅。

林成得到消息,一面传信给水沏水溶,一面调集了林府外院精锐去追冯公公。冯公公轻功极佳,很快便到了阿九所说的那处民宅,他直接跃上屋顶,却听屋中一个苍老的声音沉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便下来喝杯茶吧。”

冯公公如苍鹰一般掠下,房中的老高也冲了出来,他拿着那杆烟袋,手腕一抖烟袋杆便如灵蛇出洞,一瞬间直取冯公公上中下三路三十六处大穴,冯公公将拂尘一甩便缠向烟袋杆儿,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便对了十余招。冯公公心中暗惊,京城何时来了这般高手,为何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有得到。而老高也是惊骇的紧,冯公公内力深厚,如绵绵潮水一般涌来,自己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老高一人缠住冯公公,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而陈管事的也听到动静出来了,他只看了几眼,便知道老高要坏事,便尖啸一声,一时数条黑影从两厢杀出,全都攻向冯公公。

冯公公要分心应付那些黑影,老高这边的压力便轻了许多,他嘶声大叫道:“风紧,扯乎!”这是句黑话,意思是对手太厉害,赶紧撤。陈管事忙尖啸数声,那些黑影不约而同的扔下一颗弹子,那弹子触地便腾起黄色浓烟,冯公公怕这烟有毒,忙屏气凝息,这一来他的动作便慢了下来,只能眼睁睁放那些黑影还有老高陈管事离开了。

等林成水沏水溶带人赶到的时候,黄烟尚未全部散尽,冯公公跪地内疚的说道:“殿下,都是老奴轻敌,让贼人跑了。”

水沏心中虽恨,却也知道这不能怪冯公公,便伸手扶起冯公公说道:“冯师傅辛苦了,只要同他们照了面,便好查了,冯师傅立了大功,回头我一定为你请功。”

水沏越这么,冯公公便越恼,他恨声道:“好个烟袋锅子,我冯保不抓住你誓不为人。”

林成带人搜查了所有的房间,竟然没有找到一丝能证明屋主身份的东西,林成双眉紧锁沉声道:“对手好厉害!”的确,水泠一向小心,他一直都极小心的隐藏着自己,就连那矮胖的主事,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位贵人。每次联系只用信鸽,而那些信鸽是水泠特训的,从来不在这所民宅多做停留。饶是如此,水泠每次发密令,还都是用左手书写,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王爷,宫里将皇后娘娘派的侍寝女官送来了。”水泠的贴身太监吴安小心翼翼的回禀着,他偷眼瞧着水泠面上没有不高兴的神色,才将一颗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将人领到后院冬月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她随意走动。”水泠淡漠的下着命令,好似来的那个人和自己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是,王爷,这侍寝女官虽说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可她到底是淑妃娘娘身边的人,以前也伺候过王爷的,王爷,您见一见吧。”吴安刚才得了新来的侍寝女官秀仪给的好处,自然是要为秀仪说上几句话。

“嗯?是秀仪还是秀琳?”水泠转过身子冷冷的看着吴安问道。

“回王爷,是秀仪女官。”吴安不敢抬头看自家的主子,生怕被他那寒冰一般的眼神给冻僵了,只垂着头回禀。

“哦,是秀仪,那便不用关着她,仍让她住在冬月阁,只要不出后院,可以自由行动。”水泠吩咐完了,吴安还站着不动,水泠沉声道:“还不去。”吴安忙退了下去,自去安置秀仪,好在派来的是秀仪,她的一颗心全在水泠身上,便是受了怠慢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否则若是换了别人,定然是不依的。

“竟然派了秀仪来,难道她暗地里是皇后的人?”水泠心中不由犯起了猜疑。自他开府之后,便时时提防着皇上皇后太子派人潜到自己的王府打探消息,这回皇后名正言顺的派侍寝女官,水泠早就开始动心思了,却没想到来的人竟是小时候服侍过自己的秀仪。

吴安将秀仪引到冬月阁,一脸谄媚的笑道:“恭喜秀仪女官,只要伺候了王爷,在王妃进门之前有了身子,这第一侧妃可就非您莫属了。刚才瞧王爷的神色,也是欢喜的。”

秀仪知道这吴安是唯一一个能在水泠面前说上话的人,便亲热的笑道:“吴安,你这些年来一直伺候王爷,真真是辛苦了,如今能替你分忧,帮着你伺候王爷,实在是我前生修来的,只要能伺候王爷,有没有名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