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盛世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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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不准提

裴钺的质问,令宋安阳眸色变得些许的惊慌,却挺直腰板,笔直的坐在那里。

空气中依旧散发着烟草味儿,弥漫着冷暴力分子。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衔接,不再缱绻。

默了须臾,女人动了动身子,正要从床上翻身下去,男人则突然伸手,将女人按在床上。

“不想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对你还不够好?”

男人是急怒攻心,按着女人在身下,就胡乱的吻了起来。

愤怒的不留半丝空隙,在女人唇间翻搅,吻得她的双唇阵阵儿发疼,直到齿间磨出血丝,却依旧不愿松开半分。

女人在男人密密麻麻的乱吻下,挣扎着吱吱唔唔想躲开,却显得无比吃力。

两人间依旧对持,男人把女人吻得气喘吁吁,这才慢慢的从女人的唇间离开,也就在他离开她唇瓣的须臾后,他强行要了她。

没有预兆的疼痛,令女人疼得额头虚汗淋漓,连话也说不出,只剩下疼痛的咬牙闷哼,挣扎着双手抗拒的想将人推开,奈何她的手,被他按着。

此时她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疼得脸色都变了。

男人却依旧像只被激怒的野兽,撕咬着自己的食物,发泄着连日来的怒火,嘴里细细喃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竟然这样没心没肺。”

这么久来,他宠着她,腻着她,此时却让他觉得,像是养了只白眼狼。

不想和他生活在一起。

她除了让他失望,还会做什么?

男人的举动,令女人觉得身体像是被撕开,除了疼,就仅剩下紧紧掐着手指。

男人十指扣着她的手指,女人指甲,掐进男人手背,由浅至深,直到掐出鲜红的血印。

纵然如此,男人依旧不知疲倦,由浅至深,以疼她的方式,表示爱她的行动。

女人起初还有力气反抗,到了后面,也不知道男人在她身体里停留了多久,麻木到没了知觉。

思想中有着丝抗拒,身体却是极致的嗜骨销魂。

直至精疲力竭,女人觉得眼前似乎变成了片空白,骤然间合上双眸,昏睡了过去。

男人则在女人昏睡后,也疲倦的松开,翻开身,喘着气儿,望着女人粉红的脸庞,伸手捋了捋女人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她娇红的脸庞,似乎抚开了两个月来的分离之苦。

他是来哄她,哄她回家;他要她,她的身体依旧契合。

男人也累了一夜,伸手将昏过去的女人,揽进怀里,安静入睡。

彼此间的温度,在互相交替着。

……

夜已经不长,小睡一觉,天边便渐渐的翻起了鱼肚白,直到太阳升起。

程玉醉酒后休息一夜,有些许的断片,起床后,就直接进宋安阳的房间,刚打开门,面色微怔,愣在门关片刻,倏而忙把门轻轻关上。

回想着床上的男女,面色变得微红而尴尬。

没想到,昨天裴少是真的来了。

不仅如此,两人还做了。

虽说程玉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是至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无论是夫妻还是情侣,吵架与不和,解决的方式,通常是做……爱。

因为这是递增感情最快速的一种方式。

当然,有些个别特例除外。

程玉关上门后,随便吃了个早餐,就直接出门,没去叫醒宋安阳。

至于宋安阳休息过后,紧崩着的神精,慢慢苏醒,感觉浑身被股浓浓的男性气息包裹着,面色冷了冷。

她动了动身子,却因为被男人紧紧死抱在怀里,而动弹不得。

尤其是身体的不适应和疼痛感,令宋安阳回忆起昨天的情况。

比第一次还疼的感觉,她是第一次发现,这种事,竟然会变得这么痛苦。

女人突然觉得眼眶有酸疼,吸了吸鼻间的雾气,不顾及男人抱得有多紧,使尽全力的从他怀里出来。

女人刚出来一点,男人便又伸手将女人揽了回来。

“昨天也累坏了,再睡会。”

男人声音低醇,仿佛昨天是互相的缠绵。

可是昨天,除了他的发泄,就剩下她的痛苦。

女人听闻男人的话,抿着唇未回答,沉着眼,依旧要从男人怀里出来。

女人两次要出来,男人突然翻身,压在女人身上,脸颊贴着女人的脸颊,吻着女人的脸,耳朵。

肌肤间毫无空隙的接触,能感受到彼此间最真实的体温。

昨天汗水尽撒,两人身上,到现在还是粘哒哒的。

男人似乎还想继续,修长的手指,在女人身上有节律的掠过,一点一点……

宋安阳纵然没有反感,却忍着身体的任何一种反应,任是他再熟悉她,她就像是没了知觉的动物,平静的躺在哪儿。

或许是感觉女人极度的不想要,男人在女人耳边吻了会,停了下来,慢慢起开后,沉沉开口提了句:“昨天弄疼你,先洗个澡。”

发泄过后的好心情,无论女人是否回应,男人起床后就抱着女人进浴室,放了水,抱着女人略显瘫软的身子,站在淋浴下。

他一点点的替女人擦洗着,望着女人身上青青紫紫痕迹,眸色始终平静,宛如深潭,幽黑难探。

洗完澡,男人又替女人换了件能遮掩伤处的衣服。

直到衣服换好,女人原本垂着的双眸,蓦然抬起,清冷的目光,紧紧盯着男人俊隽的脸庞。

一口气儿,若是咽下去,便是海阔天空,他们回到曾经。

但若是咽不下去,他会厌恶她,她却能找回,曾经在他面前遗失的尊严与自信。

曾经是,他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除了依赖他,就仅剩下依赖他。

而此时,宋安阳只感觉到,身体的疼,尽是他留下的痛痕。

“我想离…婚。”

男人替女人穿完衣服后,正在替她整理头发,修长的手指,慢慢的在女人发丝掠过,在听到女人依旧说要离婚时,手中的动作蓦然停了下来。

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男人最终慢慢的收回正在替女人捋头的手,笔直伫立于原地,垂首望着眼前的女人。

第一次看到她带回家的离婚协议书,他在愤怒中希望她主动收敛,不要把不开心,当成离开他的借口。

第二天听她说离婚,他惩罚她,弄疼她,让他记住他愤怒时,爱她的方式。

三次,男人一再的原谅,终于变成冷怒。

嘴角的笑逐渐变得阴冷,收回缕女人头发的手指后,仅冷冷的笑了声,转身离开。

男人离开,女人则站在原地,望着男人的身影直至消失,才收回目光,转身失婚落魄的坐在床沿。

离了正好,彼此间都不用顾虑。

她不必担心他生气的时候冷落她,因为他再也不会在她面前生气。

她不必担心,因为裴太太身份所带来的不方便。

当一切放下,剩下的,好像就仅剩下颗空落落的心。

她以前听人说过,两个人在一起,会有七年之痒,因为在一起久了疲倦,然后就是厌倦。

纵然彼此间还有颗在乎对方的心,却再也不无法生活在一起。

所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

裴钺走后,宋安阳就再也没提起过这两个字,继续和程玉奔波于新公司的事儿。

起初,公司的业绩额,的确在程玉的预计中,节节高升。

直到三个月后,百复遇到个极大的瓶颈。

华南地区的大部分商场,被京城一位姓苏的女性收购,‘百复’若是要继续设立专柜,请公司法定代表人,到京城与之恰谈。

宋安阳心里清楚,这位姓苏的老板,要她与之恰谈,必定是另有原因。

而宋安阳亦明白,若是因为害怕一个人,害怕一座城,把公司的事当成儿戏,何谈企业。

由春末转入梅雨季,京城的干燥与气候,能感觉到与S城的明显不同。

刚到京城时,宋安阳有些不习惯,下了飞机,就在不停的喝水与咳嗽。

程玉看到宋安阳的模样,自己也咳了起来,咳完后,就笑着提了句:“京城这地儿,虽然我从小长到大,但天气与空气,的确不如S城。”

程玉记得,她小时候呆在京城,感觉风沙很大;后来又多了雾霭。

虽说有缺点,但京城古老的地域文化,是其它地儿,怎么也学不出来的

宋安阳听闻程玉的话,仅是点了点头,并未有过多的表示,她觉得京城这地儿,除了天气不好外,还有些她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儿。

但无论多么不想面对的事,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令人心里慢慢接受。

就在宋安阳和程玉刚出出机口,苏珊远远的跑了过来,没给宋安阳说话的机会,直伸手拽着宋安阳走,急匆匆的道:“嫂子,要你回来,我也是费了不少功夫,你和裴哥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说起宋安阳和裴钺的事儿,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自从裴哥从S城回来,整个人都变回以前那样;或者说,比以前更锐利深沉,言寡少语,尤其是不准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宋安阳三个字,就连其中一个字,,也成了禁忌。

谁也不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