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睡到下午两点到唐伊那个同学家,我和苏雨才被叫醒,一觉睡的我神清气爽。
唐伊的这位朋友名字叫吕东,是个高大爽朗的东北小伙,长得也是眉清目秀,而且到底是东北人,很是热情,看起来和唐伊的关系不赖,我们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吕东家里人还不少,但对我们都很热情,叫我们不用客气,就当是自己家。还有个大娘似乎很喜欢苏雨,一直招呼她脱鞋上炕。有个大伯忙忙活活端茶倒水拿果盘的,说饭马上就好。我觉得真的跟自己家里没什么区别,很温馨。
吕东给我们介绍,说大娘是他姑姑,大伯是他爸爸。然后还有一些亲戚小孩儿什么的,不重要了,没有刻意去记。但一直不见吕东的妈妈,我也没问。
一阵寒暄之后饭熟了,一桌子特色菜,什么野山鸡炖蘑菇啊,本地鸡蛋,酸菜炖排骨,还有个砂锅,还有凉菜,还有一盘蚕蛹,我没敢动筷子。大家坐一桌着实热闹,唐伊和周锦言敬过几巡酒后,这顿饭也到了尾声,吕东的爸爸吕大伯嘱咐吕东说:“孩子们既然是来玩的,你明天就领着四处逛逛吧。”吕东点点头,吕大伯又转向我们说:“我们都挺大岁数了,就不跟你们年轻人瞎扯蛋去了,跟着吕东好好玩。”我们赶紧点头,唐伊说:“我们知道,大伯。没人挑理,都是明白事的。”苏雨插话:“再说了,这有啥。”吕大伯忽然又严肃下来,说:“小东啊,长白山那一带就别去了,最近又有些不安生。”我听着奇怪,吕东点了点头。
这一闹腾转眼天就黑了,好在吕东家是小二层楼,屋子多,我们几个都在楼上,我和苏雨一个屋,唐伊和周锦言在我们斜对门。安置好行李之后唐伊他们跟吕大伯凑了一桌麻将,我和苏雨图热闹在旁边扒眼,一直到大半夜困了才去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收拾收拾自己,就跟着出门了。吕东给我们介绍了好几个经典景点,我们是都要去的,但一天逛不完。于是决定先去最近的北山公园。
北山公园在电力大学附近,冬天才更能显出特色。雪不厚,覆盖整个北山公园,景色很美,但是我还是心中有疑问,吕东爸爸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长白山怎么了?中午在一家小店吃饭,唐伊替我问了出来:“吕东,大伯说长白山附近不太平?”
吕东放下筷子,略显严肃,说:“长白山其实一直都不消停,很多盗墓的人窥探着,还有好奇不怕死凑热闹的人,上长白山不是为了观景,所以总能闹出点事儿来。”他顿一顿,垂着眼睑,继续说:“不过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之前一群上山的人到现在还没下来,警察也很无能为力啊。”
我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那群人应该不会死,跟我并没有什么关联,但我就是这么觉得。唐伊和周锦言陷入沉思。而苏雨显然不跟我们在一个频道上,所以关心的也不一样,竟然瞪着死大的眼睛问:“现在还有盗墓的吗?”我没说话,但肯定是有的毕竟连鬼都有,盗墓的有什么稀奇。果然,吕东点头说:“有,不瞒大家说,我们家从我这代开始往上再数上几代,就有盗墓的,我爸至今还在干这行的买卖。”我看吕东小烧喝的有点微醺,这话也往外冒,不过我们几个肯定不会声张。
我借此酒桌上的机会,问出吕东的妈妈,是早在前几年就去世了,死的对普通人来说有点离奇,说是可能他爸盗墓时候带回了不祥的东西,女的阴气又重,有影响,得怪病死了。
一顿饭吃的有些沉闷,但不影响我们游玩,下午继续在北山公园,磨磨蹭蹭天也就晚了,驱车回家。
我准备睡下的时候,唐伊和周锦言进来,说跟我们商量事情。苏雨精力旺盛,但我要累死了,但是唐伊说了一个词,我很感兴趣,”长白山“。
周锦言说觉得长白山这个地方风水很奇怪,有山有水,山势走向向上,明明是个龙栖之地,但是长白山庞大的地势表面的平静之下,风波暗涌,不是看起来那么安静幽美。
我只奇怪周锦言什么时候还会看上风水了。他只半开玩笑的说是自己学得多会的杂,我也没再当回事。
我们决定上长白山看看,不光只是好奇,而是去历练,经历过才有经验。既然长白山是一个古墓众多的地方,我们几个人手是不够用的,除了风水师,捉鬼术,还需要一个专业的——盗墓贼。但我们又不能找吕大伯,所以只能是他的儿子吕东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因为看样子他是个听话的儿子,所以断不会轻易跟我们去的,我们需要几天来试探他。
商量好之后我们就各自睡下了,我本来就很累了,几乎沾枕头就见到周公了。但是,我又做梦了,还是那个奇奇怪怪的梦,我知道自己在做梦,想努力记清每一个细节,但就是怎么都记不住,还是只模糊的知道有很多人聚集在像墓室一样的地方,但是这次我没有被绑起来,而是跟着人群,对着一个非常高大的青铜鼎恭敬的作揖,场面很像盗墓小说里说的对墓主的祭祀仪式。再后来还有什么,但已经不记得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并没有盗墓的经历,只能归类为可能是最近要上长白山的原因。太费脑子,于是不再去想,也没太当回事,所以没和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