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姐,你别叹气了,如果人家真的那么容易被我们抓到,他就不叫割喉魔了,三年前的割喉魔还不是被表哥的师傅无意间抓到的,这次的割喉魔可不好办,我们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能靠我们自己推理了。”
我等待着小艾姐的验尸报告,我要把所有可能有信息的资料全部看一遍,这样才能找到突破口,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家里打来的,一定是四个老人家问我今天晚上回不回去吃饭了。
今天晚上每个人都是坐立不安的,我怎么可能会回去吃饭呢。
“喂,妈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吃饭了,你们自己吃吧。”
那边的老妈生气的说“双方的家长都在,你说你不回来,这个好吗?还是回来吧”
我发火的说“妈,我这边的案子非常重要,你们自己吃吧,你今天晚上和我爸两个人睡哪里的啊。”
那边的老妈说“好吧,我和你爸在你们家打地铺不行吗?”
“不行,刘叔他们是不是都在附近的酒店里啊,你们也去,明天等我回去一起结账,好了就这样了,你们吃吧,我这边的案子非常的忙。”
然后我就把电话挂掉了,我叹了一口气,哎,老丈人来了,却不陪他们吃饭,这回家,茜茜肯定会和我闹的,哎,这年头,娶了老婆打折送老头老太太。
我搓了搓手,这天气还怪冷的,这都四月天了,还这样的鬼天气,我拿着账本又仔细的翻了翻。
这个时候,表哥打电话叫我去看一下,说是在电脑里已经放大了,于是我扔下去找验尸报告的小艾姐,独自一个去了警局的电脑技术房。
来到电脑技术房我看到了电脑上面的人,我指着其中一个问表哥“表哥这个人是谁啊。”
表哥看了看说“这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这个被割喉的餐厅老板黄立本的朋友,你看这是那个被割喉的沙场老板鲁正,这两位我就不知道叫什么了,不过应该是他们的朋友,我现在就查一查啊。”
“好,你现在就去查一下吧。”我又盯着放大的照片看了看,这四个人是朋友,如果割喉魔是其中的一个,那为什么会杀自己的朋友呢。
如果不是的,现在死了两个人,那么割喉魔下一个割喉的,我忽然睁大的眼睛,我赶紧跑了出去,去追表哥。
我跑出了电脑技术房,看到表哥正往停车场那里走,我大叫“表哥,你等一下,等等我。”
“表弟怎么啦。”
“你现在是不是去黄立本家。”
“对啊,去查照片上的其他人啊,说不定这剩下的两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割喉魔呢。”
“表哥我也想到了,可是如果这剩下的两个人都不是割喉魔,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先抓来审一审就知道了。”
“如果他们两个人不是割喉魔,那么割喉魔今天晚上割喉的一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我想这两个人应该早就跑出这个城市了吧,他们四个人一定做了对不起割喉魔的事情。”
“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去查也是白去是吧。”
“对,我们现在只能坐观其变,不能去找他们,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是割喉魔的话,那我们去了就是打草惊蛇,如果不是的,我们去了,就会让割喉魔知道,我们已经查出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坐着。”
表哥生气的说“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吗?如果明天他们其中一个又被割喉的话,我们怎么办,我看我还是去找他们吧,说不定,他们没有走出这个城市呢。”
表哥说着就要上车去黄立正家,我把车门钥匙给拔了,“表哥,你现在不是一个孩子,现在要以大局为重,我们现在不知道割喉魔到底是不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如果不是割喉魔一定会杀了一个的,我们就去找另一个人,他是不是割喉魔,或者不是,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问另一个人为什么割喉魔要杀他们,而且可以调查出割喉魔具体的意图了,甚至我们直接可以找到他的所在处,如果你现在去了,这些你都想过吗?我们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割喉魔是谁,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杀害这些人。”
表哥笑了笑说“表弟,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要等一个人死了去换我们的光荣。”
我生气的吼道“张华,张局长,我们是一个团体,你不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破这个案子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你要以大局为重,甚至不惜一个人的性命,但我们救了是一群人的性命,如果割喉魔不是针对这四个人,你现在去找他们两个人,割喉魔知道了,那么今天晚上死的人还会是其他人,再说了,割喉魔杀的这些人都是该死的,他们剥削老百姓,这个社会的法律已经不再是单单的天网恢恢就能说透的,你这个做局长的应该最清楚。”
表哥望了望天空,然后搓了搓脸说“表弟,我懂了,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激动了。”
“表哥,没事,你只是太过于想破案了,我们去屋里吧,外面冷,小艾姐在等着我们呢,我们进去吧。”
然后我拉着表哥一起进了屋子里,回到屋子里看着小艾姐趴在报告书上睡着了,我推了推了“小艾姐,小艾姐。”小艾姐忽然被我叫醒了,她擦擦口水说“怎么了,怎么啦。”
“呵呵,小艾姐你睡着了啊,还流口水了啊。”
小艾姐尴尬的说“真的吗,羞死人了啊,别给我说出去啊,你小艾姐还没嫁人呢。”
我笑了笑说“好了小艾姐,不要贫嘴了啊,你的验尸报告呢,我看一下。”
“哦,在这儿呢,给”小艾姐说着把验尸报告给了我,我拿了验尸报告看了看,当我看了第一具尸体的验尸报告的时候,我非常的激动。
我大叫“小艾姐,第一具尸体是从那边被割喉的。”小艾姐想了想说“我忘记了,报告书上没写吗。”
我高兴的说“你报告书上写第一具尸体是被从左边割喉的,说明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杀的,他们是一个团伙。”
小艾姐笑着说“不可能吧,我记的都是从右边割喉的啊,怎么可能呢,我看一下。”
小艾姐看了一眼报告书说“哎哟,我的头脑这是怎么了,记忆力这么差,对第一个是从左边被割喉的。”
我大叫“表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抓人,把那两个人都抓来。”表哥迟钝的说“你不是说不让我去的吗。”
“现在是两个人割喉魔,你现在就去把他们给找出来,不能有一点查错,如果没错的话,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割喉魔。”
表哥听完后赶紧去抓人了,可当我又看了看小艾姐的报告书后,我又重新审视了这个案件,小艾姐的报告书上说:第二具尸体似乎好像是新人第一次割喉,而第一具似乎是个老手割的。
看到这里我感觉三年前的割喉魔现在才真正出现了,可他为什么三年后出现了,“小艾姐,你说你看过三年前的割喉魔案件了,你还说和现在的完全是两个人是吧,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大意呢,第一具你报告书上写,是老手,而且是左手,你记忆力下降的够快的啊,完全和你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艾姐捂着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几天头脑非常的疼,而且记忆力不如从前了,所以现在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刘飞,我的头好痛。”
“小艾姐你怎么啦啊,你坐下来,我去给你找止痛药。”但我看着小艾姐越来越痛苦的样子,我心里实在是难受啊,看小艾姐受不了的样子,我赶紧叫人来,把小艾姐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小艾姐住进了病房里面。
而我又想着刚才的案子了,安顿好小艾姐之后,我又回到了警局,开始翻找三年前的案件,我终于找到了,我看着三年前的案件上面说,凶手极其狡猾,他杀完人之后,等待着我们警方前去,然后散放一种烟雾,在我们警方的眼皮底下逃走了,烟雾是一种化学药物,会对人的大脑造成伤害。
我自言自语:对大脑造成伤害,难道说小艾姐就是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吸入了这种化学药物吗?可是这种化学药物是怎么藏在尸体上面的呢。
三年的案件还说凶手是用一把老式的欧式刮胡刀割开了死者的喉咙,发现死者时,死者双眼睁开,眼睛里铺满血丝,脸色完全是白的,三年前的割喉案死者都是看着割喉魔割杀了自己,因为割喉魔在死者的对面摆放了一面镜子。
我看到这里真的不寒而栗啊,这么变态的割喉魔,没想到三年前重现了,表哥师傅当年是冤枉了一个人即将杀人的小杀手,而已,何况又没有死人。
三年前的农民工做了割喉魔的替死鬼,真是不值啊,不知道三年后的割喉魔为什么又重现了,而且杀的是一对好哥们。